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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幽暗的油灯光中,我们是无穷的多——合着影。我们共同地呼吸着臭气,我们共同地享有一颗大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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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迈开雄劲的脚步,走进海湾里的小市镇;于是,那石板铺成的街道上,流荡着金属的响声……风从海上追来,拨弄我黑的飘带、蓝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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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充满惆怅,与缥缈的可哀之感觉,但无意持笔,或涂颜色以表现。不读书中的故事,为生活的一种点缀;亦不思低吟或高唱,赞叹那时光的飘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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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世界之间是墙,墙和我之间是灯,灯和我之间是书,书和我之间是——隔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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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霜,微阳里,香汗透香肌,舞罢轻披蕊丝发;清白何须绿叶衣。有的已谢了,有的还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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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死狱之中,不知春去秋来,更不见光明之天宇,只沉默着如沉默的棺里之骷髅,隔绝了世上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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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云母石筑成的大教堂投五百株廊柱的阴影构成庄严与深邃有少女在祈祷喃喃的泄示灵魂的秘密语声回应于廊柱之间像夜在呢喃夜在呢喃我卧于子夜的绝岭,瞑目捉摸太空的幻象头发似青青的针叶,有松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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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保持着罢你伟大的同情听滴滴鲜血滴在黑暗乾坤凄怆悲惨无伦深沉里织进了一声“拼命”永远维系着罢你反抗的精神看累累白骨累积冷清环境哀愁冷酷残忍惨淡里喊出了一声“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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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了病昏昏的躺着。求你让我静些吧!可是谁也不听我的话:那纷杂的市声,还只顾一阵阵的飘来!飘来了也就听听吧:唉!这也是听过的,那也是听过的,算了吧!世界本是这么的一出戏:把许多讨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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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花,洁白的豆花,睡在茶树底嫩枝上,——萎了!去问问歧路上的姐妹们决心舍弃了田间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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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儿的一杯也不要,我有——你嘴儿是颗鲜葡萄!哦,不,我底美呀,一颗的葡萄只可一口咂,你底嘴儿不是颗鲜葡萄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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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花香,鸟儿唱,在树的浓荫中!如今只听见风在狂,那关外来的风!黄花冈上,葬有鬼雄;黄种儿孙,浩气漫空!你快把刀磨尖,磨亮,炼肉成铁,炼骨成钢!汉族人哪!大家静听:像军歌在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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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哥拉的传说之二一个伐木的黑人,恳求游击队将他收容,营地那跳荡的篝火哟,映出他满脸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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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活泼的精神,你有纯洁的心灵;为甚要这么的轻蔑自身,来向人们卖弄你的风情?是由于你的运命,抑是你淫荡成性?啊!我相信这决不是你的本性,更不是由于什么运命;这都是迫于你手困家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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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样白的月亮在西边挂起;东边嵌着有红红的火星:这样清丽的夜天,云淡得要飞,谁呀,放这一技冰冷的箭?怕我底眼睛已被你射中,怎么我眼前这样昏黑?你殒星,一霎的生命呀!可就是我们家乡里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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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拜别了我的友人,便取简道匆匆前行;转瞬就经过一个破屋的阶下,那里有两个女人在谈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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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倚桅人是个流浪汉他来自何方来自遥远的海洋他倚着船桅凝视着黑夜里的繁星是寻找失望的希望是舒息一天的疲困两手交叉在胸前像石像般的沉默任海风洗刷他的面庞任海潮打湿他的跣足听海涛的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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旦如你高擎起你底手,让海风狂打你箜篌;我要在落日苍茫的大海边,弹出我胸头的落日哀愁!19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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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风中,我依窗向月凝望,月哟,孤凉地注射银光,消隐了,玉兔和金桂香,青空中,浮动着,我的幻象,永久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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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是伟大的民族精神,文学是纯洁的民族心灵;是反抗的长啸,是革命的军号;它的情绪要像火一般热烈,她的描写要像海一般深刻;它要详述人们的痛苦,她要指示人们的出路;更要给人们以安慰,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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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列车向西疾行,旅伴把我从沉睡中摇醒:我们贴着车窗的玻璃,欣赏那神秘的玉门夜景——他指着山坳的一片灯火,说它是银河灿烂的星群;我指着山顶的几点灯火,说它是永恒的北斗七星;他说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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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煤的城市雾上我牧歌情怀,此刻就有驴子呀,也不想去款款寻梅;嗳,童年期的“无愁”去已远了,远了!年来我胸里象胸外,定也在霰雪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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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桑绿已满枝头,共道今年叶甚稠。夜半蚕饥桑又尽,明期早起唤同俦。采桑人着布衣裳,楚楚风姿淡淡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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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夕阳底红纱灯笼下站着,他扭着颈子望着你,他散开了藏着金色圆眼的,海绿色的花翎——一层层的花翎。他像是金谷园里的一只开屏的孔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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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是网,偏爱投将网里去;懵懂的鱼儿,也没这样蠢啊!如果入网是甘心的,出网时自然难免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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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美丽的童年我的童年是一片无知的沙漠我没有快活的童年我的童年像一条小小的河河里浮动着白色的浪花自己听着浪花幻灭的声音沙漠里走着行商的驼队沙漠风消逝了悠飘的驼铃我的童年是幻想的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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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要顾惧失望,别要害怕创伤;努力去实现你的幻想,尽心去促成你的期望;不怕如夸父一般追逐太阳,不怕如青莲一般捞取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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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明天我就要向外逃走,从此,从此我就要开始在外飘流;但是,你爱我的情妇,现在我没有什么葡萄美酒,这里我只有伤别酸泪一瓯!饮罢,请尽饮我伤别的酸泪一瓯!此别,此别不知有无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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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想姐来姐想郎,同勒浪一片场浪乘风凉。姐肚里勿晓的郎来郎肚里也勿晓的姐,同看仔一个油火虫虫飘飘漾漾过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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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力地走进死人堆里,在浑浑血泊中踯躅着寻觅,寻觅被害的我的弟弟。累累的尸体寂寂的躺着;凄冷的月光底下我不禁怆然泪下,泪一点一点地滴到血肉模糊的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