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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来,有些日本人民,常不远千里而来,纷纷地到我国来访问。就是我这僻在苏州东南角里的一片小小园地,也扫清了三径,先后接待了三批日本来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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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朝鲜停战后头一个春天。去年一冬,飘风扬雪的,忽然从残冰剩雪里冒出碧绿的马醉草,接着刮上几阵东风,漫山漫坡绣满了鲜红娇艳的天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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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伯伯,他是我童年唯一崇拜的人物,他说起话来有宏亮的声音,并且他什么时候讲话总关于正理,至少那时候我觉得他的话是严肃的,有条理的,千真万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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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说起新年的行事,第一件在我脑中浮起的是吃。回忆幼时一到冬季就日日盼望过年,等到过年将届就乐不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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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日本文部省调查,去年度日本全国学生因思想犯罪而被处分的事件,计一百四十八件,被处分人数计八百六十二人,打破以前之纪录,就中高等学校占五十一件,四百十名,为总数之百分之五十,至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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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猫的毛是黄和白相间的……。这是在一天下午,无意中,厨子忽见到它,那时候正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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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间不很大的房子里的靠窗的案上,她两手扶着头,皱着眉,很出神地看着一本书。这时她忽然把两手松下来,身躯移动了一下,望一望窗外的天空,呼了口气,伸一伸懒腰,就势站了起来,在室中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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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回南方去,曾在“天津丸”中写了一篇通信,登在本《草》上。后来北归时,又在“天津丸”上写了一篇,在天津东站亲手投入邮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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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戏将沉檀焚起来祀你,那知他会烧的这样狂!他虽散满一世界底异香,但是你的香吻没有抹尽的那些渣滓,却化作了云雾满天,把我的两眼障瞎了;我看不见你,便放声大哭,像小孩寻不见他的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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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的西湖,名闻世界,而苏州的石湖,实在也不在西湖之下。石湖是太湖的支流,周围二十里,相传范蠡就由这里进入五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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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芳先生:朋友,(让我也这样回叫您吧,)您对我的鼓励是太大了啊!我近来得到好几个未见过面的朋友的书面慰藉和物质援助,使我那天天被肺菌和穷困所啃蚀着的心又活跃起来,温暖起来了!不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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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阴历七月中旬,暑假快将过完。他因在家乡住厌了,就利用了所剩无几的闲暇,来到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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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枢今天早晨绝早就起来了。月儿的倩影还隐约云端,偷窥世人未醒的酣梦呢!他急急穿好衣服,也顾不得吃点心,背上他的小书包——里面装着昨夜他亲爱的母亲替他预备的饼,和鲜黄色甜美可口的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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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神话中的火焰山,据说就在吐鲁番,近代关于吐鲁番的夏天,也传说得非常离奇。神话和传说虽然出自人们的想像,人们的想像总有一些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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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把斜阳送一回,花前双泪为谁垂?——旧时心事未成灰。几点早星明到眼;一痕新月细于眉:黄昏值得且徘徊!一九二三,三,一九,在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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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梦中,无端地遭人搜捕:几回避匿,几度逃亡,竟到了被逼自杀的最后。其间累次救我出险的,是一群的女性,一群执梃的女性。最后的瞬间,环顾围绕著我的女性,却一个也不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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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的琴弦拉断了,许多的歌喉唱破了,——我听着了些美的音了么?唉!我的灵魂太苦了!一九二一,九,一六,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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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到了相当年纪,大概不会再有春愁。就说偶然还涉遐思,也不好意思出口了。乡愁,那是许多人所逃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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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年十一月九日咿--凄冷而寂寥的关门声,随着,就是绝望而粗暴的无情的落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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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算命先生最善于替人家“看日子”。讨老婆,出殡,安葬,开工等等都要挑选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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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上的居民都睡酣了,只有海岸上一家小酒店的纸窗上还闪出熠熠的灯光。辛大吃得半醺,把酒杯向桌子上一摔道:“三百吊大钱,四匹毛蓝布,她妈本来答应了,周三这混账小子又托人同她爹说,他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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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海潮汐致梅姊》和《寄燕北诸故人》我都读过了。读过后感觉到你就是我自己,多少难以描画笔述的心境你都替我说了,我不能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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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扰的喊呼喧嚷之声,由各个敞开的玻璃窗中发出。突然的一个惊恐,使得街头上的小孩子们都楞楞地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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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初秋的节候,然在北方已经是穿夹衣的天气了。早晚分外清冷,独有午后的阳光,温煦、柔暖,使人仍有疲倦困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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曙光还没打定主意惠临到窗子上,韦公听见爆竹到处响,就不管昨晚摩麻雀、掷骰子闹得太晚,连眼皮还不曾合拢一回,便也从温软的被里挣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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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些时,上海的官绅为太炎先生开追悼会,赴会者不满百人,遂在寂寞中闭幕,于是有人慨叹,以为青年们对于本国的学者,竟不如对于外国的高尔基的热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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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民国十九年七月到二十三年秋初,我整整的在济南住过四载。在那里,我有了第一个小孩,即起名为“济”。在那里,我交下不少的朋友:无论什么时候我从那里过,总有人笑脸地招呼我;无论我到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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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发展我国国民经济的第一个五年计划,经过郑重的不厌其详的讨论,已在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上通过了!热烈地鼓掌吧!跳起来欢呼吧!这是我们全国人民史无前例的一件大喜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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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么稀拉胡涂的又过了一年!年年在元旦都有一些雄心,想至少也要作出一件半件惊心动地的事,可是到除夕一清算,只是欠了一点钱,旁无可述;惨笑一下,听着放爆竹而已!不过,认真的去悲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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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是黑暗的,无论怎样聪明的人,连他眼前一分钟也不敢断定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出来。立在黑暗中的是命运——他挥着死的病的大斧,截断了一切人的生活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