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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弟弟,道路是这般泥泞,我们怎么能够前进?啊,这是什么城市,这市街是叫作什么名字?我是疲倦,如在梦中一样地拖拽着我底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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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伴我,我乃不得不踽踽踯躅在这寂寞的山中。没有月的夜,没有星;没有光,也没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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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里销了花的浓香,大气中冷了黄金太阳:鸟歌已经休歇,只听秋蛩呜咽:不见蜜蜂蝴蝶,只有纷纷落叶——到了如今我还不南翔,翔去暖的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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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游行的凉夜,其把我心头之火焰抹煞去,我欲在今夜里,冷眼看人们与我之友谊。我不愿哭和笑,全成为虚伪的妆饰,同情之音初出喉咙,即消灭于耳际,心儿更何须说!我的所要乃死神与生命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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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的今日——6月25日,是美帝进攻朝鲜的日子。在全世界人民大举反美的今天,我们应向英勇的、打败美帝侵略军的朝鲜人民致敬致谢!是朝鲜人民给全世界被压迫、受侵略的人民树立了好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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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侧不成眠,何事心头梗?窗外月如霜,风动枯枝影。河水结坚冰,刁斗中宵静。想见江南人,独把寒砧打。一九一八,二,十五,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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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如弓手,语言是其利箭,无休止地向罪恶射击,不计较生命之力的消耗。但永远在苦恼中跋涉,未能一践其理想:扑灭残酷之人性,盼春光普照于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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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沙漫漫的腾格里边缘上,忽然扎起一条连营百里的帐篷;植树大军那红光四射的军旗,也忽然在万里长城的上空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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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的哭声,妇人的哭声,谛听着风声里还夹着急切的雨点击打着枯叶的音响。窗外漆黯,夜才是一个开始,四周异常的冷落,季候也才是冬天的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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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看过些北京工、农自编自演的文艺节目,极为高兴。正像咱们干别的事儿那样,说干就干,不开空头支票。说闹文化革命,就闹起来:工人上了台,农民上了台,老太太上了台,小妞儿也上了台;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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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三门峡迁移来的小香,如今是这样地深爱河西走廊,在姑娘眼睛里这儿的什么都好,山呀,水呀,树木和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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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一点小利,所谓亲切的知己,竟不妨以无形之箭,贯我心头,留永远之创伤。我于此应看破友谊,弃绝一切虚伪的共感,勿令那刽子手之刀芒,随甜蜜与诚恳之语言而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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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语儿满纸跳;柔情儿不可描。寄去的殷勤全收了,回我是千瓣娇。翻书弄字没心绪:无端独自笑,无端独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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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稀是一只飞鸿,在云霄中翱翔歌吟;我依稀是一个浪花,在碧海中腾跃隐没;缘着生命的途程,我提着丰满的篮儿,洒遍了这枯燥的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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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干印给少年们看的刊物上,现在往往见有描写岳飞呀,文天祥呀的故事文章。自然,这两位,是给中国人挣面子的,但来做现在的少年们的模范,却似乎迂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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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春同志去世,是文艺界的一个大损失!我和王春同志相识不很久,可是初次见面,我就觉得他是个可爱的人。后来,来往渐多,我越来越敬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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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照耀在荒凉的金色沙漠,明月在北海面上扬着娇娇的素波。寂寂地对着浮荡的羊群,直立着,他觉得心中激动了狂涛,怒海,一泻的大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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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以前敌人飞来过,不久以后又飞去了。在短短的时刻之间,恁空给这个不大的城市里留下了一大片颇为广阔的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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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啊!你是个国手,我们来下一盘棋;我的目的不是要赢你,但只求输给你——将我的灵和肉输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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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中国将来的希望不大,在梦里也不常见着玫瑰色的国家。即使偶得一梦,甚是吉祥,又没有信梦的迷信。至于白天做梦,幻想天国降临,既不治自己的肚子饿,更无益于同胞李四或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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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做事,在动手以前,当然要详慎考虑;但是计划或方针已定之后,就要认定目标进行,不可再有迟疑不决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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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问兰花何处生。“兰花生处路难行——”争从襟发抽花朵,泥手赠来别有情。慈溪,192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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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煤的城市雾上我牧歌情怀,此刻就有驴子呀,也不想去款款寻梅;嗳,童年期的“无愁”去已远了,远了!年来我胸里象胸外,定也在霰雪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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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句话说出就是祸,有一句话能点得着火。别看五千年没有说破,你猜得透火山的缄默?说不定是突然着了魔,突然青天里一个霹雳爆一声:“咱们的中国!”这话教我今天怎样说?我不信铁树开花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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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那绿晶晶的鬼火,是墓中人底,梦里迸出的星光,那我也不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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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乡去的时候风闻镇上有一只能言的八哥,街头巷尾都谈着这通灵似的动物了。因此引了我好奇之念,想见识见识这有教养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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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稿)善男信女不再磕头烧香,都学时髦进了天主教堂。素鸡素鹅不见供上神案,这可慌了八百肥胖罗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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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乏了,憩息于山岩之上,沉默着,垂着双翼遮住她底爪子。我看过鹰飞,也听过鹰底歌唱,而如今,鹰是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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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人往往把文化和文艺混同着。如说文艺先行于文化,而哲学是在后面的,这样说就似乎把文化和文艺的混同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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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云是空中最奋异的建筑在俯瞰着多彩的城市回紫色的平原伴着火的圆舞葡萄在拣取金粒玫瑰在午寐光耀的梦中苍白的土地在海角以阳光的金浪洗濯头发她的美具有原始的魅力植物在繁殖以腐朽的叶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