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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新年已过了半个月,旧新年还差着十来天。两对付着,用“新年试笔”,大概还是免不了“过犹不及”。这可也真无法!一九三六来到,我不敢施礼向前,道完新禧,赶紧拿笔;我等着炮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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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的苏高子居来了一位宾客,他是一位教育家,他说,他在办一个教育机关,近来发起一个卫生实验模范区,要请我去当主任,本来他先找到一个某医师,某医师从前为他们讲演过医学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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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灭了灯儿,希望墨样之颜色,从窗外荡来,给我梦之消息。“我爱……”唉!我回忆了:在秋阳里,以我含泪的眼波,呆望你临风飘去之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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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蒙着眼睛蹄声在雨的街上响着熟悉的街道啊我回来了转一个拐角就是高高的白杨在第二号电杆下就是旧日的门窗那里有人在梦里怀念着我急催的门铃会把梦里的人惊醒她们将会扶着我很艰难的跨进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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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云母石筑成的大教堂投五百株廊柱的阴影构成庄严与深邃有少女在祈祷喃喃的泄示灵魂的秘密语声回应于廊柱之间像夜在呢喃夜在呢喃我卧于子夜的绝岭,瞑目捉摸太空的幻象头发似青青的针叶,有松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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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在她们姊妹行中是顶小的一个,出生的那一年,她的母亲已经四十岁。妻的体质和我并不相差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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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中旬的晚上,从前也是溪镇一个地主的客堂间里,墙脚下生了火,火上面满锅明天用的猪猡的早餐也熟了;柴要省下来煮饭,舍不得烧,凭着那火炉里的余烬,那薰惯了薰不出眼泪鼻涕的烟,九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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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有人以为我之所以热爱北京,是因为我生在北京。是的,谁能对生身之地毫无感情呢。不过,要以此为我热爱北京的全部原因,也并不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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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的今日——6月25日,是美帝进攻朝鲜的日子。在全世界人民大举反美的今天,我们应向英勇的、打败美帝侵略军的朝鲜人民致敬致谢!是朝鲜人民给全世界被压迫、受侵略的人民树立了好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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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是一个疮疱满身的皇后。有些疮、丑、烂、臭,不是积聚在某一角落,却遍散在锦织绮绣、辉煌烂漫丛中,他们说明了上海生命的受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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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位朋友,看见上海新出的《新人》杂志里登了一篇寒冰君的《这是刘半农的错》,就买了一本寄给我,问我的意见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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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过去的时代啊!到处微微地铺上了一层黄昏,陈列着些个软弱的幻影。不跃动,只镇静而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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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风绝了来路,叶儿在枝头欲睡,阳光占领着广大的空间,如得胜之军旅。狗儿躺在门边偷闲,懒到街上去结伴,惟有苍蝇在奔窜,作无意识之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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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经过了一星期的海上生活,邬伯强在日本的横滨港登了岸。他是初来日本,一句日本话也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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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写成的大字,斜斜地躺在南京路,这个难忘的日子—润饰着一年一度……血液写成的大字,刻划着千万声的高呼,这个难忘的日子—几万个心灵暴怒……血液写成的大字,记录着冲突的经过,这个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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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了这么一个人,也渐渐知道了这么一个人,可是直到现在还说不出他的姓名来。他给我的印象很深,不过我,和别的许多人,也许在他的心目中永远是陌生的,根本留不下什么丝毫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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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在四周围都是山地的这里,看见太阳的日子真是太少了。今天,难得雾是这么稀薄,空中融融地混合着金黄的阳光,把地上的一切,好像也罩上一层欢笑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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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很欣慰的正在歌舞:无意中找到几枝苍翠的松枝,和红艳如火的玫瑰;我在生命的花篮内,已替他们永久在神前赞祝且祈祷:当云帷深处,悄悄地推出了皎洁的明月;汩汩地溪水,飘着落花东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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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六年十一月十五日,江苏省第二届文学艺术工作者代表大会在南京开幕,这是江苏全省文艺界的群英会,这是江苏全省文艺工作者的大会师,仿佛舞台上一阵急急风,众家英雄,浩浩荡荡地一齐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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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我失去一件心爱的东西。幼年的时候,一个小小的纸匣里藏着我最爱的物件——一块红玉般的石子,一只自己手制的磁假山……我时常想,假如房子起火延烧起来,不用踌躇的,第一,我便捧着这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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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二接到电报:“涤洲病危”。十四起身;到北平,他已过去。接到电报,隔了一天才动身,我希望在这一天再得个消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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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记起来了,无数的花儿等著开呢,又该到人间走一回了。先虎虎地狂吼了;大地山河,还不曾妆成锦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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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别根路飞机场的近旁有个很宏壮的医院,光为它的建筑,听说已用去一百万两。里面的看护有中国人,有西洋人,有菲利宾人,住院的病人也有各国的国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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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岸青叶荫下的野餐,只有百里香和野菊作伴;河水已洗涤了碍人的礼仪,白云遂成为飘动的天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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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分的时候,在归途中我经过一座古老的木桥。桥跨着两边寂静的街道。几点灯光,稳稳地映在河床上,水仿佛也不再愿意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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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安着心潮,伏在铜像下祈祷的时候,惠风颤动的桃花,像你含笑的面靥;高悬穹苍的眉月;似你蕴情的秋波;蓊郁林中的小鸟,宛如你临纸哽咽的悲调;幕霭笼空时的红霞落日,描画出故人别后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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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大的苦痛,是我知道的事情太少。使我心里光亮起来的理论,并不能有补于创作——它教给了我怎么说,而没教给我说什么。啊,丰富的生活才是创作的泉源吧?照着批评者的意见去创作,也许只能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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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苍从狱中寄来的信这阴森惨凄的四壁,只有一线的亮光,闪烁在这可怕的所在,暗陬里仿佛狞鬼睁视,但是朋!我诚实的说吧,这并不是森罗殿,也不是九幽十八层地狱,这原来正是覆在光天化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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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想起了亡母,独自陷于悲伤的时节,几株高大槐树的影子就在记忆中摇曳起来。为我再记起来的就是阴影下的门墙,还有那近一两年来也被树影遮盖的那大半个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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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说的话,只可当做自言自语,不可当做给女人的一封信;这是我要首先声明的。发誓和你不通信,已经满十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