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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游记之二去年3月26日午夜,我从西安到了洛阳。这个城市也是很古老的,又是很年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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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莱赛(TheodoreDreiser)现在是美国资产阶级的文坛所公认的大文学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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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会”,在我们江苏人说来,是南京的代名词,而我却把它用作一九五六年八月“江苏省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的简称;所谓“侧记”者,是一种侧面的琐碎杂记,蒜皮鸡毛,无关宏旨,只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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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快要挤到晚霞中去了,只剩下半个淡红色的面孔,吐射出一线软弱的光芒,把我和我坐的一只小船轻轻的笼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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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水天茫茫的黄海深处,一个马蹄形的岛子跳出滚滚滔滔的波浪。据白胡子老渔人说:这是很古很古以前,一匹天神骑的龙马腾跃飞奔,在海面上踏出的一个蹄子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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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点打上芭蕉有铜盘的声音,怪。“红心蕉”,多美的字面,红得浓得好。要红,要热,要烈,就得浓,浓得化不开,树胶似的才有意思,“我的心像芭蕉的心,红……”不成!“紧紧的卷着,我的红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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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们!你们虽因热心而聚集到一处,来讨论现在的诗歌的写法,可是我以为不如先创作出一些新的东西来。创作吧,诗人们!别教这伟大时代所激起的热情在讨论中消散了,而应抓住它,把它从笔尖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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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八月初,陈家桥一带的土井已都干得滴水皆无。要水,须到小河沟里去“挖”。天既奇暑,又没水喝,不免有些着慌了。很想上缙云山去“避难”,可是据说山上也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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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说,美国的文艺作品是极讲究形式的。这不是偶然的,而是事有必至的。资本主义国家里的一切出品首先要讲究漂亮悦目,好卖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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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布拉格去已非一日了。从画片上和书史上,我久已知道布拉格是个有高度文化,古远的历史,和美丽的风景与建筑的名城。今年,我得到了如愿以偿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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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既不是文艺理论家,也不是革命理论家。我要根据自己的切身体会坦率地谈一谈——就是说,有一说一。我是一八九九年初出生的,大家都知道,那一年以戊戌变法而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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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火车可怎能上去?要带东西是不可能。就单人说吧,也得从下边用人抬。何南生在抗战之前做小学教员,他从南京逃难到陕西,遇到一个朋友是做中学校长的,于是他就做了中学教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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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也怜侬所作《海上花列传》,现由上海亚东图书馆标点重印。当其清样打成时,恰巧我经过上海,馆中就把校阅清样这一件事嘱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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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岭巅,顺着山路下来,大池就在面前了。说是池,其实却是一个小湖那么大的,但是,人们仍然管它叫作大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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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为要看看美国南方的黑农被压迫的实际状况,所以特由纽约经华盛顿而到了南方“黑带”的一个重要地点柏明汉,这在上次一文里已略为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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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八年夏在武汉……虽然敌人已经摧毁了马当,并且北路的平汉线上,驻马店一带的交通也被截断了,但留在武汉的人,却没有什么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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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于第六次全国劳动大会开会的日子那年,我十九岁。一天,国民党特务把我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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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上海的诸友回过头去,你将望见那些向来不曾留恋过的境地,那些以前曾匆匆的吞嚼过的美味,那些使你低徊不已的情怀,以及一切一切;回过头去,你便如立在名山之最高峰,将一段一段所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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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三藩市(旧金山)恰好在双十节之前,中国城正悬灯结彩,预备庆贺。在我们侨胞心里,双十节是与农历新年有同等重要的。常听人言:华侨们往往为利害的,家族的,等等冲突,去打群架,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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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人爱花草,爱猫狗。由一个中国人看呢,爱花草是理之当然,自要有钱有闲,种些花草几乎可与藏些图书相提并论,都是可以用“雅”字去形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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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茅盾氏已九年了。胜利以后,消息传来,说他的近作剧本《清明前后》在重庆上演,轰动一时,而十月十六日中央广播电台也设特别节目来介绍这剧本,说内容有毒素,叫看过的人自己反省一下,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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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贡此意于全国学界同人苏州人打架,把辫子往头上一盘,握着拳头大呼三声“来!来!来!”到真要打了,他却把辫子往后一抹,发脚便逃,口中说声“今天没吃饱饭,不打你,明天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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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鸽正如养鱼,养鸟,要受许多的辛苦。“不苦不乐”,算是说对了。不过,养鱼,养鸟较比养鸽还和平一些;养鸽是斗气的事儿。是,养鸟也有时候怄气,可鸟儿究竟是在笼子里,跟别的鸟没有直接的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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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娘家是在北平德胜门外,土城儿外边,通大钟寺的大路上的一个小村里。村里一共有四五家人家,都姓马。大家都种点不十分肥美的地,但是与我同辈的兄弟们,也有当兵的,作木匠的,作泥水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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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概听说过北京宣武区椿树人民公社?一定,这个公社早在1958年9月就成立了。二年前,我写话剧《红大院》的时候,演员们就在这个公社里得到不少启发与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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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我的母亲,我只知道她是“浙江海宁查氏”,至今不知道她有什么名字!这件小事也可表示今昔时代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