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一张“费晓楼”;那佳美,面对面的,凝望着你,凝望着五情在你的心上波动,有如那衣褶,节奏的,有如那楼头的杨柳。以外形她餍饫了凡庸;黠慧笔锋舔过心上似的,也回去了……偷去了画师的意境
-
热,热,热,七十五——六度了。北纬三十度零的地方,立春后一星期的天气。月上了,昏腾腾的;云合了,阴沈沈的;雨下了,沙沙的;风起了,猎猎的;雷动了,䃔䃔的;电闪了,煜煜的;一霎时的事
-
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一切都像刚睡醒的样子,欣欣然张开了眼。
-
因为字数的限制,上期讲西红柿未能讲到“人生于世”,或西红柿与二次世界大战的关系,故须再谈。不过呢,这次还是有字数的限制,能否把西红柿与人生于世二者之间的“然而一大转”转过来,还没十
-
夏至冬至以后,皆有“九九”之说,计算寒暑的变化。不过夏天人家不大注意,让它一天天的过去就是了。
-
程鹤西的《农业管窥》里有一节话,说农谚与气象和社会有关系的,觉得很有意思,抄录于下:“如广西的谚语,一日东风三日雨,三日东风无米煮,和有些地方的,云往东,一场空,云往西,雨沥沥,则
-
在江南十月飞霜的时节,木叶摇落,百花凋零,各地气象报告中常说:明晨有严霜,农作业须防霜冻;然而有两种花,却偏偏不怕霜冻。
-
报载达尔文尺牍全文发表,关于宗教问题,证明他是无神论者。西洋的无神论者,除唯物论的共产主义者以外,甚为难得,有话也不能发表,或者隐藏一点,变成“不可知论”者而已。
-
《新女性》八月号登有“狂飙社广告”,说:“狂飙运动的开始远在二年之前……去年春天本社同人与思想界先驱者鲁迅及少数最进步的青年文学家合办《莽原》……兹为大规模地进
-
三年以前,我从小园南部的梅丘上掘了一株直本的金银花,移植在爱莲堂廊下的方砖柱旁。
-
还记得去年夏天住在北京的时候,遇见张我权君,听到他说过这样意思的话:“中国人似乎都忘记了台湾了,谁也不大提起。”他是一个台湾的青年。
-
阿法现在有些不满于文学批评的,总说近几年的所谓批评,不外乎捧与骂。其实所谓捧与骂者,不过是将称赞与攻击,换了两个不好看的字眼。
-
孺牛据报上说,因为铅笔和墨水笔进口之多,有些地方已在禁用,改用毛笔了。我们且不说飞机大炮,美棉美麦,都非国货之类的迂谈,单来说纸笔。
-
人因为很厌恶蛇,所以忌讳说它,称之曰长虫。这有如唐宋人说老虎,改称它作大虫。本来是由于唐朝的避讳,但宋朝以后的小说上也都沿用,这个理由以色列人有很好的说明,便是夏娃的走出乐园,由于
-
今年元旦,江阴周刚直君,赠我一双红豆。过了几天,他又对我说:“此物是我故乡乡间所产。
-
隐约高堂,惨淡灵床;灯光一暗一亮,想着辉煌的已往。油没了,灯一闪,熄了。蜿蜒一线白烟从黑暗中腾上。
-
蔼理斯在《道德之艺术》这一篇文章里说,“虽然一个社会在某一时地的道德,与别个社会——以至同社会在异时异地的道德决不相同,但是其间有错综的条件,使它发生差异,想故意的做成它显然是无用
-
她走的时候,夜间黑漆漆的,他们都睡了。现在,夜间也是黑漆漆的,我唤她道:“回来,我的宝贝;世界都在沉睡;当星星互相凝视的时候,你来一会儿是没有人会知道的。
-
中国向来称老虎是百兽之王,在《战国策》里“狐假虎威”的故事中便已这么说,后来许慎在《说文解字》里也解说虎字云:“山兽之君也。
-
看《红楼梦》,觉得贾府上是言论颇不自由的地方。焦大以奴才的身分,仗着酒醉,从主子骂起,直到别的一切奴才,说只有两个石狮子干净。
-
灯守着我,劬劳地,凝看我眸子中有穿着古旧的节日衣衫的欢乐儿童,忧伤稚子,象木马栏似地转着,转着,永恒地……而火焰的春阳下的树木般的小小的爆裂声,摇着我,摇着我,柔和地。
-
说起来就记得,诚然,自从九一八以后,再没有听到吴稚老的妙语了,相传是生了病。现在刚从南昌专电中,飞出一点声音来,却连改头换面的,也是自从九一八以后,就再没有一丝
-
《唱经堂水浒传》七十一回,是金圣叹假造的本子,说是施耐庵原本;有施氏自序一篇,也是他的假托。
-
栾廷石这是看了“京派”与“海派”的议论之后,牵连想到的——北人的卑视南人,已经是一种传统。这也并非因为风俗习惯的不同,我想,那大原因,是在历来的侵入者多从北方来,先征服中国之北部,
-
二十年来,上海南京西路的静安寺一带,商店栉比,车辆辐辏,已变做了沪西区唯一的闹市;而在明末清初之际,却是一个非常清静的所在,现在所有的屋子,都是后来才造的。
-
——一九三三年忆光绪朝末丰之余我想赞美几句一些过去的人,这恐怕并不是“骸骨的迷恋”。所谓过去的人,是指光绪末年的所谓“新党”,民国初年,就叫他们“老新党”。
-
互助组长放牧去了,太阳落山才能回来,女主人为我们准备午饭,为难的是没有下酒的菜。孩子请来了苏木尔大叔,他是有名的打狼模范,你问他打过多少只狼?再打一只,就是一千。
-
一春寒料峭,女郎窈窕,一声叫破春城晓:“花儿真好,价儿真巧,春光贱卖凭人要!”东家嫌少,西家嫌小,楼头娇骂嫌迟了!春风潦草,花心懊恼,明朝又叹飘零早!二江南春早,江南花好,卖花声里
-
上海租界上的“国学家”,以为做白话文的大抵是青年,总该没有看过古董书的,于是乎用了所谓“国学”来吓呼他们。《时报》上载着一篇署名“涵秋”的《文字感想》,其中有一段说:“新
-
前几年给上海广州的晚报写了些小文章,共总得数十篇,承出版社好意为选择一部分出版,这是很可感谢的,书名最初拟名“鳞爪集”,但太是普通了,怕和别人重复,改用“草叶集”呢,又与惠特曼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