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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游行的凉夜,其把我心头之火焰抹煞去,我欲在今夜里,冷眼看人们与我之友谊。我不愿哭和笑,全成为虚伪的妆饰,同情之音初出喉咙,即消灭于耳际,心儿更何须说!我的所要乃死神与生命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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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我渡过漳河月亮掉下苦涩的泪家村的影子离我远了想一想,仿佛跌进惨淡的梦寐五年了,在黑暗的原野上我战斗着那璀璨的“真理”在我耳边说斗争哟,坚决地斗争啊伟大的光明就会在你眼前闪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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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石,像一个哲人在低头沉思他的筋骨峋嶙胸膛丰满眼光凝定体魄是雄伟而坚强默默地坐着用手撑着下颚披着满身的阳光俯视着鱼鳞般的海波亿万年以前他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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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世界之间是墙,墙和我之间是灯,灯和我之间是书,书和我之间是——隔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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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霜,微阳里,香汗透香肌,舞罢轻披蕊丝发;清白何须绿叶衣。有的已谢了,有的还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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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着去睡去的楼梯,我说了一天了,又一天了!妈妈也听惯了吧,却怎么擎着灯又是轻轻的一笑?搓得左手暖了,右手又冰了,夜里棉袄盖在脚后,又防胸头冻了,——这岂不是冬的缘故吗?岂不是因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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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洒遍大地。阳光哟,鲜和的朝阳,在血液中燃烧着懂憬的火轮,生命!生命!清晨!玫瑰般的飞跃,红玉样的旋进,行,行,进向羽光之宫,突进高唱的旋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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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你如春光般飘去,我的花园便变了景色:蟋蟀唱秋天的曲子,草坪为乌鸦的战场。我终日无语如平沙之沉默,我的狂笑与长吁,亦无能避免那回忆的诱惑,与消灭此长别之哀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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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寻找未僵硬之尸骸迷了归路,踯躅于黑夜荒漠之旷野。凛凛的阴风飏动这大原的沉寂,有如全宇宙在战栗,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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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严肃的队伍开始为热烈的波涛冲破,袭击!袭击!愤怒的信号在群众中传播。好像铁的雨点,从云端下落,一阵紧迫一阵,宪兵的马蹄敲着路道,向,向着我们迫近!迎战哟!我们的队伍,为勇于迎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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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睡,宝宝,睡!你爸爸牧笛低吹。你妈妈在摇那梦的树,一朵梦的花落在你的铺。睡,宝宝,睡!2送旧年迎接新年,天光亮鞭炮声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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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哥拉的传说之一三棵笔直的青棕,雄赳赳挺立莫科山峰,海燕翻飞在它们身边,头上汹涌着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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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离叛诗神,跳到虚荣的中心,与生活之魔为伍,演罪恶之剧。或弃我笔儿去执枪儿,纵横于平野,向远去的牲畜或人群,为射击之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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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去你的黑色面网,我见到蔷薇和雪花溶合的颜色;怯怯地低下我的头去,你以为是害羞吗?我的灵因你的秀眼而生动,但刹那便归沉寂,如既熄之灯,为你强忍着的泪,终流在你之微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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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梅花儿娇,妻妻,我不要。徒然,添一个少妇在我家,象绿梅换了蜡梅花,减一分人间的天真美,——少一枝窈窕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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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颗不知名的星儿,孤清地注射她的辉光。伴着我在绿影底下,徘徊着寂寞的倘佯。蓝的眼眶海洋般的深邃,透明的泪光水晶样的清莹,涓涓地拓迭的愁情千丈,萦徊了高洁的心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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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花香,鸟儿唱,在树的浓荫中!如今只听见风在狂,那关外来的风!黄花冈上,葬有鬼雄;黄种儿孙,浩气漫空!你快把刀磨尖,磨亮,炼肉成铁,炼骨成钢!汉族人哪!大家静听:像军歌在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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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船头,凝望荡漾的湘水,任“大地垂沉”,“人声鼎沸”,唯你的影儿在眼前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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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自北冰洋心早已被冰风僵化你的眼睛是初春的太阳我心头的冰层因你热力的凝视而融化你的微笑是春风你的眼泪是甘美的雨露那颗死了多年的种子竟又在你的风里苏醒在你的露里发芽而开花你的脸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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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惨然地,沉默地,我们透过只看见雪似的霜,雪似的霜,何时,你映射着红日,你这苍白的,死寂的的窗,死寂的窗?你幽然地睁视,兀似地狱的眼睛,你绿苍色的光,钻痛着,扭扼着我们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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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瘦削的脚儿,越道人间的沙漠,呵,蜗牛在墙上努力,我何敢笑其迟笨。我有清澈的耳朵,但只能听城市的闹声,女人咒诅,骡子喘息,消磨我官能之机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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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儿是黑夜之女王,则长风乃空间之霸主,虽不明其来去,但无形而有声。驾白云呵长征,灰尘为其先导,野鸟惊狂,红日失光,越高山如平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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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不尽的,人类的悲哀每天都有许多游尸在海滩上徘徊白色的鱼,黄色的鱼都在黑海的浪里漫游——美国的细腰女郎——意大利军舰的水手美国的细腰女郎意大利军舰的水手一条条的躺着啊在海滩上发出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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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天边生暮霭。四郊都是绿,归路难猜;桥边牧牛儿含笑谢,“我也是别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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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床里病人低拍手,象天外飞虹破叆叇——呵!雪蜂他已见我来!茶水是漠华惯;花技儿祝福是静之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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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还是纷乱之时,安琪儿还在母怀未起;一切幸福都难获取,除非先从改革社会起。年青的朋友,前去!去把红旗高举,去,去把一般人民唤起,置一切恶魔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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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序我漫步在沙滩上,拾取彩色的贝壳,连同我心底的歌,献给敬爱的读者。一你问祖国的海多么辽阔?请听渔人唱“水路山歌”——它呼吸着热带风、寒带雪,拥抱了千条江、万条河!二年年月月,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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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以“爱的忠仆”,为少女之贡礼,我只现唇边的微笑,胜似甜蜜的言语。呵,可爱的女神,轻声你的脚步;更不要任发儿乱飘,使我心失去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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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筑满了茅厕,粪蛆将占领这世界,你,倨傲的诗人,远去,惟海水能与心琴谐和!”痛哭这哀声,我的心震撼如风前“铁马”,生的足声既如熄灭之灯,我也不需要所谓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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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白兰蒂之力,可使人迷乱和沉醉,然而这酒性的剧烈,远不如人类的肉之气息。是以在这世上,便添了新的事故,欺诈或谋害,心为欲望所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