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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谈现代教育,这可不容易办!我这个家伙不会瞪着眼批评。我最喜欢和朋友们瞎扯,用不着“诗云”,也用不着“子曰”;想叫我有头有尾的说一遍,我没那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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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够明白北风,从没有谁见到了北风的心脏,他们说北风是无知的毁坏,他们说北风无头无手,只有一条象女人的累赘裙边一样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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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终朝在风尘中奔波倦了的人,居然能得到与名山为伍、清波作伴的机会,难道说不是获天之福吗?不错,我是该满意了!——回想起从前在北平充一个小教员,每天起早困晚,吃白粉条害咳嗽还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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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泉原来不曾枯,又共别绪织在千针万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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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Z·君:敝志是绝对主张白话文学的;现在虽然未能全用白话文,却是为事实所限,一时难于办到;并不是胆小,更不是不专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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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家庄的绣房里,薰着芸香,烧着银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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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住在北方,每年年尾祭灶王的糖瓜一上市,朋友们就想到我的生日。即使我自己想马虎一下,他们也会兴高采烈地送些酒来:“一年一次的事呀,大家喝几杯!”祭灶的爆竹声响,也就借来作为对个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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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们看不懂的事物,是很有趣的;看完而大发议论,更有趣。幽默就在这里。怎么说呢?去看我们不懂得的东西,心里自知是外行,可偏要装出很懂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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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关于写作者:(1)把长诗《剑北篇》写完。此篇已成二十八段,希望再写十二段,凑成四十段,于今年四月里全稿可以付印。(2)试写歌剧,拟请茅盾先生设计,由我去试写,合撰一小型的歌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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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哪一行的总抱怨哪一行不好。在这个年月能在银行里,大小有个事儿,总该满意了,可是我的在银行作事的朋友们,当和我闲谈起来,没有一个不觉得怪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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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妇女的生活为什么要改善呢?因为现在的一般乡村妇女的生活实在太苦了,一辈子除了操劳作苦以外没有别的事,她们简直没有得到人类应有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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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才踏上了中年的边沿,也深深地感觉到旧日的相识者成为古人了已经是过多。在这个岁月中想活下去自然是不容易的事,可是像我这样只有窄小的友群的人在两三个月中便以警惕来听受三四个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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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也怜侬所作《海上花列传》,现由上海亚东图书馆标点重印。当其清样打成时,恰巧我经过上海,馆中就把校阅清样这一件事嘱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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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自从苏联一个又一个的五年经济计划实行奏效之后,经济学家都喜谈“计划经济”,其实不但经济应有计划,就是读书也应该首先有一个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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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馆门口歇着两个卖唱人,哼哼着的二胡,配着嘎哑了的女人的喉音。呜呀呜呀地不知是唱,还是呻吟,还是道着都市的人的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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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诸位委员,诸位先生:我回到祖国不过才有半年。这次能够列席人民政协第一届全国委员会第二次会议,听到各项重要的报告,见到我们伟大的领袖及各界的名人,我深深的引为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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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各位代表:在过去的两三个月里,我参加过不少次文艺界对宪法草案的学习和讨论。宪法草案上规定了言论与出版的自由。这使文艺界特别兴奋,作家们是喜爱说话的,不用嘴说,就用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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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极其鲜明地摆在这里:在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里,因为打退了美国的侵略军,因为人民当家作主,所以跨上千里马,百废俱兴,万象峥嵘;再看看南朝鲜呢,因为李承晚卖国求荣,美军赖着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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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听说是指佛教之僧侣团的。后来日本人把几种有闲通俗小说题名为大众小说,不过,我们用不着去把它清算,我们晓得大众乃无产阶级内的大多数人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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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前天(二十一日)上午写《到新加坡》那篇通讯时,不是一开始就说了一段平风浪静的境界吗!昨天起开始渡过印度洋,风浪大起来了,船身好像一蹲一纵地向前迈进,坐在吸烟室里就好像天翻地覆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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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伏的朝霖才过,烈日又在正午的时候,撑起那把火伞,在万里无云的空中,散布些酷热的导火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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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艺人第二期讲习又结束了,我在此给道喜!在第一期讲习结业的时候,学员们一致的要求再学习,所以就办了第二期。这样,他们在冬天冒着风雪,夏天不畏酷暑暴雨,热心的来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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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幼身体就不大好。在学校里,运动选手老没有我的份儿。可是,我并不轻视运动。每逢有球赛,我必去看。这个习惯一直留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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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茅盾氏已九年了。胜利以后,消息传来,说他的近作剧本《清明前后》在重庆上演,轰动一时,而十月十六日中央广播电台也设特别节目来介绍这剧本,说内容有毒素,叫看过的人自己反省一下,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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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梦醒后,一轮冷月透窗纱,多少伤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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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条狗在我底房间绕着圈儿旋走。它们发出不安静的吠声,有如哀哭。它们战栗地绕着我,咬着我底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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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栏杆缝里透了进来,给了我一丝的暖意。惨白的无力的光,这就是人们所说的春天底消息么?然而,这是不明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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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娘家是在北平德胜门外,土城儿外边,通大钟寺的大路上的一个小村里。村里一共有四五家人家,都姓马。大家都种点不十分肥美的地,但是与我同辈的兄弟们,也有当兵的,作木匠的,作泥水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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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兵遇到包围,或其他的危险,便举手投降。他们不死拼。为什么呢?原来美国的议会里只有两党,共和党和民主党。这两党总想争取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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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有句俗话:“心心相印”。中苏人民的友谊,我确信,真已达到了“心心相印”的地步。在形成这种心挨着心的关系中,苏联文学作品所起的作用是绝对不可忽略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