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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五个月没进城了。乍一到城中,就仿佛乡下的狗来到闹市那样,总有点东西碰击着鼻子——重庆到底有多少人啊,怎么任何地方都磕头碰脑的呢?在街上走,我眼晕!洋车又贵多了,动不动就是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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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民族在历史上大致是重文轻武的,因此,“文弱”便有了赞美的意思;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中了状元,是最理想的人物与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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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沫若先生,据我看,至少有五方面值得赞述:(一)他的文艺作品的创作及翻译;(二)在北伐期间,他的革命功业;(三)他在考古学上的成就;(四)抗战以来,他的抗战工作;(五)他的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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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相声改进小组的成功并不是偶然的。第一,它团结了相声艺人,使大家明白怎样在思想上业务上共同的改进。“共同的”就不是只谋个人的利益,自私自利,而是靠大家的力量不分彼此的,携手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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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戊戌政变那年生的人。三岁的时候,八国联军攻进北京城,抢劫屠杀,我的父亲被鬼子杀死。从此,我没遇上一天好日子。我始终是穷、弱、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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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建议:“你是由旧社会过来的人。欣值建国十周年的伟大节日,你说一说新、旧社会的文艺事业有什么不同,好吧?”这不是三言两语所能回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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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我的“庄稼”歉收!我的“庄稼”有两种。第一种是生产文学作品,就先说它吧:今年上半年我特别忙:很多次要的事情暂且不提,单说顶大的就有:中国作家协会第二次理事会会议(扩大),我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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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是人类的明天。成人面前,不远儿就是坟墓;儿童的头上才有阳光。但是儿童不会自己长大,如一棵花草那样。所以,今天我们所给予儿童的只许好,不许坏;一坏便是民族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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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十九日是北京相声改进小组成立周年纪念日。在这一年里,以这小组为基础,北京的相声艺人们进行了内部的团结工作,并共同研讨如何改进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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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历城有张三(译音)博士者,读《论语》泪下如雨;《论语》济南通信员几自杀!(二)老九记冬季大减价,购货一元以上随赠《论语》一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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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到底》这小刊物生在武昌,死在汉口,现在复活于重庆。它必须复活,因为它是“抗到底”。抗到底的精神,无论是指本刊,还是指全民族抗战而言,就是“死而不已”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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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语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可是,在大城市里,这句话就不容易体验。就拿北京来说吧,同一条胡同的人家,你忙你的,我干我的,今天张家搬走,明天李家搬来,谁也不容易认识谁,更不用说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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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生活不大安定,时间上精力上都不允许我写长篇小说,所以从《骆驼祥子》“杀锅”后,就没有较长的小说问世。四年来,剧本倒写了几个,不是长于写剧,只是抽一点工夫,对付着能成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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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十一月初,我由昆明到大理去的时候,坐的是一家公司的商车。在动身的前夕,司机师吴栾铃君请我吃北方饭。同席的有一位山东青年,高个子,粗眉毛,浑身都是胆子与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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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布拉格去已非一日了。从画片上和书史上,我久已知道布拉格是个有高度文化,古远的历史,和美丽的风景与建筑的名城。今年,我得到了如愿以偿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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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六三年的新年与春节相距只有二十多天,一个月里过两次节,刚道完新禧就又祝贺春节愉快,真是一年开始,双喜临门,好不快活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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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到达洛阳的时候,作家访问团——由王礼锡先生率领——已在那里住了好几天。大雨,他们非等放晴不能渡河。刚一进旅馆,我就听到访问团还没能走的消息,马上想看他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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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盼作戏剧运动的朋友们注意下列的一些小事:(一)在剧情说明书上,在剧场内外,在任何可以利用的地方,都印上,写上:入场务祈脱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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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四月里,我到捷克斯洛伐克的首都布拉格去了,同行的还有骆文同志。我们的任务是去参观在布拉格举行的全国戏剧会演。布拉格是驰名全世的美丽的都城,有长远的历史,美丽的风景和建筑,与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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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期:准每月一日刊发,永不差日子。封面:素的与花的相间,半年素,半年花。素的是浅黄或乳白的纸,由有名的书家题字,只题刊名也好,再写上一首诗或几句散文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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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多的抗战,我们无论是在哪一方面都有了显然的进步。单从文艺方面上说,虽然连文艺者自己也感到工作的不足,宣传的不够;可是文艺工作从来未像今日这样的紧张,与从来未获得像今日这样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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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世界,像《收获》这样的巨型文学刊物,也是不多见的。因此,《收获》的刊行,应使我们感到骄傲!前些天,一位有名的英国出版家对我说:“你们的出版计划是惊人的!”是的,假若他看见《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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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国大跃进中,推广普通话的工作也在跃进,真使人高兴!7月30日我参加了全国普通话教学成绩观摩会,亲耳听到来自全国各处的中、小学教师与学生用普通话朗诵诗歌,说快板与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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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工友揍小工友一嘴巴,经厨房大师傅调解,未动刀,亦未至庶务课起诉。庶务主任探知校长夫人的娘家有喜事,急于煤火费下匀出百元,送去;并携桔子一筐,赠校长的女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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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男人工作的地方,也就有妇女工作着,这是今天我们全国的普遍现象。多么美丽的现象啊!是呀,当我在街上走着,我的头时常点一点,表示我的喜悦与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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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来北碚,和赵清阁先生合写剧本——《桃李春风》。剧本草成,“热气团”就来了,本想回渝,因怕遇暑而止。过午,室中热至百另三四度,乃早五时起床,抓凉儿写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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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苏作家第三次代表大会即将召开,谨致衷心的祝贺!苏联作家一向是中国人民及作家的良师益友,我们都愿乘此机会又一次向师友们致敬致谢!是的,四十多年来,苏联文学始终是中国人民的革命斗争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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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起天桥,北京的老住户们一定会叹口气才说:它是解放前的一块最黑暗的地方。解放初期,也还有这么想的:什么地方都好办,改造天桥可不容易,它的老底子太坏太烂啊!可是,在共产党的领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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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关于写作者:(1)把长诗《剑北篇》写完。此篇已成二十八段,希望再写十二段,凑成四十段,于今年四月里全稿可以付印。(2)试写歌剧,拟请茅盾先生设计,由我去试写,合撰一小型的歌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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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来,中国共产党的好处是说不尽的!为简单一点,我只说我自己得到的好处吧。自抗日战争起,我就成了个职业的文艺工作者。可是,在国民党的统治下,我没法写出我的心腹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