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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被埋葬在泥土里我们来发掘啊下面有衣物,有金银有最宝贵的生命如果有受伤和濒死的人我们把他送进医院如果有惨死者我们把他埋葬在山之阳,河之滨发掘,在残忍的大毁灭里去发掘生命在仇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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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儿的一杯也不要,我有——你嘴儿是颗鲜葡萄!哦,不,我底美呀,一颗的葡萄只可一口咂,你底嘴儿不是颗鲜葡萄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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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花香,鸟儿唱,在树的浓荫中!如今只听见风在狂,那关外来的风!黄花冈上,葬有鬼雄;黄种儿孙,浩气漫空!你快把刀磨尖,磨亮,炼肉成铁,炼骨成钢!汉族人哪!大家静听:像军歌在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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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挚爱的挚爱的故乡,我不能再在你的怀中久躺!虽然你有酣密的乳浆。虽然你能啘啭的歌唱;你能令我感着无限的舒畅,你能使我消却无涯的凄怆;但是,四面环绕着虎豹豺狼,他们快要吞噬我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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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天的星星被风吹落了,窗外只有飞沙走石在咆哮;总指挥正在统计植树进度,门外陡然响起一声“报告”!一阵风刮进来一个小伙子,沙尘染黄了他的头发和眉毛,他一股劲吐着满嘴的泥沙,可怎么也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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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底故乡在哪里?——我是生长于梦中的,梦是我底故乡呵!我底故乡在哪里?——我是从“未来”旅行到此的,“未来”是我底故乡呵!人人都有故乡;漂流的我,似乎也得创造出一个故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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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船头,凝望荡漾的湘水,任“大地垂沉”,“人声鼎沸”,唯你的影儿在眼前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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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山涧里临清流的松影恋着幽壑的花香像月雾里航着的帆影恋着海的迷茫像紧赶行程的旅客太息夜色的苍茫像古代忧郁的诗人吟出烦怨的诗章193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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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的受伤者好多的担架队一列列从长街上走过他们来自灾区血滴在长长的路上在路上他们用血写着控状路是走不完的有限的血,写不尽无限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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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自北冰洋心早已被冰风僵化你的眼睛是初春的太阳我心头的冰层因你热力的凝视而融化你的微笑是春风你的眼泪是甘美的雨露那颗死了多年的种子竟又在你的风里苏醒在你的露里发芽而开花你的脸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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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一个橘子给撑篙的小弟弟;他笑着掷到舱下,又笑着从舱里取起来,笑着剥着吃了。再送一个给摇橹的老婆婆;伊郑重地说:“多谢,多谢!”太湖渡船里,19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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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惨然地,沉默地,我们透过只看见雪似的霜,雪似的霜,何时,你映射着红日,你这苍白的,死寂的的窗,死寂的窗?你幽然地睁视,兀似地狱的眼睛,你绿苍色的光,钻痛着,扭扼着我们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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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儿是黑夜之女王,则长风乃空间之霸主,虽不明其来去,但无形而有声。驾白云呵长征,灰尘为其先导,野鸟惊狂,红日失光,越高山如平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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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不尽的,人类的悲哀每天都有许多游尸在海滩上徘徊白色的鱼,黄色的鱼都在黑海的浪里漫游——美国的细腰女郎——意大利军舰的水手美国的细腰女郎意大利军舰的水手一条条的躺着啊在海滩上发出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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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迷蒙的春雨里我步着祖国的废墟白骨掩没在河边的青草里无数黑色的乌鸦从那儿飞过兄弟们死了春草生了乌鸦肥了在这儿春天没有炮声没有妇人和婴孩底啼泣没有反抗的呼号啊啊!血啊凝结在被轰碎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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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天边生暮霭。四郊都是绿,归路难猜;桥边牧牛儿含笑谢,“我也是别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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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床里病人低拍手,象天外飞虹破叆叇——呵!雪蜂他已见我来!茶水是漠华惯;花技儿祝福是静之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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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来的,赶紧促进,赶紧促进它来!要去的,赶紧把它,赶紧把它淘汰!我们是社会变革的主人,我们有创造历史的使命;现在我们要用唯物的理论去批判反动的思想,现在我们要用集团的法门去打倒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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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还是纷乱之时,安琪儿还在母怀未起;一切幸福都难获取,除非先从改革社会起。年青的朋友,前去!去把红旗高举,去,去把一般人民唤起,置一切恶魔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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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以“爱的忠仆”,为少女之贡礼,我只现唇边的微笑,胜似甜蜜的言语。呵,可爱的女神,轻声你的脚步;更不要任发儿乱飘,使我心失去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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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白兰蒂之力,可使人迷乱和沉醉,然而这酒性的剧烈,远不如人类的肉之气息。是以在这世上,便添了新的事故,欺诈或谋害,心为欲望所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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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呀在夕阳中晕睡着的沙漠啊我似乎看见从地平线上归来的骆驼队它们已经感到倦乏了你在酣睡的状态中么那玫瑰色的云便是你鲜红的血液可是飓风在扫着疾驰的沙你还未停止呼吸你啊!忘记了在沙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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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望的阴郁的神情遮盖了你的笑容瘦弱的儿、悲哀的女、忧愁的妻如今你们是悲惨的平安、幸福给恶魔带去当孩子向妈妈要爸爸的时候妈妈的心里在受着绞刑深陷的眼睛含着热泪痛苦使她默默无声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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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深了,一个个地回去了,义务夜校底学生,一个个地回去了。那边街灯照不到的板箱店里,蜡烛光照着几个徒弟,正在砰砰蓬蓬地钉着,工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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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这“等不到的”今天,这么轻轻易易就别离了?1921,6,12,慈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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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语儿满纸跳;柔情儿不可描。寄去的殷勤全收了,回我是千瓣娇。翻书弄字没心绪:无端独自笑,无端独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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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样白的月亮在西边挂起;东边嵌着有红红的火星:这样清丽的夜天,云淡得要飞,谁呀,放这一技冰冷的箭?怕我底眼睛已被你射中,怎么我眼前这样昏黑?你殒星,一霎的生命呀!可就是我们家乡里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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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怪你对我一段厚爱,你的慈恺,无涯,但我求的是青春的生活,因为韶光一去不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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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则,我们没有好的枪炮,虽则我们缺少锋利的宝刀,这有什么关系呢,我们有的是热血,我们有的是群众,我们突击,杀人,浴血,我们守的是大众的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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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脱镣铐,不从僵死的古,入时的新——抓住人性。看哪,那盖满尘垢的坟墓,藏着往日欢笑,啼声——墓前的茅屋居住着农夫农妇在老蓝衣下有天性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