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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文人墨客以及所謂“風雅之士”,或騎驢,或踏雪,到山坳水邊去看梅花,稱爲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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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家的詩已出版的有兩個集子,還有一篇長詩在印刷中,論理我早應分對他的詩說幾句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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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時候不知在什麼書上看到一張圖畫。題的是“愛護動物”。圖中甲兒拿一根線繫住蜻蜓的尾,看它款款地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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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熱帶的豪雨剛過,洶洶涌涌的大西洋霎時灑滿千萬點金星,雲破處,卻見一輪明月高懸當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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挾着神聲鬼勢的海潮,一浪浪如夏午之雷一般地向寶城底城牆衝激。大塊的絳色方石疊成的城牆,泰山一般堅固而威嚴地抵擋着,簡直神色不變的,使浪濤發一聲強力的嘆息,吐一口白沫而低頭回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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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的風吹,六十年的雨打,她底頭髮白了,她底臉孔皺了。她——我們這位老母親,辛勤艱苦了六十年,誰說不應該給她做一次熱鬧的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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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由於它的鳴叫,才驅走無邊的黑夜,引來使大地重複光明的太陽。一些窮苦的人們,迅速地爬起來了,趕到溫煦的陽光下工作着,極其辛苦地,換來了一天的溫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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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雙的笑靨,在入門迎面,這兩聲將發以前展開了:“回來了?”“回來了!”二在這兩聲中,過去的離情,當前的喜意,早併成四道噴泉,從心窩裏奔竄到笑靨初開的眼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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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劉半農本來不願意多管閒事,但到了國難臨頭國家民族生死存亡之際,心火在內中燃燎着,要叫我不說話自己抑厄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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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正是窘極,要想在聲樂範圍之內,找些有趣的題目研究,竟是左也找不着,右也找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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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過了二十多年,我自然也是常常哭,常常笑,別人的啼笑也看過無數回了。可是我生平不怕看見淚,自己的熱淚也好,別人的嗚咽也好;對於幾種笑我卻會驚心動魄,嚇得連呼吸都不敢大聲,這些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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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常喜說一個故事:二十年前有位新到法國的中國學生,住在巴黎近郊某“市鎮”,一天,騎了一輛腳踏車在寬闊平坦的人行道上行馳,遇着一個警察把他攔住,指手畫腳說了好一會,而這位中國仁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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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九日下午參觀了布爾穴俘公社之後,由莫斯科的郊外回到城內,順便彎到紅場,去看列寧的墓,因爲這墓在下午五時後纔開放給大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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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料想不到居然做了幾個月的“老學究”!這在當時的我當然是不願意做的。一般青年的心理也許都和我一樣吧,喜走直線,不喜走曲線,要求學就一直入校求下去,不願當中有着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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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得更沉寂的,正因爲是不久之前曾經過了熱鬧,在這樣的刑場中,一個警察監視着四個工人,收拾那被擊了三槍,斷了氣的一具死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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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注生娘媽生(註生娘娘生日)的第二日了,連太陽公生(生日),戲已經連做三日。日戲煞鼓(停止敲鼓,即演完)了,日頭也漸漸落到海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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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在睡夢裏,還是在半睡半醒的狀態裏,我很清楚的經歷着一場可怕的景象。是夜雲四合,暮色蒼茫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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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的算命先生最善於替人家“看日子”。討老婆,出殯,安葬,開工等等都要挑選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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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勞動力能夠創造社會的一切財富;人的勞動力本身也就是最大的社會財富。因此,愛護勞動力是發展生產、使國家富強的重大措施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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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省有許多聞名的山水,其中有一座爛柯山,位於衡縣以南。我曾見許多朋友到浙江去就一定要看看爛柯山。這是爲什麼呢?難道這座山上果真有什麼迷人的風景不成?事實並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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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許多孩子都喜歡看《克雷諾夫寓言》,因爲這位十九世紀初期的俄羅斯作家,用了他自己認爲是“半說半笑”的寓言形式,代替了“一本正經的說教”,證實了許多“神聖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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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個老朋友,都是高級知識分子,不久以前來看我。因爲分別多年,過去又是無話不談的,這一見面就什麼都談個痛快。中間有些不同的意見,各持一說,吵得臉紅脖子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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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們在一起討論藝術欣賞問題,意見頗不一致。我在談話中說起古代的藝術作品有一種強烈的魅力,幾位朋友都不以爲然,他們開玩笑地說我是“復古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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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大家的心目中,形而上學已經成了腐朽的反動的哲學的代名詞,似乎沒有什麼必要再去說它了。然而,在希臘古代學者和我國古代學者的心目中,形而上學卻是相當好聽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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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次的《夜話》曾經提到《揚子法言》中的一句話—“顏苦孔之卓也”。當時因爲篇幅的關係,沒有對這句話做什麼解釋。後來有幾位同志提出建議,要求把這句話的意思,做一番必要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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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次談論了“目不識丁”的例子以後,得到了各方面的反應。多數朋友都贊成,有個別的仍然表示不大同意。這是很自然的。對於這一類問題的看法,不一致完全沒有關係,而且永遠可以保持不同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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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的北京,有一位豪放不羈的文人,自稱爲崑崙山人。據清代孫奇逢的《畿輔人物考》載,此人“姓張名詩,北平人,初學舉子業於呂柟,繼學詩文於何景明,聲名籍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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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在首都的許多公共場所的休息室和客廳等處,我們差不多到處可以看見一種鮮紅美麗的盆花,像烈火一般射出耀眼的紅光,它就是一品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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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文章不署真姓名,而用筆名,這本來是很平常的事情,過去許多作者都曾經這樣做,現在仍然有許多作者這樣做,這又有什麼問題呢?問題在於有的同志不贊成使用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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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感謝讀者們給我出了許多題目。近來我在《夜話》中多次談論的都是大家要求回答的問題。今天我再把讀者來信中詢問的幾個相關的問題,做一次漫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