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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梦里:听说你对那个名字叫Marlie的女子,也正有意。是在一个妩媚的郊野里,你一个人坐在草地上写诗,猛一抬头,你看到了丛林那边,女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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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戴着白帽的在战舰上挣扎的水手不曾有过碧蓝海上的巡行我是巴人从瞿塘峡的险滩游过到过巫峡的绝壁啊从孩童的时候就不曾恐惧险恶的洪波人家叫我“水猫子”家被洪水冲去父亲是葬在浊流里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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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不要来,来了就要去的;不要来,我就不来吧。倘然你听得,第二次的别离会比第一次的容易些,那么,请你告诉我,我是仍要来的呵!1922,4,12,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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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如此生活,也甚觉乏味。所以到了三十二世纪中间,南非洲起了革命,反抗这种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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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在眼帘前,萦回在鼻观里,锤旋在心窝头——心爱的人儿啊!这样清幽的香,只堪供祝神圣的你:我祝你黛发长青!又祝你朱颜长姣!同我们的爱万寿无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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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鸟儿胫细,终日能立在枝头,还把千情万意,啭出她一寸歌喉?《人间世》第十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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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若说那是一个梦,那么,我们是生活过了一个悲惨的梦呢。从那土匪出没的山城里我们逃了出来,那是希望着从死逃到生,然而,谁知道仍然是从死逃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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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石,像一个哲人在低头沉思他的筋骨峋嶙胸膛丰满眼光凝定体魄是雄伟而坚强默默地坐着用手撑着下颚披着满身的阳光俯视着鱼鳞般的海波亿万年以前他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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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不曾出城了,原来连岩石土也长了新的枝叶。隐蔽着小径的春草,多么引人怜惜。虽是野生的植物,毕竟刚生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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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儿竖着鬃毛前奔我头上一朵火花飞迸沉重地我摔在田野上听不见战友厮杀的呼声啊!伟大的血红的沙漠你的飓风消逝了蹂躏者的狂歌你引我至茫茫之国去了我看不见祖国的大野,祖国的深谷四面都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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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是碧蓝又皎清,浪花开出了万朵缤纷;昨天还是一波不兴,海哟,怎么今天这样的跳跃欢欣?远山隔着有红霞一痕,我要来摇船,直上波心;让这小船儿随着你,海哟,随着你把我上下浮沉!海参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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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的星环,水池的闪光,暗风中传布着野草野花香,但我的世界呦,无涯的悲伤,一片荒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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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初识L君,在济南民治报社。握手言笑,一若素识;自是游明湖登佛山辄联袂同行。余性恬退,见人不知作何语,尝终日闭户坐,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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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我永远诅咒那瞬刻!)满足了上帝的一点意思,铸成了我的今日之飘泊。既做了此种动物,又何独见异于同类?未能向明月微笑,或游泳于湖滨,追逐美女之素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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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的大,我这两年才知道。从前只知重庆是一个岛,而岛似乎总大不到那儿去的。两年前听得一个朋友谈起,才知道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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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底清华底生活,回头一看——是秋夜里一片沙漠,却露着一颗萤火,越望越光明,四围是迷茫莫测的凄凉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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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我怀着激愤的心情,注视着雅典军事法庭对希腊民族英雄格列索斯及其他爱国者的非法审讯。少年时学史地,即知古希腊。希腊是苏格拉底和亚里斯多德的故乡,是奥林匹克和平竞赛会的发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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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创作不同于用机器制造物品,很难不出次品和残品。不断的创作即是不断的学习,作家没有毕业证书。建国十年来,我发表了不少作品,但是也扔掉过许多许多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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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花的宫绢渗下灯光:柔软灯光,掩映纱窗,我们围在红炭盆旁,看炉香游丝般的徐徐袅上架,须是梅朵娇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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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杀苦,渴杀苦!田干稻枯,田干稻枯!渴杀稻田,苦杀农夫!脚踏桔槔,心如辘轳;心焦力乏,汗下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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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王三妹来我叫张二郎,你住勒村底里来我住勒村头浪。你家里满树格桃花我抬头就看得见,我还看见你洗干净格衣裳晾勒竹竿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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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之草原集之二)黄昏时候,我出新东门去散步。在门洞子里的墙上,看见一张砍下来的土匪的头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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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文汇报》复刊了!请接受我的祝贺!我从前就爱看《文汇报》,相信今后还爱看它;报纸和读者理当成为朋友。我愿向我的朋友,《文汇报》,提出一些要求;我们的友谊不许我仅作泛泛的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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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是我所爱读的月刊之一。每逢接到,我总要晚睡一两点钟,好把它读完;一向是爱早睡的,为心爱的东西也只好破例而不悔。《西风》的好处是,据我看,杂而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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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呀!现实社会的忤逆叛徒!起来呀!饥寒交迫的土匪小偷!现在是我们应该觉悟的时候,你们不要呀依旧的低头俯首!可知我们也有两足两手,可知我们也有耳目鼻口,我们也有五脏六腑,我们也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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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西风,你只能在人间放浪吗?假如我做了你,就天上的银河,也吹起它壮阔的波澜来。二我愿化作一片秋云,让明月睡在我底怀里!然而妒我的西风,也许给吹散了,待怎样呢?三我想长起比风还快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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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松树,落下许多松实;不知何时,被压著一块大石。何曾没有生机?——只是横遭抑塞!凭它与铁同坚,和山比重,也难免苔鲜销磨,冰霜剥蚀;何况一齐向上,有多少萌芽甲坼?騞地一声石破,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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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你是水——你是清溪里的水。无愁地镇日流,率真地长是笑,自然地引我忘了归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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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卷土扬沙的怒吼,人们所幻想的璀璨庄严的皇城,确是变一片旷野无人的沙漠;这时我不敢骄傲了,因为我不是一只富于沙漠经验的骆驼——忠诚的说,连小骆驼的梦也未曾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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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小的征收局。九位职员,两三位工友。正屋中间,麻雀一桌。旁屋里,木床一张,灯枪俱全,略有薄雾。月收二百元左右,十一二位的薪资、赌金、烟费,都出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