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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乡病,怀乡病,这或许是一切有一张有些忧郁的脸,一颗悲哀的心,而且老是缄默着,还抽着一枝烟斗的人们的生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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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流水镀上一抹斜阳悠悠的来了,悠悠的去了;假如那时不是我不留你,那颗心不由我作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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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秋雨惊醒我的秋梦,披衣静听,秋在窗外低吟;这凄寒秋夜里,什么都死寂沉静,猛忆到秋将去,生命又逝去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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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那个姓王的混名叫做“老耗子”的同事,又用狡猾的方法,将我骗到了洞庭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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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首是一种式样古雅的日本花瓶,色彩鲜亮,瓶子颈又细又长,跟仙鹤似的,因而得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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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晨起来就落着清雪。在一个灰色的大门洞里,有两个戴着大皮帽子的人,在那里响着大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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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莫忘了那夏天,连大地都浑身闷热的时光;你莫忘了路边的那老栗,为了你他洒下阴凉。离开他你去了——天真,美丽,你穿着贴肉的衣裳——离开了他,你上前去寻觅池水边的一圈刺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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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得岁住吗,这区区几个钱?——怎奈它流水似的华年,纵使千千万万?金钱惯买空间,但怎买得时间?没法留住现在,何况使将来不变从前?只争二十七日,今朝又是年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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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凄冷的风雨啊!我们俩紧紧的肩并着肩,手携着手,向着前面的“不可知”,不住的冲走。可怜我们全身都已湿透了,而且冰也似的冷了,不冷的只是相并的肩,相携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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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高等法院是在道前街,我们所被羁押的看守分所却在吴县横街,如乘黄包车约需二十分钟可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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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铁流”从一九二七年就流起……不,这里是说绥拉菲摩维支的一本小说《铁流》——有完全的注解和序文的中文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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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格子布扎在头上,一篮新剪的首蓿挽在肘儿上,伊只这么着走在朝阳影里的麦垄上。杨树浦,1922,3,26,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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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以前,我没写过剧本。抗战以后,剧运亨通,我也就见猎心喜,想多学习点手艺。到今天止,我已写过四本半剧了——其中有一本是与宋之的合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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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藏书多而用书少的图书馆,不见得是好图书馆。一个用书多而不教育人民怎么用书的图书馆,还不见得就是好图书馆。是的,我想一个理想的图书馆或者应是这样的:它会指导读者读什么书和怎么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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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箫鼓声中,一双新夫妇在那儿嫁——娶,一边拳脚声中,一双旧夫妇在那儿打——哭;难为他新新旧旧,冤冤亲亲,热闹煞这“望衡对宇!”冤是亲底结果,旧是新底前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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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告诉我:“春光准备了——来。她已经启程了,我是衔著先传消息的使命的。”但是夜来西北风狂似虎,吹得雨珠儿都冻成了霰子,烈烈猎猎地催著雪花下降,挡著春光底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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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立北京大学自从创办到现在,已整整三十五年了。我们在校中做事的,读书的,碰到了这样一个大纪念日,自然应当兴高采烈的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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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Essay这字译作“小品”,自然不甚妥当。但是Essay这字含义非常复杂,在中国文学里,带有Essay色彩的东西又很少,要找个确当的字眼来翻,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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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题目所标,应该先谈衣,而后才是食,才是住,才是行。但为了暂时躲懒——不!不是躲懒,而是怕热,乃取了一点巧,将一部分陈稿子翻出来加以修改,提前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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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北京街上飘流,时候正是严冬。原来他留学日本,他们省里的学费,只有大学毕业和毕业后一年多的实习费,你可以晓得:中国的留学制度过分自由了,反而散漫,所以费钱多而——话说到野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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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英儿,不肖的英儿!你已经完全不是我们的儿子了,狠心的英儿!你不但是完全变了,你简直已经不是人类,而是魔鬼!你知道你在信里面说了一些什么话吗?我想你一定是喝醉了酒,或者,是害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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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读完这篇小说的时候,我们最初的感觉就是:这篇东西不是一口气写的,而是断断续续的凑合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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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旗擎高,号儿吹震天穹,只是,走前去呵,我们不能不动!这尚是拂晓时分,我们必须占领这块大地,最后的敌人都已逃尽,曙光还在地平线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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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所要说的春天的菜,是柳花菜。不尝柳花菜者,已廿馀年。每到初春,望见柳树嫩绿的枝叶,舌端便朦胧地泛起苦味的芳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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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太阳像眠后的春蚕一样,镇日吐不尽黄丝似的光芒;你看负暄的红襟在电杆梢上,酣眠的锦鸭泊在老柳根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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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了,我展着书坐在窗前案旁。月儿把我的影映在墙上,那想到你在深山明月之夜,会记起漂泊在尘沙之梦中的我,远远由电话铃中传来你关怀的问讯时,我该怎样感谢呢,对于你这一番抚慰念注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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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花迷,对于万紫千红,几乎无所不爱,而尤其热爱的,春天是紫罗兰,夏天是莲,秋天是菊,冬天是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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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们:请允许我宣布北京市文学艺术工作者联合会、北京市文化局、北京市教育工会、青年团北京市委员会、北京市工会联合会、北京市人民艺术剧院和北京日报社联合举办的鲁迅逝世二十周年纪念会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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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红的枫叶,是谁送给我的!都叫我不留意丢掉了。若知这般别离滋味,恨不早早地把它写上几句别离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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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虎不成反类狗,刻鹄不成尚类鹜。”自从这两句话一说出口,中国人便一天没有出息似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