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白

  自從楓樹下與狗姐姐的會見以後,好幾天,他彷徨得很,朝亦有所思,暮亦有所思。若問他:“你是不是思想你的狗姐姐?”那他一定又惶恐無以對。因爲他實在並不能說是思想狗姐姐,狗姐姐簡直可以說他忘記了。

  一天,胡亂喝了幾杯酒,一個人在客房裏坐定,有點氣喘不過來,忽然倒真成了一個醉人了,意境非常。他好像還記得那一剎那的呼吸。“我與人生兩相忘,那真是……”連忙一擺頭,自己好笑。“那正是女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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