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考古遊記之二去年3月26日午夜,我從西安到了洛陽。這個城市也是很古老的,又是很年輕的。
-
告訴你,在那裏,沒有黑夜,也沒有黎明,天色永遠是茫然的。真的,是茫然的,你不大明白麼?一切都是掛在或有或無之間,讓你感覺不到什麼,不能說強,也不能說弱。
-
在寒風呼嘯的夜裏,拽着疲倦的腿,沿着碎石子鋪成的高低不平的路,我如同一個永遠也不休息的旅人,向着市外暫時寄住的家走了去。
-
是在黃昏,我攜着我底孩子逃了出來。孩子非常慌張,他還沒有他底力量;至於我,我卻太老了。
-
大佛的臉最近世的中國人所幹出的事,已經很少不是故意在惹人發笑的了,比如袁世凱,要做皇帝就做皇帝好了,爲什麼要幹着那瞞不着人的選舉?又比如張宗昌到底是什麼東西,他也講起禮義廉恥,中國
-
說一句不怕奇矯的話,就要說如果懂一點病理學,就不想討論中國文壇了,此刻講幾句或許文壇人不喜聽的話。
-
對於火的喜愛幾乎也成爲自己的癖好,雖然時常爲父母警誡着,說那是最無情的之一呵,會把什麼都毀掉的。
-
鷹乏了,憩息于山巖之上,沉默着,垂着雙翼遮住她底爪子。我看過鷹飛,也聽過鷹底歌唱,而如今,鷹是乏了。
-
雙流劉豫波先生與英國蕭伯納同年,都是九十一歲有零的老人。我們從報紙雜誌上,偶爾得到關於蕭伯納的記載,又從朋輩口中,偶爾聽到關於劉先生的傳說,使我們深深感到這兩位中外有名的老人,在八
-
——沒有想到我還能在這個城安然地住下來,而且還住得這麼好。那些好意地擔心着我不適於在這個城居住的友人也覺得十分驚訝起來了:“想不到啊,你住得這麼好。
-
在某一會議,有人提議說,新聞紙要給他通俗化些。對於這個試題,議論很有趣,有人說如改白話,字數要增加,新聞紙張不足之時,這是難辦。
-
適之兄:六月前接到你寄給我的《新青年》,直到今天才能寫信說聲“多謝”,也就荒唐極了。
-
我國文人是要考科任官的,他們不能和娼優隸卒成爲伍。讀書人不勞動,勞動人爲苦力人,所以我國讀書人不肯打掃自己房間,俯下去揩一揩地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