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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参加了全国文字改革会议。会议讨论了两个重大问题。它们是:(一)文字改革,(二)推广以北京语音为标准的普通话——汉民族共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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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翼上何以有双瞳?雀尾上何以生眼睛?谁知道?谁知道她的眼珠呀何以像明月在潭心?十四,十一,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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涌金门外,西子湖边:杨柳阴中,鞭丝帽影;藕花香里,莲颗莼羹:夕照西沈,游人未散。这是十几年前的一回雅集,而今记起。败瓦颓垣,荒堤茂草:流民树下,削竹搏泥;丐妇船头,爬螺摸蛤;雷峰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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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永远是这么快——向前飞进。天色渐渐的亮了;不觉得长夜已过,只觉车中的灯,一点点的暗下来。车窗外面:——起初是昏沉沉一片黑,慢慢露出微光,露出鱼肚白的天,露出紫色,红色,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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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珠,我愿你是最后的一颗;把未来的悲哀,给我一齐挥尽了!一九二三,六,五,在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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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娃子,卷螺发,银黄的面庞上还有微红,——看他意思是正要活。走出破大门,望见邻家:他们大花园里,有许多好花。用尽小心机,得了一朵百合;又白又光明,像才下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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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青野送来一大瓶酒,董醉倒在地下,剩我自己也没得吃月饼。小屋寂寞的,我读着诗篇,自己过个中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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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这窗外的树声,听来好像家乡田野上抖动着的高粱,但,这不是。这是异国了,踏踏的木屐声音有时潮水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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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重风严可奈何,半规明月况西蹉;——夜深长抱西湖卧。不及青山福分多!一九二一,一一,九,在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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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今日可吓坏了我!两条腿到这会儿还哆嗦。瞧着,瞧着,都要追上来了,要不,我为什么要那么跑?先生,让我喘口气,那东西,你没有瞧见那黑漆漆的,没脑袋的,蹶脚的,多可怕,还摇晃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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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霞山的红叶,憧憧心头已有好多年了。这次偕程小青兄上南京出席会议,等到闭幕之后,便一同去游了栖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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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向来的老例,做皇帝做牢靠和做倒霉的时候,总要和文人学士扳一下子相好。做牢靠的时候是“偃武修文”,粉饰粉饰;做倒霉的时候是又以为他们真有“治国平天下”的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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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大人小,秋心沁透人心了。(本诗创作于1932年春,作者生前未公开发表。首刊于1980年10月《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第3辑《萧红自集诗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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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寒如此,憔悴的我,荏弱的花,一齐知道;——也许春却不曾知道。为甚春寒如此?懵懂的我,伶俐的花,一样不曾知道;——也许只有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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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正月十五日,向称上元;这夜即称元夕,俗称元宵,旧俗必须张灯,盛极一时。考之旧籍,据说还是起于唐代睿宗景云二年,只有一夜;到唐玄宗时,改为三夜,元宵前后各一夜;到了北宋乾德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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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尊孔,是民国以来第二次的盛典,凡是可以施展出来的,几乎全都施展出来了。上海的华界虽然接近夷(亦作彝)场,也听到了当年孔子听得“三月不知肉味”的“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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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就地球上(别的星球上有没有生物,还不知道)的动物而言,人类的历史实在是光华灿烂,压倒一切的。人类的进化比狗马都快得多,而且一旦变成人形就马上开始控制和利用他四周的一切;于是这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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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滴的露;有的在花心里聚;有的在花唇上吐;是谁作主?聚的沁入花须;吐的润下花趺:就干枯,也和花同化花下土。不凭谁分付,只是爱近花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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啼春之鸟,我不知你是何名;阴低云内,你啼声远近俱闻。我想起家乡,微雨中地地栽秧;你啼天上,秧歌音跟你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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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声不响的认输了,冬神收敛了阴霾,休歇了凶狠……嘈嘈的,鸟儿在喧闹——一个阳春哪,要一个阳春!水面上已经笑起了一涡纹;已经有蜜蜂屡次来追问……昂昂的,花枝在瞻望——一片瑞春哪,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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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也不担,腿也不赶,手也不起茧,额也不流汗;尘土也不粘,烟煤也不染,锤钻针线锄铲,也不曾拿一件;居然穿得温暖,——而且绫罗绸缎,吃得香甜,——而且油腻肥鲜,住得安全,——而且楼台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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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是一个在怅惜着,怅惜着好往日的少年吧,我唱着我的崭新的小曲,而你却揶揄:多么“过时!”是呀,过时了,我的“单恋女”都已经变作妇人或是母亲,而我,我还可怜地年轻——年轻?不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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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中有合欢,看了这名称,就觉得欢喜,何况看到了它的花。记得三四年前,我在一家花圃中买到一株盆栽的矮合欢树,枯干长条,婀娜可喜;可是头二年却不见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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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上两课。第一课国文,讲《史通·叙事篇》。篇中力说叙事应该省句省字,但本文铺张排比的地方就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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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读了苏东坡这两句诗,不禁神往于三万六千顷太湖上的洞庭山,又不禁神往于洞庭山的名橘洞庭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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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咖啡店的革命底广告式文字,昨天在报章上看到了,仗着第四个“有闲”,先抄一段在下面:“……但是读者们,我却发现了这样一家我们所理想的乐园,我一共去了两次,我在那里遇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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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博览会上要设先烈博物馆了,在征求遗物。这是不可少的盛举,没有先烈,现在还拖着辫子也说不定的,更那能如此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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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美丽如一朵春花;我热烈如太阳的火——任随我仔细端详,并不萎黄;愈久,她愈是芬芳。圆,她的眼珠像弹丸;鸟,我的心应弦而倒——我情愿舍了天空,偎着小笼,长悬在花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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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砖也似的春寒,压扁了茧也似的梦儿,从绵密而脆薄的茧囊中,挤出个懵腾的梦蛹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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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成好,收成好,爸爸妈妈开口笑:“前年水荒去年旱,可怜租也还不了!今年晴雨多调匀,也许多收几担稻:旧欠新租一扫清,全家还够一年饱;不但全家饱一年,有余更上行家粜,听说今年米价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