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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曉得在什麼時候,一樁事情擾亂了我。好像平靜的淵面掠過行風,我的靈魂震顫得未能休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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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就是真,真就是美”,這是開茨那首有名《詠一個希臘古甕》詩最後的一句。凡是淡起開茨,免不了會提到這名句,這句話也真是能夠簡潔地表現出開茨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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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尼墨費編)“現代叢書”社從前出版過一本《心理分析大綱》(AnOutlineofPsychoanalysis),凡是喜歡研究弗洛德(Freud)、學說的人們差不多都念過那本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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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魯迅先生的未完成的作品,似乎已經有人提到,手邊沒有書籍,不能確切徵引。其中以劇本《楊貴妃》爲最令人可惜。魯迅先生對於唐代的文化,也和他對於漢、魏、六朝的文化一樣,具有深切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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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麻雀燕居屋檐底下,在旁有慈愛的母親。窩中乾燥而溫暖。他日常所吃的,有金黃的穀粒,棕紅的小麥,肥白的蟲,和青綠的菜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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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想過,如若人們開始愛惜光陰,那麼他的生命的積儲是有一部分耗蝕的了。年輕人往往不知珍惜光陰,猶如擁資鉅萬的富家子,他可以任意揮霍他的錢財,等到黃金垂盡便吝嗇起來,而懊悔從前的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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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其你早幾年,也許就是現在,到道騫司德的鄉下,你或許碰得到‘裘德’的作者,一個和善可親的老者,穿着短褲便服,精神颯爽的,短短的臉面,短短的下頦,在街道上閒暇的走着,照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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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而多情—雖然是在那樣幼小的時候,我們就似乎已經看清了生命所爲我們鋪置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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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提筆含淚寫着這篇《悼戈公振先生》的時候,正在十月二十四日下午從中國殯儀館哀送戈先生大殮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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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都變態了!一陣陣的濃雲;天色是奇怪的黑暗,如果它還是青的,那簡直是鬼臉似的靛青的顏色。是煙霧,是灰沙,還是雲翳把太陽矇住了?爲什麼太陽會是這麼慘白的臉色?還露出了惡鬼似的雪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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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集又選了三十篇,重複編校,現在付印了。在前三集出版以後,遠處的讀者來信漸多,據說,外地報刊有的轉載了《夜話》的某幾篇;也有的只採用了其中若干主要的材料,另行編寫,而未轉載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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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汛已經退了,江的兩岸露出寬闊的沙灘。靠近水邊鋪着一片平整的鵝卵石,稍遠一些的地上,還留着一層醬黃色的淤積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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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過去的時代啊!到處微微地鋪上了一層黃昏,陳列着些個軟弱的幻影。不躍動,只鎮靜而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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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如此生活,也甚覺乏味。所以到了三十二世紀中間,南非洲起了革命,反抗這種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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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日奉教職員公會會長馮芝生先生之命,攜帶同仁捐款二千元,前往綏遠及平地泉慰勞前方抗戰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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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詩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寫詩,或可說是要抓緊一種一時閃動的力量,一面跟着潛意識浮沉,摸索自己內心所縈迴,所着重的情感——喜悅,哀思,憂怨,戀情,或深,或淺,或纏綿,或熱烈;又一方面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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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貢此意於全國學界同人蘇州人打架,把辮子往頭上一盤,握着拳頭大呼三聲“來!來!來!”到真要打了,他卻把辮子往後一抹,髮腳便逃,口中說聲“今天沒吃飽飯,不打你,明天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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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霧浮上來了。月亮,斜掛在天邊,散發着朦朧的光輝。整個江面,好像有誰從高處拋下了一層輕紗,變得透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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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間,工作得很疲倦,天色一黑便去睡了。也不曉得是多少時候了,彷彿在夢中似的,房門外遊廊上,忽有許多人的說話聲音:“火真大,在對面的山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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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來信說了許多別後的事,末尾加了一句:“你那裏的天,是不是藍的?”要不是朋友這一問,我倒忘記了我爲什麼來到這麼一個地方了:我有一雙黑色的大的眼睛,我憧憬着藍色的天,我來到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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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兀自拖鞋的聲音。沉睡的孩子翻着身。在他無邪的夢裏,也許看見背上長了芒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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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到過世界上自有許多近似真理的矛盾麼?譬如說一座宅第的門。門是爲了出入而設的,爲了“開”的意義而設的,而它,往往是“關”着的時候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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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首是一種式樣古雅的日本花瓶,色彩鮮亮,瓶子頸又細又長,跟仙鶴似的,因而得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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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Z·君:敝志是絕對主張白話文學的;現在雖然未能全用白話文,卻是爲事實所限,一時難於辦到;並不是膽小,更不是不專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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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遊記之四對樑是開封的佔稱。出時,也叫做東京。有部《東京夢華錄》,記載北宋時代開封的社會牛活,甚爲生動;還有一卷有名的古畫,叫做《清明上河圖》,爲宋代人畫家張擇端畫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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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初識L君,在濟南民治報社。握手言笑,一若素識;自是遊明湖登佛山輒聯袂同行。餘性恬退,見人不知作何語,嘗終日閉戶坐,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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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影》是現代作家朱自清於1925年所寫的一篇回憶性散文。這篇散文敘述的是作者離開南京到北京大學,父親送他到浦口車站,照料他上車,並替他買橘子的情形。在作者腦海裏印象最深刻的,是他父親替他買橘子時在月臺爬上攀下時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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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八是一個怎樣可怕的日子!我們永遠不應該忘記這個日子!這一日,執政府的衛隊,大舉屠殺北京市民十分之九是學生!死者四十餘人,傷者約二百人!這在北京是第一回大屠殺!這一次的屠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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蘆是長在水鄉的多年生草,據說初生時名葭,未秀時名蘆,長成時名葦,《詩經》所詠的“蒹葭蒼蒼”,就是指新蘆而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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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中的花樹果樹,按時按節乖乖地開花結果,除了果樹根上一年施肥一次外,並不需要多大的照顧;我的最大的包袱,卻是那五六百盆大型、中型、小型、最小型的盆景盆栽,一年無事爲花忙,倒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