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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出话来,因为心里万分悲痛!我流泪,眼泪并流不尽我的悲痛。我的悲痛也是我们大家的,和全世界劳动人民的。我们和全世界的劳动人民需要伟大的导师斯大林和需要阳光一样,可是他已经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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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真镜也似的明月,把咱俩底相思之影,一齐摄去了。从我底独坐无眠里,明月带著她底相思,投入我底怀抱了。相思说:“她也正在独坐无眠呢!”只是独坐无眠,倒也罢了;叵耐明月带著我底相思,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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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声鸟鸣,在月如银的夜间,低,啼过幽谷,高,叫在云边;辽空是你的家,哀音受自苍天——不说眠了众生,有谁听你发歌声;就是鸦雀在枝头谛听呀,孤鸟,你也怎得留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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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野是一个大的摇篮,又是一个古老的坟墓,原野上总是笼罩着静寂。原野里隐藏着无数的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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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竹英,静之同居从远远的江南传来的消息,知道竹英和静之在黄鹤楼畔已实行同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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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二十八日《申报》号外载二十七日北平专电曰:“故宫古物即起运,北宁平汉两路已奉令备车,团城白玉佛亦将南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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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巨灵般的薄暮云霾,天际行来,将径封埋,荒郊之内我们燎起神柴,照英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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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不如多扔些破铜烂铁,爽性泼你的剩菜残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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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草香花遍地香,众香国里万花香。香精香料皆财富,努力栽花朵朵香。”这是我于一九六○年七月听了号召各地多种香花而作的《香花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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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疾如鹰的羽翮,梦的翼扑在我的身上。岂不曾哭,岂不曾笑,而犹吝于这片刻的安闲,梦的爪落在我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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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总理在文艺界座谈会上,谈到一个重要问题:我们走向社会主义,必须习惯于集体主义的生活,可是艺术创作又是个人的劳动,这就很难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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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老太太缝着一件小袄,越缝越懊丧。拿起水烟袋来抽烟了,一口烟还没有抽进去,她就骂起来:“这是什么年头,这烟我没抽过,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跑到四川这地方……王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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啼春之鸟,我不知你是何名;阴低云内,你啼声远近俱闻。我想起家乡,微雨中地地栽秧;你啼天上,秧歌音跟你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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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呀,你莫明,莫明于半虚的巢上;我情愿黑夜来把我的孤独遮藏。风呀,你莫吹,莫吹起如叹的叶声:我怕因了冷回忆到昔日的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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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一支古旧,古旧的歌……朦胧的,在月下,回忆。苍白着,远望天边不知何处的家……说一句悄然,悄然的话……有如漂泊的风,不知怎么来的,在耳语,对了草原的梦……落一滴迟缓,迟缓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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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哥哥,还还我!龙哥哥,还还我!”这样高亢激越的呼声,我们在四更以后太阳将出以前,随处可以听到;只消不是酣睡沈沈的。这是报晓的鸡声呵!这是破梦的鸡声呵!——不是吧,鸡声确是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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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来,许多读者给《燕山夜话》继续提出了很好的意见,也有的开了一些题目,还有补充材料的。所有来信来稿,都已经由《北京晚报》编辑部代为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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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子是怀乡病的可怜的患者,因为她的家是在灿烂的樱花丛里的;我们徒然有百尺的高楼和沉迷的香夜,但温煦的阳光和朴素的木屋总常在她缅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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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中有合欢,看了这名称,就觉得欢喜,何况看到了它的花。记得三四年前,我在一家花圃中买到一株盆栽的矮合欢树,枯干长条,婀娜可喜;可是头二年却不见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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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来偏无事,坐看天边红。红照伊人处,我思伊人心,有如天边红。(本诗创作于1932年春,作者生前未公开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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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灶下煮饭,新砍的山柴,必必剥剥的响。灶门里嫣红的火光,闪着她嫣红的脸,闪红了她青布的衣裳。他衔着个十年的烟斗,慢慢的从田里回来;屋角里挂去了锄头,硬坐在稻床上,调弄着只亲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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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咖啡店的革命底广告式文字,昨天在报章上看到了,仗着第四个“有闲”,先抄一段在下面:“……但是读者们,我却发现了这样一家我们所理想的乐园,我一共去了两次,我在那里遇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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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倒霉’吗?——我已经倒尽了霉了,我哪里有霉给人倒呢?我已经被霉倒尽了,我哪里敢给人倒霉呢?有霉给人倒的,只有黄金;敢给人倒霉的,也只有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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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出春花无数。蔷薇开殿春风。满架花光艳浓。浓艳。浓艳。疏密浅深相间。”这是清代词人叶申芗咏蔷薇的《转应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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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的确有点像北平:街平,房老,人从容。只在成都歇了五夜,白天忙着办事,夜晚必须早睡,简直可以说没看见什么。坐车子从街上过,见到街平,房老,人从容;久闻人言,成都像北平,遂亦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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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成好,收成好,爸爸妈妈开口笑:“前年水荒去年旱,可怜租也还不了!今年晴雨多调匀,也许多收几担稻:旧欠新租一扫清,全家还够一年饱;不但全家饱一年,有余更上行家粜,听说今年米价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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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无涯的绿茸茸的——是青苔?是蔓草?是禾稼?是病眼发花?——只在火车窗口像走马灯样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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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是我的家乡,松盖是我的房檐,父母,在地下,我与兄姊并流入辽远的平原。我流过宽白的沙滩,过竹桥有肩锄的农人,我流过俯岩的面下,他听我弹幽涧的石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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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今天吃的食,这是佛祖当年乞的食。这是什么?是牛油炒成的棕色饭。这是什么?是芥厘拌着的薯和菜。这是什么?是“陀勒”,是大豆做成的,是印度的国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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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娃子,展开翅子在空中,一手搭箭,一手张弓,不知怎么一下,一箭射着前胸。“小娃子先生,谢你胡乱栽培!但得告诉我:我应该爱谁?”娃子着慌,摇头说,“唉!你是还有心胸的人,竟也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