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所见到的人生中戏剧价值都是一些淡香清苦如茶的人生滋味,不过这些戏剧场合须有水一般的流动性,波光鳞纹在两点钟时间内能把人的兴趣引到一个Make-believe的世界里去,爱憎喜怒一
-
侍婢千人,少有见者,唯有男子一人给饮食------------《后汉书》人定时,卑弥呼的居室仍燃着数支橘红色的烛焰,显得很是温馨。
-
午饭后,刚坐到电脑前,北天边一片阴暗,能够感觉到一点点的暗向南吞噬,这是要来雨的阵势。天气预报播报,下午1点至3点有中雨。
-
四季之中,向推“春秋多佳日”,而春尤为人所礼赞。自古就有许多颂扬春的话,春未到先要迎盼,春一去不免依恋。
-
所谓著作家,当然不仅是文学的著作家而已,其他如社会科学,哲学等著作者亦统称之为著作家。
-
一颗松树,落下许多松实;不知何时,被压著一块大石。何曾没有生机?——只是横遭抑塞!凭它与铁同坚,和山比重,也难免苔鲜销磨,冰霜剥蚀;何况一齐向上,有多少萌芽甲坼?騞地一声石破,裂缝
-
为免除误会起见,我对于我那篇《老实说了吧》不得不有一番郑重的声明。我那篇文章是受了一种刺激以后一气呵成的,所以话句上不免有说得过火的地方。
-
热风已随着太阳的炎威逃亡,留下无力的蝉鸣,为下野之通电。树林虽未变色,但减少了夏时的浓荫;叶儿在微风里飘扬,欢喜空气的清爽。
-
从抗战以来,接连的有好几位少年时候的朋友去世了。哭地山、哭六逸、哭济之,想不到如今又哭佩弦了。
-
睡了的鱼,在珊瑚的海底做梦睡了的海鸥,在银色的波涛上做梦我呢,在微风荡漾的甲板上轻轻地呼唤着你的名字水手们有个迷人的沉醉的夜海轮有个安静的休息的夜我呢,望着满天的星斗咀嚼着离别的情
-
“今天便是开学了。”她在床里醒来:睁开眼翻了一翻身,对床头放着的两本创作集和一枝干了的水仙花儿在凝视,同时心里便涌上了一阵思潮,“光阴过得真快,月余的假期便结束去了;可是我还恨它不
-
我如今已厌看蔷薇色,一任她娇红披满枝。心头的春花已不更开,幽黑的烦忧已到我欢乐之梦中来。
-
姑娘,叫我怎样回信?我为何不交你以我的心?但是哟,看过去在它刻上伤痕,伤痕中还开着血花盈盈。
-
我们宿舍附近,马路两旁,对植着高高矮矮、大大小小的树,但只有一种:槐树。这很好,虽然较之槐树,我更为喜欢杨柳。
-
九年底清华底生活,回头一看——是秋夜里一片沙漠,却露着一颗萤火,越望越光明,四围是迷茫莫测的凄凉黑暗。
-
每餐晚饭后,V必定从他的寓所D西一弄出来,绕过东M路转弯,兜一个圈子回来。这个圈子约一千数百步,假如走的快,不消五分钟就够了,但V却费了30分钟,才是他满足的需要的时间。
-
况乎一国之兴衰,在乎经济。经济之要,在乎民生。使民居有所安,业有所乐,则商贾之事盛行。而经济之盛,当供给军事。军事强壮,不战而自威,则外交纵横,邦交各国,周而不比也。
-
“三句话不离本行。”有人问我对第二届国庆节有什么感想,我愿意由自己的工作(文艺)说起;自己本行的事容易说得亲切些。解放以前,我写东西,最注意写得好不好。
-
这是寒带的,俄罗斯式的家屋:房身的一半是埋在地下,从外面看去,窗子几乎与地平线接近着。
-
在肃清胡风反革命集团、纯洁文艺队伍的运动中,我屡屡听到“真没想到”这句话。我自己也这么说过不止一次。“谁?他也是?真,真没想到!”“真没想到”的事就是向来没那末想过的事。
-
她们用一锅汤相互试探二十年勺子碰响碗沿的暗语。盐分在围裙褶皱里结晶成两代人之间,一道逐年增厚的墙——隔着墙交换瓷器的体温他教儿子骑车,松开的手悬成秋天未落的银杏车把突然转向时,那道
-
在那一天将近黄昏的时候,蔚蓝的天空,渐渐幔上一层灰黯色的阴云:树梢头发出弗弗发发的风响。
-
满天的星星被风吹落了,窗外只有飞沙走石在咆哮;总指挥正在统计植树进度,门外陡然响起一声“报告”!一阵风刮进来一个小伙子,沙尘染黄了他的头发和眉毛,他一股劲吐着满嘴的泥沙,可怎么也止
-
“今年春太迟了?还是咱们太早?”这双燕居然会人言语。“都道江南风景好,算微微绿了芳草,也不值得颉颃飞舞。
-
“敌人多占一个地方,便多一幢牢狱。他们在占领的地方得不到税收,没有法子统治,甚至不能自由行动,我们虽然不是有意的,却在无形中为他们准备了若干若干的死囚牢。
-
约莫是夏天的季候,在日光象熔炉里的火舌一样灼热,船头上有一些白烟在升腾着的一天,我被一只小艇载到M河岸边,在B京对面的这木筏上面来。
-
国难期间女人似乎也特别受难些。一些正人君子责备女人爱奢侈,不肯光顾国货。就是跳舞、肉感等等,凡是和女性有关的,都成了罪状。
-
一八分满的月轮,跑出松林上面来了。她照在沿海岸线一带沙汀上,和雪一样的白。她照在海面上,潋潋滟滟的反射出万道银光。
-
夏尊先生是一位理想家。他有高远的理想,可并不是空想,他少年时倾向无政府主义,一度想和几个朋友组织新村,自耕自食,但是没有实现。
-
一赵老板清早起来,满面带着笑容。昨夜梦中的快乐到这时还留在他心头,只觉得一身通畅,飘飘然像在云端里荡漾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