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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待人,金钱的势力有限,威势的势力也有限,最能深入最能持久的是感情的势力,深切恳挚的感情,是使人心悦诚服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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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试冷眼观察国内外有学问的人,有担任大事业魄力的人,和富有经验的人,富有修养的人,总有一个共同的德性,便是“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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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独立运动中艰苦卓绝的爱国志士甘地(MohandasKaramchandGandhi)今年六十岁了,但他救国之志愈老而愈坚,愈苦而愈奋,全印度人受他精诚所感动,所以近年来印度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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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八月六日)下午两点钟,佛尔第号可到意大利的布林的西(Brindisi),算是到了意大利的第一商埠,明天中午可到该国名城威尼斯(Venice),那时记者离船上岸,此次近三万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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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在欧洲的我国的浙江青田人,记者在瑞士所发的通讯里,已略有谈及,到法后所知道的情形更比较地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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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独立观念的不该做叫花子,做叫花子的似乎就不会有什么独立观念,但是就记者在伦敦所见的许多叫花子,“独立观念”和“叫花子”这两个名词竟可以联在一起;有独立观念的叫花子,其现象比单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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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主义社会里面,因个人主义之高度的发展,家属的关系也比较地疏浅。这是西洋社会一般的情形,是我们所早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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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提笔含泪写着这篇《悼戈公振先生》的时候,正在十月二十四日下午从中国殡仪馆哀送戈先生大殓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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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伦敦乘苏联的轮船往列宁格勒的时候,海程经过五天。在这五天里面,每天都有一次讨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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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所住的高等法院看守分所里的这个病室,因为是新造的,所以比较的清洁。墙上的白粉和墙上下半截的黑漆,都是簇簇新的;尤其侥幸的是,没有向来和监狱结着不解缘的臭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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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和诸位谈过了“故事的象征”,现在要在这一个观点之下来谈逆流中的一个文化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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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几个“难兄难弟”里面,居然有着三个学徒,这也可算是这几个人的奋斗史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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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电灯的光把房子充满着美丽的辉煌。那印着希腊图案的壁纸闪着金光和玫瑰的颜色。许多影子,人的和物件的,交错地掩映在这眩目的纸上,如同在一片灿烂的天边浮着一些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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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幕剧——剧中人物:夫妻妻的妹妹布景:一间很简单的画室。室内俱垂着黑灰色天鹅绒之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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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铁锚山上的大王,著名的,杀人不眨眼的强盗;我每天都得吃几副人的心肝,因为我正害着险暴的奇怪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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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我手足之本能的力,舞踏于粉脸,灯光,花影,并唱那淫靡的婉娈之歌,如屈辱的妓女酬酢逛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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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死狱之中,不知春去秋来,更不见光明之天宇,只沉默着如沉默的棺里之骷髅,隔绝了世上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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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绵绵地落着,遮住冬天的萧索,并妆饰到我的庞儿,似少女嘴唇之细腻。在冷风里,我缓步于小径,呆向竹林之深处寻思旧迹:细细的发光与霞彩掩映,我醉心于白色的裙裾之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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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浅浅的竹篱,我悄然来这园里,潜步到丁香树下,探访与我认识的青春。在萧索的小径,留着落英的余剩,我茫然仰首,四顾苍苍,惟有残叶在墙底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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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黑毛的粗腿,带来了初干的泞泥,弃掉于舢板之上,给往往来来的旅客去踯躅。满着胡须的黑脸,不绝地在阳光里摆动,并在其黄牙齿的唇边,哼着歌儿,应和别种之扰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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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抱头痛哭,竭了眼泪之来源!在这恍惚之片刻,有如经历了无数世纪。你因晕绝而颠扑,如Venus塑像之倾败,僵卧我麻木之脚旁,奈我无力去持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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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恼如樵父,砍尽我青春的树,我生遂成荒野,旋风挽飞沙长住。损失了枝枒,纵使春光明媚,亦难结成绿荫,让爱情如燕子,结伴去寻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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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习习飘来,但不见归燕之影。寥落的星光散满天空,闪耀间带点冷意。树叶在黑暗中萧瑟,如亡国之哀音,乌鸦却误会为催眠,遂由此入梦,不曾想到枯枝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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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我心是一平冈,我将建设诗神的坟座,切大理石如花片,饰这周遭,在傍晚时分,有残雷之声的颤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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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一点小利,所谓亲切的知己,竟不妨以无形之箭,贯我心头,留永远之创伤。我于此应看破友谊,弃绝一切虚伪的共感,勿令那刽子手之刀芒,随甜蜜与诚恳之语言而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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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光冲破云幕,笼罩大地,红墙,黄瓦,与绿荫都染上灰白。稠密之树叶,如安静之帐幔,拥护着甜蜜熟睡之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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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须碧空如洗,明月正圆,柳影追逐花香,春神已自美丽诗句之中,显现在我眼前。以粉红的羽衣遮掩身体,流露体态的轻盈,与眼光的柔媚:哦,人间无如是可爱女郎!骚客见而惆怅的,是清风吹散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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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是一粒火种,由萌芽,伸展,成灿烂之朝阳。当旺盛之时,可使玉石粉碎,钢铁变软,化黑暗为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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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后尚未满一个星期,含笑的牡丹花便都萎谢;我想到把鲜艳的花儿赠你时,藏在心里的泪儿便悄悄滴下!我没勇气去怜惜那憔悴了的花儿,只能够闪演这深嵌在心头的图画;但是图画刚刚展开,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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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力地走进死人堆里,在浑浑血泊中踯躅着寻觅,寻觅被害的我的弟弟。累累的尸体寂寂的躺着;凄冷的月光底下我不禁怆然泪下,泪一点一点地滴到血肉模糊的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