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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摇曳着一片云,我不好穿,我不好穿……我是泥同土里起的人;我只能望了她舒展,在太阳前面舒展衣衫。石上流出了一股泉,我不敢饮,我不敢饮……我的口肮脏,自己羞惭;我只能让那花去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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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活泼的精神,你有纯洁的心灵;为甚要这么的屈苦辛勤,来做这游绳走索的艺人?是由于你的运命,抑迫于你的环境?你有天赋的聪明,你有特出的技能,为甚要这么的轻蔑自身,来向人们卖弄你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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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阳刚刚沉下山去,我从梦中醒来,慢慢地走入树林的时候那微风吹得轻细而且温柔;千枝万叶都悠悠地摆动,我的短发纷纷地披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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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落了下去,山,树,石河,一切伟大的建筑都埋在黑影里;人类很有趣的点了他们的小灯;喜悦他们所见到的;希望找着他们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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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恨于秋风呢?年年都是这样,它是自然之气;可怜我落伍的小鸟,零丁,寂寞。懒涩涩的这枝绿到那枝,没心的飞出林去。最伤心晚间归来,似梦非梦的,索性忘却了我是零丁,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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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起义以后,各省纷纷响应,大都“兵不血刃”就转了向了。我们浙江的改换五色旗是十一月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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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街上去,差不多每一条马路上可以见到“关店在即拍卖底货”的商店。这些商店之中,有的果然不久就关门了,有的老是不关门,隔几个月去看,玻璃窗上还是贴着“关店在即拍卖底货”的红纸,无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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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郎踏着朝霞映红的道路来了,货郎背着人们的希望来了,他的歌声那么高又那么圆:“乡亲啊!我给你们送来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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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迈开雄劲的脚步,走进海湾里的小市镇;于是,那石板铺成的街道上,流荡着金属的响声……风从海上追来,拨弄我黑的飘带、蓝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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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沙漫漫的腾格里边缘上,忽然扎起一条连营百里的帐篷;植树大军那红光四射的军旗,也忽然在万里长城的上空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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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哥拉的传说之二一个伐木的黑人,恳求游击队将他收容,营地那跳荡的篝火哟,映出他满脸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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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也似的斜阳,给隐隐的青山,蒙起微殷的面幕了,娇羞得很啊!落叶比潮还急,西风被埋冤了;为甚拥抱著疏林,狂吻不休呢?默默的晚秋,告诉暮鸦说:“别‘归呀!归呀!’地催促呀!留也不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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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记起来了,无数的花儿等著开呢,又该到人间走一回了。先虎虎地狂吼了;大地山河,还不曾妆成锦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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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杀苦,渴杀苦!田干稻枯,田干稻枯!渴杀稻田,苦杀农夫!脚踏桔槔,心如辘轳;心焦力乏,汗下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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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匀呵,春雨;然而为甚不曾沾润到——我这枯燥的心上?轻细呵,春雨;然而脆弱的花心,却嫌你重了。繁碎呵,春雨;然而独坐无眠的我,却只得到异样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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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侧不成眠,何事心头梗?窗外月如霜,风动枯枝影。河水结坚冰,刁斗中宵静。想见江南人,独把寒砧打。一九一八,二,十五,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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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日晚间,在中央公园里沸热的乐声。转将我们的心情闹静了。我们呆看着黑沉沉的古柏树下,点着些黑黝黝的红纸灯。多谢这一张人家不要坐的板凳;多谢那高高的一轮冷月,送给我们俩满身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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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的月光,被一层薄雾,白氵蒙氵蒙的遮着。暗而且冷的皇城根下,一辆重车,一头疲乏的骡,慢慢的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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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眼泪呢,终于是要流的;但在这一天上,也何妨忍它一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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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了病昏昏的躺着。求你让我静些吧!可是谁也不听我的话:那纷杂的市声,还只顾一阵阵的飘来!飘来了也就听听吧:唉!这也是听过的,那也是听过的,算了吧!世界本是这么的一出戏:把许多讨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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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想姐来姐想郎,同勒浪一片场浪乘风凉。姐肚里勿晓的郎来郎肚里也勿晓的姐,同看仔一个油火虫虫飘飘漾漾过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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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我整天的抱着他;他调着笑着跳着,还要我不住的跑着。唉,怎么好?我可当真的疲劳了!……想到那天他病着:火热的身体,水澄澄的眼睛,怎样的调他弄他,他只是昏迷迷的躺着,——哦!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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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巴黎植物园里,看见两只熊,如篇中所记,其时正在日本大震灾之后。植物园里的两只熊,一只是黄的,一只是白的,都是铁钩般的爪与牙,火般红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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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力查编)最近一两年来,美国出版了许多大部的总集,每本都有一千多页,选了许多作者的代表作品,使读者对于那一门的文学,能够得到一个具体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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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织着我自己底梦,你也有你自己底沉思,我们是各自组成着各自底世界,完全是陌生而不相识的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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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晨,当云雀飞翔在空际,新晴的天色照着黎明底彩霞的时候,我是怅然了,如同由一个梦里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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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列如同旋风,如同怒浪。我如同被抛掷了在暴风雨的海里。我踉跄着,向前移动我底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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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前期的“大众化问题”大众文艺要在找大众。这岂不是看了题目做文章。原来大众是在找自己的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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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一会议,有人提议说,新闻纸要给他通俗化些。对于这个试题,议论很有趣,有人说如改白话,字数要增加,新闻纸张不足之时,这是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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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文人是要考科任官的,他们不能和娼优隶卒成为伍。读书人不劳动,劳动人为苦力人,所以我国读书人不肯打扫自己房间,俯下去揩一揩地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