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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的几年中,每到“七七”,我们必定举行国民献金,这是当然的,因为献金是民气的测验,也是前后方痛痒相关,打成一片的最好的表现方法与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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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白石大师题画诗里有这么一句:“乍看舞剑忙提笔”,这大概是说由看到舞剑的鹤立星流而悟出作画的气势,故急于提笔,恐稍纵即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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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活泼的精神,你有纯洁的心灵;为甚要这么的轻蔑自身,来向人们卖弄你的风情?是由于你的运命,抑是你淫荡成性?啊!我相信这决不是你的本性,更不是由于什么运命;这都是迫于你手困家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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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迈开雄劲的脚步,走进海湾里的小市镇;于是,那石板铺成的街道上,流荡着金属的响声……风从海上追来,拨弄我黑的飘带、蓝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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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近人把文化和文艺混同为一个,同时,也把恋爱和结婚又相混在一起。没有一个女子谈到恋爱之时不在想到结婚,交际一个男子时候打听他是不是配于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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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海上的一幕太阳做完了竟日普照的事业,在万物送别他的时候,他还显出十分的壮丽。他披上红袍,光耀万丈,云霞布阵,换起与主将一色的制服,听候号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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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拜别了我的友人,便取简道匆匆前行;转瞬就经过一个破屋的阶下,那里有两个女人在谈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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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一样到楼下:风吹了一阵瑞香花。见面时一笑外,不留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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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报解除不久,第二次警报又响了,并且接连着就是紧急警报。隔了半天敌机没有来,于是又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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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美援朝的运动已渐次普及全国各角落与各阶层,这是件了不得的事。北京的画家们也爱国不甘落后,组织了抗美援朝书画义卖,义卖所得,全数作慰劳中国志愿军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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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波送了你去,你就再没有回来呀。我不曾送你,致使你底眼睛红肿,而且脸面也更苍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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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倚桅人是个流浪汉他来自何方来自遥远的海洋他倚着船桅凝视着黑夜里的繁星是寻找失望的希望是舒息一天的疲困两手交叉在胸前像石像般的沉默任海风洗刷他的面庞任海潮打湿他的跣足听海涛的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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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哥拉的传说之二一个伐木的黑人,恳求游击队将他收容,营地那跳荡的篝火哟,映出他满脸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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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我整天的抱着他;他调着笑着跳着,还要我不住的跑着。唉,怎么好?我可当真的疲劳了!……想到那天他病着:火热的身体,水澄澄的眼睛,怎样的调他弄他,他只是昏迷迷的躺着,——哦!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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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幽暗的油灯光中,我们是无穷的多——合着影。我们共同地呼吸着臭气,我们共同地享有一颗大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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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要顾惧失望,别要害怕创伤;努力去实现你的幻想,尽心去促成你的期望;不怕如夸父一般追逐太阳,不怕如青莲一般捞取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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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明天我就要向外逃走,从此,从此我就要开始在外飘流;但是,你爱我的情妇,现在我没有什么葡萄美酒,这里我只有伤别酸泪一瓯!饮罢,请尽饮我伤别的酸泪一瓯!此别,此别不知有无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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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犁,驾犁!老牛晦气!带水拖泥,犁重难移;犁重难移,鞭长难避;打落牛毛,擦破牛皮!驾犁,驾犁!老农呆气!拉牛耕田,力尽筋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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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须碧空如洗,明月正圆,柳影追逐花香,春神已自美丽诗句之中,显现在我眼前。以粉红的羽衣遮掩身体,流露体态的轻盈,与眼光的柔媚:哦,人间无如是可爱女郎!骚客见而惆怅的,是清风吹散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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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寻尸我迷了归路,踯躅在无穷黑暗的旷野;凉凉的阴风飕动这旷野的沉寂,——有如全宇宙都危危地在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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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权论”是从鹦鹉开头的。据说古时候有一只高飞远走的鹦哥儿,偶然又经过自己的山林,看见那里大火,它就用翅膀蘸着些水洒在这山上;人家说它那一点儿水怎么救得熄这样的大火,它说:“我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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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美丽的童年我的童年是一片无知的沙漠我没有快活的童年我的童年像一条小小的河河里浮动着白色的浪花自己听着浪花幻灭的声音沙漠里走着行商的驼队沙漠风消逝了悠飘的驼铃我的童年是幻想的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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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世界之间是墙,墙和我之间是灯,灯和我之间是书,书和我之间是——隔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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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霜,微阳里,香汗透香肌,舞罢轻披蕊丝发;清白何须绿叶衣。有的已谢了,有的还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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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来信说了许多别后的事,末尾加了一句:“你那里的天,是不是蓝的?”要不是朋友这一问,我倒忘记了我为什么来到这么一个地方了:我有一双黑色的大的眼睛,我憧憬着蓝色的天,我来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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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面窗子透进一小块景色。朦胧的有一道屋脊,朦胧的有一团树影,朦胧的有一角天,有几颗闪瞬着的星星,也许朦胧地还有一抹淡淡的月色,在山的背后,或是树的梢头,却被窗栏遮住不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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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花香,鸟儿唱,在树的浓荫中!如今只听见风在狂,那关外来的风!黄花冈上,葬有鬼雄;黄种儿孙,浩气漫空!你快把刀磨尖,磨亮,炼肉成铁,炼骨成钢!汉族人哪!大家静听:像军歌在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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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漉漉的伟大的榕树罩着的曲曲折折的马路,我一步一步地走下,随随便便地听着清脆的鸟声,嗅着不可名的异味……这连一点思想也不费,到一个地方也好,什么地方都不能到也好,这就是行路的本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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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了病昏昏的躺着。求你让我静些吧!可是谁也不听我的话:那纷杂的市声,还只顾一阵阵的飘来!飘来了也就听听吧:唉!这也是听过的,那也是听过的,算了吧!世界本是这么的一出戏:把许多讨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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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怒放的花儿;那红润的果子于我有什么用处!诗也心爱,画也心爱,琴也何尝不心爱呢?“这么顽皮好弄的小孩儿呵!”上海,1922,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