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来,我失去一件心爱的东西。幼年的时候,一个小小的纸匣里藏着我最爱的物件——一块红玉般的石子,一只自己手制的磁假山……我时常想,假如房子起火延烧起来,不用踌躇的,第一,我便捧着这匣
-
北京相声改进小组的成功并不是偶然的。第一,它团结了相声艺人,使大家明白怎样在思想上业务上共同的改进。“共同的”就不是只谋个人的利益,自私自利,而是靠大家的力量不分彼此的,携手前进。
-
先声明,我并不轻视为投稿而作文章的人,因为我自己便指着投稿挣饭吃。这,却挡不住我要说的话。投稿者可以就是文艺家,假若他的稿子有文艺的价值。
-
他是一条受冻受饿的犬呀!在楼梯尽端,在过道的那边,他着湿的帽子被墙角隔住,他着湿的鞋子踏过发光的地板,一个一个排着脚踵的印泥。
-
拉合尔的什么最多?拉合尔的喷泉最多——喷向湛蓝的天空,落下银白的花朵。拉合尔的什么最好?拉合尔的喷泉最好——映着七彩的阳光,化作弧形的虹桥。
-
你叫王三妹来我叫张二郎,你住勒村底里来我住勒村头浪。你家里满树格桃花我抬头就看得见,我还看见你洗干净格衣裳晾勒竹竿浪。
-
太阳落了,责任闭了眼睛,屋里朦胧的黑暗凄酸的寂静,钩动了一种若有若无的感情,——快乐和悲哀之间底黄昏。
-
起来呀!现实社会的忤逆叛徒!起来呀!饥寒交迫的土匪小偷!现在是我们应该觉悟的时候,你们不要呀依旧的低头俯首!可知我们也有两足两手,可知我们也有耳目鼻口,我们也有五脏六腑,我们也有神
-
那个老丑角是一路翻着筋斗出来的,一直到空场的中心,就纹丝不动地竖个蜻蜓倒立着。谁知道他用全力忍着喘息,谁知道他通体都打着抖,谁知道他的血是从脚跟向头上流?谁知道他的心悬着,像秋风里
-
在某一会议,有人提议说,新闻纸要给他通俗化些。对于这个试题,议论很有趣,有人说如改白话,字数要增加,新闻纸张不足之时,这是难办。
-
妹妹你是水——你是清溪里的水。无愁地镇日流,率真地长是笑,自然地引我忘了归路了。
-
青是池水,青是芳草,苍蝇,甲虫,粉蝶,白兔儿在天际奔跑……你的心如兔毛纯洁,你的眼如兔走飘疾。
-
残酷的时光,我见你鼓着黑色的翅膀逝去,剩留下我无依地,在忏悔的深渊里,没奈般饮泣。
-
(蛇之草原集之三)我在这条街上住了三年了。每到夜深时,便有小贩们的包子、烧饼之叫卖声,打破了黑暗沉寂的空气。
-
文学是伟大的民族精神,文学是纯洁的民族心灵;是反抗的长啸,是革命的军号;它的情绪要像火一般热烈,她的描写要像海一般深刻;它要详述人们的痛苦,她要指示人们的出路;更要给人们以安慰,更
-
你远在湘云深处,除了梦,我无能去依傍,只在寂寥的夜半,我睡醒了,细想你的脸色之喜怒。
-
上山有蓬发姑娘指引我;下山有一个小学生嫩手指来拉着我。仰头有白云悄悄游泳,低头黄稻田一半割了。
-
微风的吹嘘之中,小鸟儿的密语之中,醒来吧!醒来吧!梦儿姗姗飞去。我梦入广漠的沙滩,黄的沙丘静肃无生,远地的飓风卷起沙柱,无边中扬着杀的声音。
-
冬天,在四周围都是山地的这里,看见太阳的日子真是太少了。今天,难得雾是这么稀薄,空中融融地混合着金黄的阳光,把地上的一切,好像也罩上一层欢笑的颜色。
-
我们需要小品文和漫画,在这年头,我们比旁的艺术作品还需要得厉害。小品文和漫画差不多是天天和我们见面的。
-
今年春天,我到广东、福建逛了一趟。回来,又到呼和浩特去了几天。路走的不少,也看到不少从前没见过的山川、城镇、古迹、园林……的确开眼。
-
中国民族革命的伟大斗士鲁迅先生,不幸于十月十九日早晨五点二十五分去世了。本社(按指生活星期刊社。
-
驼铃穿过死灰的古城驼铃穿过旅人的心驼铃来自大沙漠唱着寂寞的歌驼铃歌着沙漠的寂寞驼铃歌着倦怠的悲哀从幽静的清晨歌到苍茫的黄昏驼铃的歌音是这么悠长驼铃的歌音是这么清响歌不去旧的迷惘歌不
-
当我安着心潮,伏在铜像下祈祷的时候,惠风颤动的桃花,像你含笑的面靥;高悬穹苍的眉月;似你蕴情的秋波;蓊郁林中的小鸟,宛如你临纸哽咽的悲调;幕霭笼空时的红霞落日,描画出故人别后的缠绵
-
对于我写的《论悲剧》,有人提出了些疑问。其实在那篇东西里,我已经交代清楚了:不是提倡悲剧,这也用不着我来提倡,我只是作为一个问题提出的。
-
还不到三天,剧团就完结了!很高的一堆剧本剩在桌子上面。感到这屋子广大了一些,冷了一些。
-
五小姐在街上转了三个圈子,想走进电影院去,可是这是最末的一张免票了,从手包中取出来看了又看,仍然是放进手包中。
-
一个八九岁大的女孩子,拉着一个小火车头——这是我给水牛起的名字,因为它的身体比一般黄牛要庞大,在田间并不显得,等它走上了小路,对面遇见,就觉得它格外大,格外重,格外笨,真的像一个小
-
我们兴奋!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世界要大大地改变样子。是往好里改,还是往坏里改呢?肯定地说,是往好里改,往很好里改。因为:一九六零年,六十年代的开始,世界上发生的大事,特别是亚洲、非洲
-
不绝地缓流的江水,从远处与清风联步徐来,倩这寂寞的夜渡的片舟,越过两岸的重重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