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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幺”儿子。母亲在生我的时候已四十二岁了。我还不到两岁,父亲即去世。母亲没有乳,只给我打一点面糊吃。父亲去世后,家更穷了,天天吃棒子面与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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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了作文章,(文章不一定就是文艺),而后中了状元,而后无灾无病作到公卿,这恐怕是历来的文人的最如意的算盘。相传既久,心理就不易一时改变过来;于是在今天也许还有不少的人想用文章猎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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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年轻时,在日本,见一美女子,因此作美丽的诗,送给她手里,她的书包里,或许登在同人杂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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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一些京剧界、评剧界、曲艺界和话剧界的朋友们在北京市文联座谈了一次。我参加了。那次的座谈使我敢在这里说:大家都有革命干劲儿,都要求来个戏剧工作的社会主义大跃进,都热情地要在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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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欢迎上海花鸟画展览在首都开幕!天很热,可是一进入展览室,看到那些幅画儿,便顿觉清凉,依依不忍去。这恐怕就是我们那么喜爱花鸟画的原因之一吧?是的,一看到它们,我们就马上好像置身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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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宝全老先生一出场,就使听众精神为之一振。他的高身量与爽爽朗朗的风度,使大家感到只有他才配表演赵子龙、李逵等英雄人物。他的艺术修养是那么深厚,使大家觉得他就是那些人物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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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你几时出来的?夫人和孩子们也都来吗?前星期我打电话到公司去找你,才知道你因老太太的病,忽然变卦,又赶回去了,隔了一日,就接到你寄来的报丧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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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民族革命的伟大斗士鲁迅先生,不幸于十月十九日早晨五点二十五分去世了。本社(按指生活星期刊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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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奸的一部分工作是广谣播言,增他人锐气,减自己威风,惑乱人心,以收“使支那屈膝”之效。听信谣言的虽无心作歹,可是有意屈膝;既非标准汉奸,又不是爱国志士;唯一的动作是勤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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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参加了全国文字改革会议。会议讨论了两个重大问题。它们是:(一)文字改革,(二)推广以北京语音为标准的普通话——汉民族共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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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秋天多雨,街上看见卖菊花者,就出十元买两盆,放在书室后把它忘去了。一个半天,天晴了一刻,看见一半青天,再看见有些菊花,忽地想着葬一个伟人,因为葬他之日,天晴而又菊花香,我不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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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相声改进小组的成功并不是偶然的。第一,它团结了相声艺人,使大家明白怎样在思想上业务上共同的改进。“共同的”就不是只谋个人的利益,自私自利,而是靠大家的力量不分彼此的,携手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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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戊戌政变那年生的人。三岁的时候,八国联军攻进北京城,抢劫屠杀,我的父亲被鬼子杀死。从此,我没遇上一天好日子。我始终是穷、弱、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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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概听说过北京宣武区椿树人民公社?一定,这个公社早在1958年9月就成立了。二年前,我写话剧《红大院》的时候,演员们就在这个公社里得到不少启发与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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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是那么快活,我时时刻刻总想唱一支歌!为什么这样激动,这样高兴呢?因为呀,我走了八千里最愉快的路程,由内蒙古东部,心中带着原始森林的香气、草原的绿色,和十多个民族的友情与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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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阳邓文滨所作《醒睡录》(同治七年成书,光绪初申报馆出版)第三卷中有“京华二好二丑”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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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手足:艺风社的展览会快开了,你叫我写一篇文字来批评你的思想和艺术。这事在一个意义上是容易得很的,因为我无论如何不了解你的思想和艺术,我总可以站在老兄的立场,说几句冒充的内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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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到底》这小刊物生在武昌,死在汉口,现在复活于重庆。它必须复活,因为它是“抗到底”。抗到底的精神,无论是指本刊,还是指全民族抗战而言,就是“死而不已”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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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文教群英会即将于6月1日在北京召开,谨致热烈的祝贺!事情没有比较,便不易看出哪个好,哪个坏。我们即将召开的是教育和文化、卫生、体育、新闻方面社会主义建设先进单位和先进工作者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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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听见了如同呼唤着人名的风。是有月光照着那婆娑的树影。不自主地来了恐怖和凄切,几乎是想落下泪来,然而却只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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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二十八岁起练习写作,至今已有整十二年。在这十二年里,有三次真的快活——快活得连话也说不出,心里笑而泪在眼圈中。第一次是看到自己的第一本书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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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号召全国人民要增产节约,文艺作家们当然也要热情的响应。我想到一些办法,写在这里:(一)想在文艺写作上增产节约,我们必得多多学习,好好学习毛泽东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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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朋友死了。”“是的,我的朋友死了。”我安静地说。一点也没有感动的样子。“你将怎样去祭悼你的朋友呢?”“是的,我将怎样去祭悼我的朋友呢?”我又安静地这样反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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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之号叫!豺狼全下山来了,在静夜。被饥饿所驱逐着,冲突,向着田野,无数的狼,红着眼,拖着瘦长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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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分明是一个梦,然而,一切都是这样真切的。他回来了,从遥远的地方回来了。他显得疲倦,但是在他底眼睛里却仍然停驻着那旧日的异样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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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中华职业学校校长顾荫亭先生新自欧洲考察教育回国,足迹遍历十数国,经时四年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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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盼作戏剧运动的朋友们注意下列的一些小事:(一)在剧情说明书上,在剧场内外,在任何可以利用的地方,都印上,写上:入场务祈脱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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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首都人民支持刚果、古巴人民反帝斗争大会上的发言同志们:我代表北京市文艺工作者说几句话。人类历史正在改变面貌:全世界受压迫的民族都在为反对帝国主义、争取民族独立,进行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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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白石大师题画诗里有这么一句:“乍看舞剑忙提笔”,这大概是说由看到舞剑的鹤立星流而悟出作画的气势,故急于提笔,恐稍纵即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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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前夕,我又去访问西城妇女商店的朋友们,在我写《女店员》的时候,她们都帮了大忙;《女店员》演出之后,她们看了戏,并提了不少好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