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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一联队的梦中醒来,窗外还下着萧瑟的淫雨,但恐怖的暗重云块已经消散,远处有蛙儿谈着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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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低的门,高高的白墙,当我走进天井,我又看见对面房子的许多小方格窗眼了。拾阶登到楼上,四围是忧郁而晦黯的,那书架,那字画,那案上的文具,那檐头的竹帘……没有一样不是古香古色,虽然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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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各作工,各各作工!谁该辛苦,谁该闲空?通力合作,供给大众;各尽所能,各各劳动!各各作工,各各作工!谁该富有,谁该困穷?大家努力,生产归公;各取所需,各各享用!各各作工,各各作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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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寻尸我迷了归路,踯躅在无穷黑暗的旷野;凉凉的阴风飕动这旷野的沉寂,——有如全宇宙都危危地在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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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霜,微阳里,香汗透香肌,舞罢轻披蕊丝发;清白何须绿叶衣。有的已谢了,有的还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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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来信说了许多别后的事,末尾加了一句:“你那里的天,是不是蓝的?”要不是朋友这一问,我倒忘记了我为什么来到这么一个地方了:我有一双黑色的大的眼睛,我憧憬着蓝色的天,我来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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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准备多说话。我准备充满热情的和朋友们在一块儿学习,从头学习到底。在学习的进程中,我可以预料到,我会一点一点的发现我心里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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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漉漉的伟大的榕树罩着的曲曲折折的马路,我一步一步地走下,随随便便地听着清脆的鸟声,嗅着不可名的异味……这连一点思想也不费,到一个地方也好,什么地方都不能到也好,这就是行路的本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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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起我们的布帆来——那些棕色的白色的帆,像海鹰和海鸥翅膀的帆;再请海风吆赶着海浪,推送我们巨大的船队,到大海去,到大海去啊!海,海是渔民的土地;我们的粮食种在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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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当!叮当!清脆的打铁声,激动夜间沉默的空气。小门里时时闪出红光,愈显得外间黑漆漆地。我从门前经过,看见门里的铁匠。叮当!叮当!他锤子一下一上,砧上的铁,闪作血也似的光,照见他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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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弟弟,道路是这般泥泞,我们怎么能够前进?啊,这是什么城市,这市街是叫作什么名字?我是疲倦,如在梦中一样地拖拽着我底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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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闹市,它吸干了我底血液,使我衰弱而且怯懦。在闹市底边沿,我寻着那静寂的道路,在昏黄的灯光下面踏着,让我自己听见我自己底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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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绵绵地落着,遮住冬天的萧索,并妆饰到我的庞儿,似少女嘴唇之细腻。在冷风里,我缓步于小径,呆向竹林之深处寻思旧迹:细细的发光与霞彩掩映,我醉心于白色的裙裾之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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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风引来了狂乱的游鸦,为暴雨的先导,尘沙弥漫着,是其威力的显示。阳光被逼迫向树梢远遁,如惊弓之野鸟,乌云追踪而来,欲吞没这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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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岩石上的女郎,我爱你!在飘散着柔柔细发的颊上,你那处女之美的微笑——啊,这微笑,象能醉人的春之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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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语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可是,在大城市里,这句话就不容易体验。就拿北京来说吧,同一条胡同的人家,你忙你的,我干我的,今天张家搬走,明天李家搬来,谁也不容易认识谁,更不用说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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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国庆,我们应当格外欢喜。我们的第一个五年计划成功了,第二个五年计划即将开始,让我们狂欢吧,祝贺吧,并且为建设社会主义下更大的决心,出更多的力气与心血吧!我们多么幸福,能够参加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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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里销了花的浓香,大气中冷了黄金太阳:鸟歌已经休歇,只听秋蛩呜咽:不见蜜蜂蝴蝶,只有纷纷落叶——到了如今我还不南翔,翔去暖的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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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游行的凉夜,其把我心头之火焰抹煞去,我欲在今夜里,冷眼看人们与我之友谊。我不愿哭和笑,全成为虚伪的妆饰,同情之音初出喉咙,即消灭于耳际,心儿更何须说!我的所要乃死神与生命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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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充满惆怅,与缥缈的可哀之感觉,但无意持笔,或涂颜色以表现。不读书中的故事,为生活的一种点缀;亦不思低吟或高唱,赞叹那时光的飘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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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把尖刀刺进猪们的颈项的时节,猪们的反抗,大约只有高声地呼号吧。因为只有呼号而没有动作,所以猪们永远是任人宰割的下流的猪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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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珠儿要滴了,乳叶儿掩映,含苞的蔷薇酝酿着簇新的生命。任他风雨催你,你尽管慢慢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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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同青年接近得多一点了,感觉到我国的封建的遗残还很厉害,且一面有帝国主义的历年的压迫,因此他们对于思想及人物之有名或新生者有恐怖的受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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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生命花,植在你的蕊里;心苗中的一点爱意,消融在你的暗香里;我将把宇宙的繁华舍去,偕着你孤零零的魂儿!——同埋在冰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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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看过些北京工、农自编自演的文艺节目,极为高兴。正像咱们干别的事儿那样,说干就干,不开空头支票。说闹文化革命,就闹起来:工人上了台,农民上了台,老太太上了台,小妞儿也上了台;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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唵!时间的䌌叠不断地不断地增加,伤心的事迹也随时间的䌌叠而抽芽;五七年前法国工人暴动的三一八日,前年北京国务院前又加上一重血迹;但是,这不能使我们因此而灰心,更使,更使我们因此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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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我明白了过失,遂成教徒,向你作忏悔的低首,愿受你眼光的判决,或泪泉之馀滴的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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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艺术通俗化这问题,我们已听到看到许多的意见与言论。对于一事一理的讨论,自然是不厌其详的;可是设若始终在纸上谈兵,而没有实际上的试验,则言论必来回绕圈,渐觉枯窘;而有志于实际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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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春同志去世,是文艺界的一个大损失!我和王春同志相识不很久,可是初次见面,我就觉得他是个可爱的人。后来,来往渐多,我越来越敬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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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死,不会叫刚果人民的民族解放运动消沉!不!您的死,会叫刚果,会叫非洲,站起更多的争取民族独立自由的战士!他们不会因您的壮烈牺牲而垂头丧气,不!不!他们会照着您的光荣榜样,头可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