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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农先生:先生荣任副刊编辑,小弟不来道贺,却来呼冤,真是丧心病狂。但是这个年头,唉,这个年头,谁的心头没有几分冤枉?别的我不说,也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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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我们要高举红旗,在今天,我们要准备战斗!怕什么,铁车坦克炮,我们伟大的队伍是万里长城!怕什么,杀头,枪毙,坐牢,我们青年的热血永难流尽!我们是动员了,我们是准备了,我们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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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间病榻上时时背诵去冬所作词,初颇自得,继乃发觉篇中每每有俗句,于是四心内向,检点言行,遂乃发现自身充满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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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算是一个爱好游山的人。但是以中国之大,名山之多,而至今不曾登过五岳,也不曾看到西南诸大名山,所以问起我所爱游的名山,真是寒伧得很!算来算去,只有一座黄山,往往寤寐系之,心向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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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粒麦的辛苦,孩子,你把麦散了一地呢。祖父在忙着,祖母在忙着,父亲在忙着,母亲在忙着,孩子,你也在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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曙光还没打定主意惠临到窗子上,韦公听见爆竹到处响,就不管昨晚摩麻雀、掷骰子闹得太晚,连眼皮还不曾合拢一回,便也从温软的被里挣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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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先生:由最近一个上海的朋友告诉我,“沪上的文艺界,近来为着革命文学的问题,闹得十分嚣。”有趣极了!这问题,在去年中秋前后,成都的文艺界,同样也剧烈的争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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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些时,上海的官绅为太炎先生开追悼会,赴会者不满百人,遂在寂寞中闭幕,于是有人慨叹,以为青年们对于本国的学者,竟不如对于外国的高尔基的热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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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到一个月我们就要走的。你想想吧,去吧!不要闹孩子脾气,三两天我就去看你一次……”郎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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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不是小说。假若我是个木匠;我一定说戏剧不是大锯。由正面说,戏剧是什么,大概我和多数的木匠都说不上来。对戏剧我是头等的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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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生内岂唯梦是虚空?人生比起梦来有何不同?你瞧富贵繁华入了荒冢;梦罢,做到了好梦呀味也深浓!酸辛充满了这人世之中,美人的脸不常春花样红,就是春花也怕飞霜结冻;梦罢,梦境里的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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拟作我像匠人冶铜质成圆镜。镜背上雕着鸳鸯——没有花黄拿起来端相容光。我像羲和用香料熏花朵。熏成了一朵珠兰——没有青鬟将此花佩上金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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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那个说是在前线打死的当兵的丈夫,前几天又回来了,——”我那个隐居的朋友,顶着正午的大太阳,从离城十里的乡间跑进城,还是那么急躁地无头无尾地冲出了这一句话,然后就把自己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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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啊!你也本是有限的;但因我已没有以外的东西了,你便许我消费一些吧!一九二一,九,一九,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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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何家大院子三四里远处,一个放牛孩子正伏着骑在一头大水牛背上,叱着那牛向河边青草地上走去时,他忽碰见一个少年,从微微的太阳光里,垂着头,满面忧容的,由小路上匆匆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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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心儿吧,Machèreennemie,我从今不更来无端地烦恼你。你看我啊,你看我伤碎的心我惨白的脸,我哭红的眼睛!回来啊,来一抚我伤痕,用盈盈的微笑或轻轻的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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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时,天光微笑,林中有小鸟传报,你那可爱的小名,战栗的喜悦袭击着我,我不禁我诗灵鼓翼奔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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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也如其余岛上的女孩子一样,虽是长到十五岁了,所最熟识的还只是一些鱼的名字和哪一家的船头上画了两只老虎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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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迟笨的晴朝,比年还长得多,像条懒洋洋的冻蛇,从我的窗前爬过。一阵淡青的烟云偷着跨进了街心……对面的一带朱楼忽都被他咒入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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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美援朝战争,早已胜利了,而当年我们志愿军那种惊天地、泣鬼神的战绩,记忆犹新;尤其是上甘岭一役,给与我们一个永远不可磨灭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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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前的危患,打破了一切书本上的理论:从极度艰苦中杀出活路来,要凭自己的力气与自己的智慧。书本上的知识自有它的价值,可是抱着书本打仗,或抱着书本应付抗战中的任何事工,必少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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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句话不离本行。”有人问我对第二届国庆节有什么感想,我愿意由自己的工作(文艺)说起;自己本行的事容易说得亲切些。解放以前,我写东西,最注意写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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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五月一号那天起,重庆就动了,在这个月份里,我们要纪念好几个日子,所以街上有多少人在游行,他们还准备着在夜里火炬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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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6月24日发香港——重庆)西园先生:你多久没有来信了,你到别的地去了吗?或者你身体不大好!甚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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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书与作书各有困难。以此为业,都要受气。仿佛根本不是男儿大丈夫所当作的。借此升官发财,希望不多;专就吃饭而言,也得常杀杀裤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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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我因为现在不能满我心中的预期,拿它撩开,朝了新方向,重寻那一反前恶的今,好让关在胸怀,哀哀哭着要奶浆的心脏能安睡下去;哪知这一来已经十年了,只寻到失望——失望,那个橡皮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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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过了十年创作生活;在这十年之中世变无穷,就是文坛也是花样几翻,时而浪漫文学,时而写实文学,时而普罗文学,真是层出不穷,一个作家站在这种大时代的旗帜之下,有时真不免惶惶然不知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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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正是秋雨连绵的时候,虽然院子里的绿苔,蓦然增了不少秀韵,但我们隔着窗子向外看时,只觉那深愁凝结的天空,低得仿佛将压在我们的眉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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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不爱美丽的花,没有不爱唱歌的鸟,没有一个孩子不爱哭,没有一个孩子不爱笑。没有没眼泪的哭,没有不快活的笑:你的哭同于我的哭,你的笑同于我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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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便是开学了。”她在床里醒来:睁开眼翻了一翻身,对床头放着的两本创作集和一枝干了的水仙花儿在凝视,同时心里便涌上了一阵思潮,“光阴过得真快,月余的假期便结束去了;可是我还恨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