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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六三年的新年与春节相距只有二十多天,一个月里过两次节,刚道完新禧就又祝贺春节愉快,真是一年开始,双喜临门,好不快活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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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起时翻个身,也成为痛苦的事体了,平常能够在这小公寓温暖空气之中,模糊地高兴地起来,可是现在就成为一个过分懒惰的身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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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八年夏在武汉……虽然敌人已经摧毁了马当,并且北路的平汉线上,驻马店一带的交通也被截断了,但留在武汉的人,却没有什么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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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重译本所根据的是ConstanceGarnett的英译,伦敦WilliamHeinemann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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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全国曲艺界到北京来会演的代表们!曲艺形式多种多样,它们的说唱技巧与音乐各有特色。这次会演必能因彼此观摩,交流经验,收到互相丰富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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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题材的剧本应当写,应当多写!当然,这并不排斥写历史戏等等。写,和能否写好,乍看是两回事,细看是一回事。老不写,老不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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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朋友死了。”“是的,我的朋友死了。”我安静地说。一点也没有感动的样子。“你将怎样去祭悼你的朋友呢?”“是的,我将怎样去祭悼我的朋友呢?”我又安静地这样反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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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山道呀,老是保持着这样的静寂。想起来,是那一晚,海上风狂浪大的时候,你立在那峻峭的山崖上头,高声地呼喊着你姐姐底名字,那时候,你底声音该是如何地凄厉,使我疑心你真是疯狂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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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原谅我,这篇文字恐怕不会写得很长。我刚刚来到平壤,一时还找不到适当的语言,说出我所受的一切感动。受感动太深,往往说不出话来,我现在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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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载1935年1月16日《论语》第五十七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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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咖啡店橙黄色的火云包笼着繁闹的东京市,烈炎飞腾似的太阳,从早晨到黄昏,一直光顾着我住的住房;而我的脆弱的神经,仿佛是林丛里的飞茧,喜欢忧郁的青葱,怕那太厉害的太阳,只要太阳来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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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你来,这里就空虚起来了。你啊!你真是个不祥之物么?阴暗与惶惑,不安的心情之表露啊!遗留着的是一件白色的死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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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金兄:你还记得在南京,不,在这个广大的世界上,有一个你曾系念过的人:你曾为他祝福,希望他生活下去,得到生活,……并且他也是一直的在系念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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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水天茫茫的黄海深处,一个马蹄形的岛子跳出滚滚滔滔的波浪。据白胡子老渔人说:这是很古很古以前,一匹天神骑的龙马腾跃飞奔,在海面上踏出的一个蹄子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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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索要稿子,给我很大的痛苦。我的心愿意“有求必应”,我的脑子可是必须“力求节约”。头昏与头晕,在这五年来,时常的使我不得不放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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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旧社会里,一个有志于文艺创作的青年而想成为作家,的确是千难万难的事。所以,从旧社会过来的作家,是那么寥寥可数,旧日的统治阶级不培养作家,而摧残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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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胡适博士曾经玩过一套“五鬼闹中华”的把戏,那是说:这世界上并无所谓帝国主义之类在侵略中国,倒是中国自己该着“贫穷”、“愚昧”……等等五个鬼,闹得大家不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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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暇”两个字,用再平常一点的话讲起来,就是“空的时候”。金屑在美国费列得费亚的造币厂地板上,常用造币材料余下小如细粉的金屑,看过去似乎是很细微不足道,但是当局想法把它聚集拢来,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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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中国的最伟大最永久,而且最普遍的“艺术”是男人扮女人。这艺术的可贵,是在于两面光,或谓之“中庸”——男人看见“扮女人”,而女人看见“男人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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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学习友邦的语言文字,已到中年,我又一度作小学生,与我一样咿哑学习的同学,十之八九在白天都有服务的地方,并且很多有家,有儿女,一到夜晚,就聚在一个课堂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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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璀灿的明灯下,华筵间,我只有悄悄的逃逝了,逃逝到无灯光,无月彩的天幕下。丛林危立如鬼影,星光闪烁如幽萤,不必伤繁华如梦,——只这一天寒星,这一地冷雾,已使我万念成灰,心事如冰!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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缥缈的云端里,隐约着无数缟翼珠缨的使者;她们奏着和平的雅乐,唱着庆祝的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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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一九五七年的头一天,我先向大家拜年!还得说句吉祥话儿:愿我们一齐进步,人长一年,事进千里!我个人没有什么别的愿望,只求杂事减少,好匀出时间多写些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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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终朝在风尘中奔波倦了的人,居然能得到与名山为伍、清波作伴的机会,难道说不是获天之福吗?不错,我是该满意了!——回想起从前在北平充一个小教员,每天起早困晚,吃白粉条害咳嗽还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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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Z·君:敝志是绝对主张白话文学的;现在虽然未能全用白话文,却是为事实所限,一时难于办到;并不是胆小,更不是不专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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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抽屉里,无意地发现家煌的遗稿——《出滨路南》——使我又凄然地浮起了家煌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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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抗战中,我始终没有搁下我的笔,聊足自慰。可是,不能不感到惭愧的是我并没能写出一篇相当好的东西。有人说我写文章不自辨好坏,而只是瞎碰,碰好即好,碰坏即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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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県徨在古道荒郊,白杨上停宿着鹪鹩。这一片凄凉的晚照,这几声狂吼的虎豹,叹穷途英雄泪只暗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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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风吹来的时候,檐铃就叮叮地响着了。古暗的生活啊!每一次听了檐铃曲,就默默地计算起来在这幽暗的屋子居留过多少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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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公初病的一礼拜,有一天,他的同乡夏君匆匆地和我说:“一公病了;他请你给周刊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