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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人往往把文化和文艺混同着。如说文艺先行于文化,而哲学是在后面的,这样说就似乎把文化和文艺的混同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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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云是空中最奋异的建筑在俯瞰着多彩的城市回紫色的平原伴着火的圆舞葡萄在拣取金粒玫瑰在午寐光耀的梦中苍白的土地在海角以阳光的金浪洗濯头发她的美具有原始的魅力植物在繁殖以腐朽的叶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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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啊!正似美人一般,无妨瘦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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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活泼的精神,你有纯洁的心灵;为甚要这么的屈苦辛勤,来做这游绳走索的艺人?是由于你的运命,抑迫于你的环境?你有天赋的聪明,你有特出的技能,为甚要这么的轻蔑自身,来向人们卖弄你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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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过去了,我看见的是不出烟的烟囱,我看见的是赤脚的孩儿满街走!去年到德国去,火车开进德境,满眼都是烟囱,可以看出当初工业之盛;但现在是十个里九个没有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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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后尚未满一个星期,含笑的牡丹花便都萎谢;我想到把鲜艳的花儿赠你时,藏在心里的泪儿便悄悄滴下!我没勇气去怜惜那憔悴了的花儿,只能够闪演这深嵌在心头的图画;但是图画刚刚展开,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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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是人类的明天。成人面前,不远儿就是坟墓;儿童的头上才有阳光。但是儿童不会自己长大,如一棵花草那样。所以,今天我们所给予儿童的只许好,不许坏;一坏便是民族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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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国文学,从他诞生,以至现在,其中历程是很长的,且又因果相生,而形成今日的文学,所以新文学与旧文学绝不是没有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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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列如同旋风,如同怒浪。我如同被抛掷了在暴风雨的海里。我踉跄着,向前移动我底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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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社上海二十四日路透电,据确悉:本月二十二日,日运兵船一艘,在安庆、马当之江面触华军所配置之水雷,炸成粉碎,日军死者百余人,伤者无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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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又使我悲悒呢?是谁扰起了我的幻灭?我本不欲幽欢,也不愿哀哀哭泣!我清冷的一生,无人顾惜,我周遭静静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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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来的,赶紧促进,赶紧促进它来!要去的,赶紧把它,赶紧把它淘汰!我们是社会变革的主人,我们有创造历史的使命;现在我们要用唯物的理论去批判反动的思想,现在我们要用集团的法门去打倒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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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迈开雄劲的脚步,走进海湾里的小市镇;于是,那石板铺成的街道上,流荡着金属的响声……风从海上追来,拨弄我黑的飘带、蓝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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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希望从我的微笑中消灭,愁情依然封锁我满面,呵,我爱,莫想念我吧——让我如海上的燕子,努力地蹁跹于迷茫之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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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自北冰洋心早已被冰风僵化你的眼睛是初春的太阳我心头的冰层因你热力的凝视而融化你的微笑是春风你的眼泪是甘美的雨露那颗死了多年的种子竟又在你的风里苏醒在你的露里发芽而开花你的脸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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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微微歌,脸上微微酡。要说不说,怕人多。嘴里微微歌,脸上微微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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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的中国在我们的手里,胜利的中国在我们的面前,新生的中国在我们的望中。中国要从工业化中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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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重译本所根据的是ConstanceGarnett的英译,伦敦WilliamHeinemann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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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到达洛阳的时候,作家访问团——由王礼锡先生率领——已在那里住了好几天。大雨,他们非等放晴不能渡河。刚一进旅馆,我就听到访问团还没能走的消息,马上想看他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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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拜别了我的友人,便取简道匆匆前行;转瞬就经过一个破屋的阶下,那里有两个女人在谈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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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藉诗句以表现,奈我心充满悲哀,即在这恋爱之时,亦无有这隐约之美的情绪。因苦恼的伸张,既灭之梦的复炽,使我的狂歌或低吟,全属于愤怒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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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海上的一幕太阳做完了竟日普照的事业,在万物送别他的时候,他还显出十分的壮丽。他披上红袍,光耀万丈,云霞布阵,换起与主将一色的制服,听候号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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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想,故我是蝴蝶……万年后小花的轻呼,透过无梦无醒的云雾,来振撼我斑斓的彩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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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上锣鼓闹哄哄,植树的大军马上就要出征,他们要到古长城外,营造一座绿色的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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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蝴蝶之要素为:甜蜜的恋爱,礼教上不许的,多多有各种手段的,有智者的纷纠。他们的舞台有古时的升官发财,现时的经理发财,古时的后园亭子,现时的旅馆舞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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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二十多年前,在南开中学教书的时候,我曾在校中国庆纪念会上说过:我愿将“双十”解释作两个十字架。为了民主政治,为了国民的共同福利,我们每个人须负起两个十字架——耶稣只负起一个;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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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去罢,脱去伤感主义的衣裳,踏入罢,踏入理论争斗的战场;我们的文学不是泪痕血浆,我们的文学实是炸弹手枪;我们不特要克服反动的思想,我们并且要打倒反动的力量;不要顾暗箭明枪,不要怕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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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人间,春也无心再住。去去,去向何处?落花流水迷前路。一九二六,五,五,在江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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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使我服了毒,自杀或跳海,我的灵魂变成烟,变成虚无,我不会再感着愤怒与苦恼,所以我觉得死是一位美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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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倚桅人是个流浪汉他来自何方来自遥远的海洋他倚着船桅凝视着黑夜里的繁星是寻找失望的希望是舒息一天的疲困两手交叉在胸前像石像般的沉默任海风洗刷他的面庞任海潮打湿他的跣足听海涛的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