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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正是北國千里冰封、萬里雪飄的季節,而在南方廣州市、海南島一帶,卻到處是青枝綠葉的樹和奼紫嫣紅的花,好一片陽春煙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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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到荼蘼花事了,庭園中頓覺寂寞起來,除了蕊珠如火的榴花以外,就要仰仗那五色繽紛的大麗花來點綴仲夏風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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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嚴經》中曾有“蓮花世界”之說。農曆六七月間,幾乎到處都看到蓮花,每一個園林,紅紅白白,爛爛漫漫,真的是一片蓮花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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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州的刺繡,名聞天下,號稱蘇繡,與湖南的湘繡和上海的顧繡,鼎足而三。前年蘇州市教育局曾辦了一所刺繡學校,延聘幾位刺繡專家擔任教師,造就了幾十位刺繡的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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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時重視上元,夜必張燈,以唐代開元年間爲最盛,舊籍中曾說:“上元日天人圍繞,步步燃燈十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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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六年七月下旬,雖然一連幾天,南京和上海的氣象臺一再警告十二級的颱風快要襲來了,無線電的廣播也天天在那裏大聲疾呼,叫大家趕快預防,而我卻麻痹大意,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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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上寒山石徑斜,白雲生處有人家。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這是唐代大詩人杜牧之的一首《山行》詩,凡是愛好楓葉的人,都能朗朗上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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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作詩、作文、作小說,總要求其通俗,總要爲工農兵服務,這纔算得上是人民文學;如果艱深晦澀,那就像天書一樣,還有什麼人要讀呢?唐代大詩人白樂天,雖生在一千多年以前,倒是一位深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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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州市園林管理處從今年八月十五日起在拙政園舉行盆樁展覽會。早在半月以前,就來要我參加展出,我當下一口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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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葩葉底常遮掩,不逞芳姿俗眼看。我愛此花最孤潔,一生低首紫羅蘭。”“豔陽三月齊舒蕊,吐馥含芬卻勝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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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中有小品,往往短小精悍,以少許勝。花中也有小品,玲瓏嬌小,別有韻致,如薔薇類中的七姊妹、十姊妹,實是當得上這八個字的考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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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一三”日寇來犯,蘇州不能住下去了,我扶老攜幼,和老友程小青兄暨東吳諸教授避難安徽黟縣南屏村,大家真的做了難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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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詩文中對於靈芝的描寫,往往帶些神仙氣,也瞧作一種了不得的東西;但看《說文》說:“芝,神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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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很脆弱,易動情感,所以看了任何哀情的作品,都會淌眼抹淚,像娘兒們一樣。往年讀《紅樓夢》,讀到《苦絳珠魂歸離恨天病神瑛淚灑相思地》那一回,心中異樣的難受,竟掩卷不願再讀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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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雁蕩山許多奇峯怪石飛瀑流泉中,大龍湫和小龍湫是一門雙傑。兩者雖相隔十多裏,各據一方,各立門戶,卻是同露頭角,同負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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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第一名勝雁蕩山,奇峯怪石,到處都是,正如明代文學家王季重所比喻的件件是造化小兒所作的糖擔中物,好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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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麻雀燕居屋檐底下,在旁有慈愛的母親。窩中乾燥而溫暖。他日常所吃的,有金黃的穀粒,棕紅的小麥,肥白的蟲,和青綠的菜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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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曉得在什麼時候,一樁事情擾亂了我。好像平靜的淵面掠過行風,我的靈魂震顫得未能休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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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人獨處的時候,當他孑身作長途旅行的時候,當幸福和歡樂給他一個巧妙的嘲弄,當年和月壓彎了他的脊背,使他不得不躲在被遺忘的角落,度厭倦的朝暮,那時人們會體貼到一個特殊的伴侶——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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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到過世界上自有許多近似真理的矛盾麼?譬如說一座宅第的門。門是爲了出入而設的,爲了“開”的意義而設的,而它,往往是“關”着的時候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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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迷信,我不知道和母親爭論多少次了。我照書本子上告訴她說:“媽媽,一切的神和菩薩,耶穌和上帝……都是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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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萬頭攢動的人海里,在鑼鼓喧天的狂舞裏,在五彩紛飛的旗幟裏,在人民大衆從心底爆發出的歡呼聲裏,這天,一九四九年二月三號,上午十點鐘,中國人民解放軍的一支隊伍踏着雄壯的《中國人民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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挾着神聲鬼勢的海潮,一浪浪如夏午之雷一般地向寶城底城牆衝激。大塊的絳色方石疊成的城牆,泰山一般堅固而威嚴地抵擋着,簡直神色不變的,使浪濤發一聲強力的嘆息,吐一口白沫而低頭回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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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如何的可怕,時光過得這樣的迅速!它像清晨的流星,它像夏夜的閃電,剎那間便溜了過去,而且,不知不覺的帶着我那一生中最可愛的一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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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成:……我現在正在由以養病爲任務的一樁事上考驗自己,要求勝利完成這個任務。在胃口方面和睡眠方面都已得到非常好的成績,胃口可以得到九十分,睡眠八十分,現在最難的是氣管,氣管影響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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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方纔從南口回來。天是真熱,朝南的屋子裏都到九十度以上,兩小時的火車竟如在火窖中受刑,坐起一樣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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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想起了亡母,獨自陷於悲傷的時節,幾株高大槐樹的影子就在記憶中搖曳起來。爲我再記起來的就是陰影下的門牆,還有那近一兩年來也被樹影遮蓋的那大半個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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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家的途中,有一節路是傍了一條河的,河岸上有幾間簡陋的房舍,那裏面就是住了那個造車的人和他的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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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約翰生(SamuelJohnson)的《拉塞拉司》(Rasseda)一書中譯出;書爲寓言體,言亞比西尼亞(A byssini)有一王子,曰拉塞拉司,居快樂谷(TheHappy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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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二先生與我們談天,常說生平服膺《紅》《老》之學。《紅》,就是《紅樓夢》;《老》,就是《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