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权论”是从鹦鹉开头的。据说古时候有一只高飞远走的鹦哥儿,偶然又经过自己的山林,看见那里大火,它就用翅膀蘸着些水洒在这山上;人家说它那一点儿水怎么救得熄这样的大火,它说:“我总算
-
我没有美丽的童年我的童年是一片无知的沙漠我没有快活的童年我的童年像一条小小的河河里浮动着白色的浪花自己听着浪花幻灭的声音沙漠里走着行商的驼队沙漠风消逝了悠飘的驼铃我的童年是幻想的幻
-
我和世界之间是墙,墙和我之间是灯,灯和我之间是书,书和我之间是——隔膜!。
-
微霜,微阳里,香汗透香肌,舞罢轻披蕊丝发;清白何须绿叶衣。有的已谢了,有的还半开。
-
朋友来信说了许多别后的事,末尾加了一句:“你那里的天,是不是蓝的?”要不是朋友这一问,我倒忘记了我为什么来到这么一个地方了:我有一双黑色的大的眼睛,我憧憬着蓝色的天,我来到了这里。
-
一小面窗子透进一小块景色。朦胧的有一道屋脊,朦胧的有一团树影,朦胧的有一角天,有几颗闪瞬着的星星,也许朦胧地还有一抹淡淡的月色,在山的背后,或是树的梢头,却被窗栏遮住不能看见。
-
大除夕合家用火盆烧兽炭,老幼团团坐着闲谈,小儿女在旁嬉戏歌唱,通宵不睡,直到天明,旧俗称为守岁。
-
雪花绵绵地落着,遮住冬天的萧索,并妆饰到我的庞儿,似少女嘴唇之细腻。在冷风里,我缓步于小径,呆向竹林之深处寻思旧迹:细细的发光与霞彩掩映,我醉心于白色的裙裾之飘忽。
-
我不准备多说话。我准备充满热情的和朋友们在一块儿学习,从头学习到底。在学习的进程中,我可以预料到,我会一点一点的发现我心里的毛病。
-
从前有花香,鸟儿唱,在树的浓荫中!如今只听见风在狂,那关外来的风!黄花冈上,葬有鬼雄;黄种儿孙,浩气漫空!你快把刀磨尖,磨亮,炼肉成铁,炼骨成钢!汉族人哪!大家静听:像军歌在悲壮
-
走到街上去,差不多每一条马路上可以见到“关店在即拍卖底货”的商店。这些商店之中,有的果然不久就关门了,有的老是不关门,隔几个月去看,玻璃窗上还是贴着“关店在即拍卖底货”的红纸,无线
-
害了病昏昏的躺着。求你让我静些吧!可是谁也不听我的话:那纷杂的市声,还只顾一阵阵的飘来!飘来了也就听听吧:唉!这也是听过的,那也是听过的,算了吧!世界本是这么的一出戏:把许多讨厌的
-
我心充满惆怅,与缥缈的可哀之感觉,但无意持笔,或涂颜色以表现。不读书中的故事,为生活的一种点缀;亦不思低吟或高唱,赞叹那时光的飘逝。
-
豆花,洁白的豆花,睡在茶树底嫩枝上,——萎了!去问问歧路上的姐妹们决心舍弃了田间不曾。
-
浅浅儿的一杯也不要,我有——你嘴儿是颗鲜葡萄!哦,不,我底美呀,一颗的葡萄只可一口咂,你底嘴儿不是颗鲜葡萄哇。
-
俗语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可是,在大城市里,这句话就不容易体验。就拿北京来说吧,同一条胡同的人家,你忙你的,我干我的,今天张家搬走,明天李家搬来,谁也不容易认识谁,更不用说彼此
-
深夜,列车向西疾行,旅伴把我从沉睡中摇醒:我们贴着车窗的玻璃,欣赏那神秘的玉门夜景——他指着山坳的一片灯火,说它是银河灿烂的星群;我指着山顶的几点灯火,说它是永恒的北斗七星;他说绿
-
近年同青年接近得多一点了,感觉到我国的封建的遗残还很厉害,且一面有帝国主义的历年的压迫,因此他们对于思想及人物之有名或新生者有恐怖的受容。
-
在死狱之中,不知春去秋来,更不见光明之天宇,只沉默着如沉默的棺里之骷髅,隔绝了世上的一切。
-
在欧洲,关于但丁或莎士比亚的书籍,是可撑满一座图书馆的。拿破仑的传记,恰如鲁德未格所言,有如公墓上的碣碑!换句俗话,就是多得很。
-
中华民族是好是坏,一言难尽,顶好不提。我们“老”,这说着似乎不至有人挑眼,而且在事实上也许是正确的。科学家在中国不大容易找饭吃,科学家的话也每每招咱们头疼;因此,我自幸不是个科学家
-
宇宙僵卧在夜的暗影之下,我悄悄地逃到这黝黑的林丛,——群星无言,孤月沉默,只有山隙中的流泉潺潺溅溅的悲鸣,仿佛孤独的夜莺在哀泣。
-
他在夕阳底红纱灯笼下站着,他扭着颈子望着你,他散开了藏着金色圆眼的,海绿色的花翎——一层层的花翎。他像是金谷园里的一只开屏的孔雀罢?。
-
榕树伯伯是上了年纪了,他的下颊满长着胡须。在他年青的时候,轩昂地挺着胸,伸着肢臂,满有摘取天上的星星的气概。
-
海上罗列的岛屿像天上罗列的星辰大的大小的小远的远近的近天上无云的早晨天上无云的夜晚蓝色的天有个碧绿的海碧绿的海有个蓝色的天天上的云是海上的雾海上的雾是天上的云天上的群星闪烁是阳光中
-
树,伸向无穷虽是空的一握无穷确在它的掌握深入过去,是盘结的根展向未来,是交错的枝密密的新芽和旧叶在抚摩浮云,太阳和星子生命在扩张到至高、至大、至深邃、至宽广天空是一片幽蓝永恒而神秘
-
雪样白的月亮在西边挂起;东边嵌着有红红的火星:这样清丽的夜天,云淡得要飞,谁呀,放这一技冰冷的箭?怕我底眼睛已被你射中,怎么我眼前这样昏黑?你殒星,一霎的生命呀!可就是我们家乡里伤
-
关于艺术通俗化这问题,我们已听到看到许多的意见与言论。对于一事一理的讨论,自然是不厌其详的;可是设若始终在纸上谈兵,而没有实际上的试验,则言论必来回绕圈,渐觉枯窘;而有志于实际工作
-
——纪念聂耳——不羁的勇敢的歌人啊你带着海啸似的歌声死去了可是,我们到处都看见勇敢的歌人到处都听到勇敢的歌声我们在战场上的同志在工作着的伙伴以及在前进中的队伍他们在热情地唱着你雄浑
-
旦如你高擎起你底手,让海风狂打你箜篌;我要在落日苍茫的大海边,弹出我胸头的落日哀愁!192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