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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人往往把文化和文艺混同着。如说文艺先行于文化,而哲学是在后面的,这样说就似乎把文化和文艺的混同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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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云是空中最奋异的建筑在俯瞰着多彩的城市回紫色的平原伴着火的圆舞葡萄在拣取金粒玫瑰在午寐光耀的梦中苍白的土地在海角以阳光的金浪洗濯头发她的美具有原始的魅力植物在繁殖以腐朽的叶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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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啊!正似美人一般,无妨瘦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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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活泼的精神,你有纯洁的心灵;为甚要这么的屈苦辛勤,来做这游绳走索的艺人?是由于你的运命,抑迫于你的环境?你有天赋的聪明,你有特出的技能,为甚要这么的轻蔑自身,来向人们卖弄你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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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过去了,我看见的是不出烟的烟囱,我看见的是赤脚的孩儿满街走!去年到德国去,火车开进德境,满眼都是烟囱,可以看出当初工业之盛;但现在是十个里九个没有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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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待人,金钱的势力有限,威势的势力也有限,最能深入最能持久的是感情的势力,深切恳挚的感情,是使人心悦诚服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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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后尚未满一个星期,含笑的牡丹花便都萎谢;我想到把鲜艳的花儿赠你时,藏在心里的泪儿便悄悄滴下!我没勇气去怜惜那憔悴了的花儿,只能够闪演这深嵌在心头的图画;但是图画刚刚展开,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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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是人类的明天。成人面前,不远儿就是坟墓;儿童的头上才有阳光。但是儿童不会自己长大,如一棵花草那样。所以,今天我们所给予儿童的只许好,不许坏;一坏便是民族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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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中学生》创办人之一,从创刊号至七十六期止,始终主持着编辑等社务。所以在我,本志好比一个亲自生育、亲手养大的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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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一般地走进了久别的故乡,旧居依然是寂立在乌麓山首,依悬在乌麓山首的皎皎圆月,似犹未减那五年前的情和美;系念在我之心头的那株槐树,还茂盛的依依在墙旁,月照着叶儿宛如她向我微笑,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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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躲藏在古庙里将神橱作榻,脱了破烂的青鞋拍去上面泥灰,满着尘土的长发遮到恹恹眼前,遂隔绝恶毒的一切羞耻的疾笑,睡着并不曾做梦的安静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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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又使我悲悒呢?是谁扰起了我的幻灭?我本不欲幽欢,也不愿哀哀哭泣!我清冷的一生,无人顾惜,我周遭静静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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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笛火箭般的飞射,飞射进心的深窝了!呵哟,机械万岁!展在面前是无限的前途,负在脊上是人类的全图!呵哟!引擎万岁!燃上灼光的前灯吧!让新的光射透地球,以太掀着洪涛,电子的波浪咆哮,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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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笛,气哨,钟声,长短的哀鸣起来了。警报!在父母亲的大地上,静静伏着处女般的城市,乡村,镇落……如一群一群的幼雏,没有那么广阔的翅膀可以把他们掩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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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的时候,人不怕老虎,老虎也不咬人。有一天,王大在山里打了许多野鸡野兔,太多了,他一个人驮不动,只好分些绑在猎犬的背上,惹得那狗涎垂一尺,尽拿舌头去舐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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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巴黎植物园里,看见两只熊,如篇中所记,其时正在日本大震灾之后。植物园里的两只熊,一只是黄的,一只是白的,都是铁钩般的爪与牙,火般红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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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自北冰洋心早已被冰风僵化你的眼睛是初春的太阳我心头的冰层因你热力的凝视而融化你的微笑是春风你的眼泪是甘美的雨露那颗死了多年的种子竟又在你的风里苏醒在你的露里发芽而开花你的脸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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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飞毛腿那小子也真够别扭,管保是拉了半天车得半天歇着,一天少了说也得二三两白干儿,醉醺醺的一死儿拉着人谈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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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的几年中,每到“七七”,我们必定举行国民献金,这是当然的,因为献金是民气的测验,也是前后方痛痒相关,打成一片的最好的表现方法与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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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摇摇不定,失了归所,又失了前程;我愿我的心,要飘便飘出远远的云外,要沉便沉入深深的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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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叶儿飞下无踪,满山秋发蓬松。这里有樵路;就迷了也只迷在此山中。1922,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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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上锣鼓闹哄哄,植树的大军马上就要出征,他们要到古长城外,营造一座绿色的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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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蝴蝶之要素为:甜蜜的恋爱,礼教上不许的,多多有各种手段的,有智者的纷纠。他们的舞台有古时的升官发财,现时的经理发财,古时的后园亭子,现时的旅馆舞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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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海上来的晨风像老友一样跑到我的窗前它向我道了一声“晨安”然后,它走进初醒的丛林许多鸟儿是它的伴奏者它唱出今晨最动人的歌声然后,它吹着口哨,走向海滨像一轻薄的少年撩起一个女郎的长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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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雨寒秋困药笼,废吟废读愁微躬。痴心却愿沪滨客,百战西风气更雄。1917年10月29日,慈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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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二十多年前,在南开中学教书的时候,我曾在校中国庆纪念会上说过:我愿将“双十”解释作两个十字架。为了民主政治,为了国民的共同福利,我们每个人须负起两个十字架——耶稣只负起一个;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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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美援朝的运动已渐次普及全国各角落与各阶层,这是件了不得的事。北京的画家们也爱国不甘落后,组织了抗美援朝书画义卖,义卖所得,全数作慰劳中国志愿军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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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绿草被秋风一夜吹黄,戈壁的平沙连天铺起浓霜,冷气悄无声将云逐过穹苍——我披起冬裳,不觉想到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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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去罢,脱去伤感主义的衣裳,踏入罢,踏入理论争斗的战场;我们的文学不是泪痕血浆,我们的文学实是炸弹手枪;我们不特要克服反动的思想,我们并且要打倒反动的力量;不要顾暗箭明枪,不要怕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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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人间,春也无心再住。去去,去向何处?落花流水迷前路。一九二六,五,五,在江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