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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太阳刚刚落土的时候,那个红鼻子的老长工和看牛的小伙子秋福,跑到小主人底房间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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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如今,我的旧“家当”里还藏着个皮背包,底差不多快要磨透,用是不能再用了,可总舍不得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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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静文吃过了晚饭,觉得非常无聊,阴闷的秋天一般的,走了两圈天井又回到书桌前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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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回忆起往日,就怀念到寂寞,起了怅惘之感。在那矗立的松树下,松软的黄土上,她常常陪着我坐着,不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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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几句话想趁这个机会对诸君讲,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耐心听。泰戈尔先生快走了,在几天内他就离别北京,在一两个星期内他就告辞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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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读自己的作品。愧悔吗?也许有一点。但是我知道,我心中还有一点什么,一点比愧悔之感要大着许多倍的什么,一点有关于生命的什么,我不愿找出它的名儿来!假若非明白的呼唤出不可呀,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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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国大跃进中,推广普通话的工作也在跃进,真使人高兴!7月30日我参加了全国普通话教学成绩观摩会,亲耳听到来自全国各处的中、小学教师与学生用普通话朗诵诗歌,说快板与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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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新年已过了半个月,旧新年还差着十来天。两对付着,用“新年试笔”,大概还是免不了“过犹不及”。这可也真无法!一九三六来到,我不敢施礼向前,道完新禧,赶紧拿笔;我等着炮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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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人爱花草,爱猫狗。由一个中国人看呢,爱花草是理之当然,自要有钱有闲,种些花草几乎可与藏些图书相提并论,都是可以用“雅”字去形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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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秋风,收拾起多少团扇。团扇团扇,你为甚遭人弃捐?——不为你质不美丽,色不鲜妍;只为你娇躯弱体,不幸满身皎洁被齐纨。你看那些蒲葵蕉麦,只是自甘卑贱;就严冬,也还借重它一番努力,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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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灭了我的灯,又没有月光,我只得睡了。桌上的时钟,还在悉悉的响着。窗外是很冷的,一只小狗哭也似的呜呜的叫着。其实呢,他们也尽可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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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的苏高子居来了一位宾客,他是一位教育家,他说,他在办一个教育机关,近来发起一个卫生实验模范区,要请我去当主任,本来他先找到一个某医师,某医师从前为他们讲演过医学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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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吓!诗人,还了得!据说现在中国的文坛是太撒野了。有一些诗人在报纸上大登其广告,告诉我们这个“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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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东京有一条最繁华、最热闹的街道叫做银座。日本的店铺多系木造而矮小,高的也不过有三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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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儿竖着鬃毛前奔我头上一朵火花飞迸沉重地我摔在田野上听不见战友厮杀的呼声啊!伟大的血红的沙漠你的飓风消逝了蹂躏者的狂歌你引我至茫茫之国去了我看不见祖国的大野,祖国的深谷四面都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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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蒙着眼睛蹄声在雨的街上响着熟悉的街道啊我回来了转一个拐角就是高高的白杨在第二号电杆下就是旧日的门窗那里有人在梦里怀念着我急催的门铃会把梦里的人惊醒她们将会扶着我很艰难的跨进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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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在她们姊妹行中是顶小的一个,出生的那一年,她的母亲已经四十岁。妻的体质和我并不相差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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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说做客,并不是一个人单身在外边的意思。做客就是到人家去应酬——结婚,开丧,或是讲交情,都有得吃,而且吃得很多很丰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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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敲那雪白的病房门,我怕走那很长的草地,在一种潜伏的心情下,常颤动着几缕不能告人的酸意,因之我年假前的两星期没有去看天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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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生处有人家。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这是唐代大诗人杜牧之的一首《山行》诗,凡是爱好枫叶的人,都能朗朗上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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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并不健忘,还记得美国侵略者那句歹毒话:“把朝鲜变成沙漠!”他们这样说了,也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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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中华民国二十七年三月二十七日,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在汉口总商会礼堂开成立大会。我是筹备委员之一,本当在二十六晚过江(我住在武昌),预备次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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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有人以为我之所以热爱北京,是因为我生在北京。是的,谁能对生身之地毫无感情呢。不过,要以此为我热爱北京的全部原因,也并不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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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的今日——6月25日,是美帝进攻朝鲜的日子。在全世界人民大举反美的今天,我们应向英勇的、打败美帝侵略军的朝鲜人民致敬致谢!是朝鲜人民给全世界被压迫、受侵略的人民树立了好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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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窗一张长桌,不能肯定是书桌,或饭台,或洗脸架。桌上散铺一堆文稿,横七竖八躺着几支秃头木笔、旧钢笔和开着的红墨水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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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经过了一星期的海上生活,邬伯强在日本的横滨港登了岸。他是初来日本,一句日本话也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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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了这么一个人,也渐渐知道了这么一个人,可是直到现在还说不出他的姓名来。他给我的印象很深,不过我,和别的许多人,也许在他的心目中永远是陌生的,根本留不下什么丝毫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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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我失去一件心爱的东西。幼年的时候,一个小小的纸匣里藏着我最爱的物件——一块红玉般的石子,一只自己手制的磁假山……我时常想,假如房子起火延烧起来,不用踌躇的,第一,我便捧着这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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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奉战争起后,S市华界的居民,大半因着前次战争所遗留的深刻的印象,对于自己的生命,以及细微的家具,都感觉绝大的危险,稍拥资产的都纷纷向租界移去;因此,城北仁义弄第二十号的房子也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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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吹过了横江,水色映着天光,我对着滚滚的浊流,觉得象在我的故乡,美丽的松花江上。我想象着,在松花江上我的黄金的儿时,就是半自由的时期,在那“铜帮铁底”的江上每天还要渡过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