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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们从怀胎到生孩子,中间尽有的是哼唧、叹气、眼泪,甚至于号叫。有些喜欢诛心的人们不爱相信这些是女人的痛苦,偏要说她们的动力都是出之于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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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现在的文坛正是一个空白时代,那或许也对,因为目下杂志上作品虽多,指导的艺术作品却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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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觉心是进步之母,自贱心是堕落之源,故自觉心不可无,自贱心不可有。本期沧波君自英通讯,提起我国驻外的公使馆领事馆,有的连牌子都不愿挂,国旗都不愿悬,这种习惯是否已普及于我国驻外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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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津是世界上名声压得倒人的一个学府。牛津的秘密是它的导师制。导师的秘密,按利卡克克教授说,是“对准了他的徒弟们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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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时代有个最可喜的历史消息:全世界受压迫的民族都要英勇地站起来,争取他们应有的独立与自由。这个消息响亮如雷,奔腾如狂潮巨浪,无可抗拒!近来,我们高兴地听到古巴人民反对独裁统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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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不定要问:空中怎么建造得起楼阁来呢?连流星那么小雪片那么轻的东西都要从空中坠落下来,落花一般地坠落下来,更何况楼阁?我也不知怎样的,然而空中实在是有楼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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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胡适博士曾经玩过一套“五鬼闹中华”的把戏,那是说:这世界上并无所谓帝国主义之类在侵略中国,倒是中国自己该着“贫穷”、“愚昧”……等等五个鬼,闹得大家不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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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文区小组的代表们委托我谈一个问题。我们经常听到干部们讲:我们一个人当两个人用,非常的忙。有些机关的负责人也有这种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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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人对于文化的素养不同,他们能理解的文艺作品也不同,所以有许多比较高深文体之作品,如需叫大众理解,不得不用浅近文字来写出,那么这就叫通俗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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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二百块七毛五!哟,还有三打洋袜子,五筐子梨!亲自送去,当然亲自送去,不亲去慰劳还有什么出奇。四位教员,十位学生,你拿着袜子,我拿着梨,欢天喜地到伤兵医院去,哎哟,这才算爱国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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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璀灿的明灯下,华筵间,我只有悄悄的逃逝了,逃逝到无灯光,无月彩的天幕下。丛林危立如鬼影,星光闪烁如幽萤,不必伤繁华如梦,——只这一天寒星,这一地冷雾,已使我万念成灰,心事如冰!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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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一九三一年以后,每年到这个时候,我总得给逼着写一篇这样的文章。这在我——不,应该说着全中国不愿意做汉奸和亡国奴的人,——实在是一桩最大的苦痛!我们为什么要写这样的文章的呢?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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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终朝在风尘中奔波倦了的人,居然能得到与名山为伍、清波作伴的机会,难道说不是获天之福吗?不错,我是该满意了!——回想起从前在北平充一个小教员,每天起早困晚,吃白粉条害咳嗽还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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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一九五七年的头一天,我先向大家拜年!还得说句吉祥话儿:愿我们一齐进步,人长一年,事进千里!我个人没有什么别的愿望,只求杂事减少,好匀出时间多写些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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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妇女的生活为什么要改善呢?因为现在的一般乡村妇女的生活实在太苦了,一辈子除了操劳作苦以外没有别的事,她们简直没有得到人类应有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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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抗战中,我始终没有搁下我的笔,聊足自慰。可是,不能不感到惭愧的是我并没能写出一篇相当好的东西。有人说我写文章不自辨好坏,而只是瞎碰,碰好即好,碰坏即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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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県徨在古道荒郊,白杨上停宿着鹪鹩。这一片凄凉的晚照,这几声狂吼的虎豹,叹穷途英雄泪只暗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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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风吹来的时候,檐铃就叮叮地响着了。古暗的生活啊!每一次听了檐铃曲,就默默地计算起来在这幽暗的屋子居留过多少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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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将近一年不通信了。你的近况我知道得很详细,我的情况,怕你未必知道吧。病,——这个讨厌的侵略者,总是不断地向我进攻,我呢,也紧抱着“抗战建国”的方案,“自力更生”“长期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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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茅盾氏已九年了。胜利以后,消息传来,说他的近作剧本《清明前后》在重庆上演,轰动一时,而十月十六日中央广播电台也设特别节目来介绍这剧本,说内容有毒素,叫看过的人自己反省一下,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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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在北碚养病的时候我作了一首小诗:“雾里梅花江上烟,小三峡外又新年;病中逢酒仍须醉,家在卢沟桥北边!”既病,又值新年,故有流离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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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一般静寂的夜分。想起这与世界隔绝的生活,是怎样也不能忍受的了。世界变成怎样了呢?有生命活跃着和阳光照耀着的世界,现在不应当也是一样地沉睡了吧?然而,世界之上有着灾难,这里也有着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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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火车可怎能上去?要带东西是不可能。就单人说吧,也得从下边用人抬。何南生在抗战之前做小学教员,他从南京逃难到陕西,遇到一个朋友是做中学校长的,于是他就做了中学教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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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中国现在的文学是否应该大众化大众的文学要从大众产生的,大众是劳苦大众而不是白相大众,可是劳苦大众不识字,又没有工夫弄文学,因此革命文学家要想把文学送进大众而在努力,这便是二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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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中条山,正是槐花的季节。巨大的树干下飞舞着乳白色的小花,使得嫩绿的矮树丛连鲜艳的红实都为之减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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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和敌人的正面冲突,我们绕了一个大圈子,退到一座险峻的高山。天已经很晚了,但我们必须趁在黎明之前继续地爬过山去,和我们的大队汇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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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偶然或是突然而来的一觉,它的震幅是相当的强烈。在那上面也许都曾投过一抹死的黑影,但是黑影消逝了的一霎,也正是我还在“生”的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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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仇都可解,唯有日本与我们这笔血账永不能忘记。仗是在我们的土地上打,我们并没得罪了他,这是骑着脖子拉屎。战争本是兵对兵,将对将;可是这次日本轰炸的是后方,杀戮的是民众,奸淫的是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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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是那么快活,我时时刻刻总想唱一支歌!为什么这样激动,这样高兴呢?因为呀,我走了八千里最愉快的路程,由内蒙古东部,心中带着原始森林的香气、草原的绿色,和十多个民族的友情与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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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雹,狂风,炮火,自然是可怕的。不过,有些东西原不足畏,却也会欺侮人,比如檐滴。大雨的时候,檐溜急流,我们自会躲在屋内,不受它们的浇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