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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我手足之本能的舞蹈,狂歌在肉与酒,黄金,女人之里面,但至人静夜深,我寂寂地,痛哭了,终又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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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吓!诗人,还了得!据说现在中国的文坛是太撒野了。有一些诗人在报纸上大登其广告,告诉我们这个“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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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东京有一条最繁华、最热闹的街道叫做银座。日本的店铺多系木造而矮小,高的也不过有三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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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又见面了,点点头笑笑,彼此晓得这一年不比往年,彼此是同增了许多经验。个别地说,这时间中每一人的经历虽都有特殊的形相,含着特殊的滋味,需要个别的情绪来分析来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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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了年和月的重累,负了山和水的重累,我已感到迢迢旅途的疲倦。负了年和月的重累,负了山和水的重累,复负了我的重累,我坐下的驴子已屡次颠蹶它的前蹄,长长的耳朵在摇扇,好像要扇去这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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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命运好比渔夫,不时不节在生命的海中下网。凡落入他的网的,便不论贤愚老幼,一齐被捞到另一个世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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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的公园似乎没有引动我描写它的力量,虽然我还想写那么一两句;现在我要写的地方,虽不是公园,可是确比公园强的多,所以——非正式的公园;关于那正式的公园,只好,虽然还想写那么一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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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相声改进小组的成功并不是偶然的。第一,它团结了相声艺人,使大家明白怎样在思想上业务上共同的改进。“共同的”就不是只谋个人的利益,自私自利,而是靠大家的力量不分彼此的,携手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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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拥护民族共同语的推行,大力推行!记得当我在小学读书的时候,北京城里的满族人和汉族人虽然都说北京话,可是稍有不同。举一个例子:汉族人管祖母叫奶奶,满族人却管祖母叫太太,而管母亲叫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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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小胡同里有个读报小组。胡同虽小,我们的心却四通八达,同情各地方的革命人民,憎恨所有的恶霸与海盗。这两天,听到肯尼迪又施毒计,军事封锁古巴,大家都怒气冲天,热烈地展开讨论,并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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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头一次在青岛过夏。一点不吹,咱算是开了眼。可是,只能说开眼;没有别的好处。就拿海水浴说吧,咱在海边上亲眼看见了洋光眼子!可是咱自家不敢露一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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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老丑角是一路翻着筋斗出来的,一直到空场的中心,就纹丝不动地竖个蜻蜓倒立着。谁知道他用全力忍着喘息,谁知道他通体都打着抖,谁知道他的血是从脚跟向头上流?谁知道他的心悬着,像秋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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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秋风,收拾起多少团扇。团扇团扇,你为甚遭人弃捐?——不为你质不美丽,色不鲜妍;只为你娇躯弱体,不幸满身皎洁被齐纨。你看那些蒲葵蕉麦,只是自甘卑贱;就严冬,也还借重它一番努力,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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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灭了我的灯,又没有月光,我只得睡了。桌上的时钟,还在悉悉的响着。窗外是很冷的,一只小狗哭也似的呜呜的叫着。其实呢,他们也尽可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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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的苏高子居来了一位宾客,他是一位教育家,他说,他在办一个教育机关,近来发起一个卫生实验模范区,要请我去当主任,本来他先找到一个某医师,某医师从前为他们讲演过医学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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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经过了一星期的海上生活,邬伯强在日本的横滨港登了岸。他是初来日本,一句日本话也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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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攘的朝市过去了,菜场中满地零散着青菜的枯叶,鸡鸭的落毛,鱼的鳞片,热闹后的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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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要结婚了,南方的朋友寄给我一颗红豆。当这小小的包裹寄到的时候,已是婚后的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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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群众行为看起来,中国人是最残忍的民族。照个人行为看起来,中国人大多数是最无耻的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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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兴奋!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世界要大大地改变样子。是往好里改,还是往坏里改呢?肯定地说,是往好里改,往很好里改。因为:一九六零年,六十年代的开始,世界上发生的大事,特别是亚洲、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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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来青岛,已是秋天。秋水秋山,红楼黄叶,自是另一番风味;虽未有见到夏日的热闹,可是秋夜听潮,或海岸独坐,亦足畅怀。秋去冬来,野风横吹,湿冷入骨;日落以后,市上海滨俱少行人;未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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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进工厂锻炼、劳动、读书,徒步旅游与农村体验。内容丰富,时而会感觉似梦似幻,颇有收获感,这是轻松自在忙碌充实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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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乌龟死后两年里女儿没再养过宠物。后来我们搬家了,新家所在的城市比以前的繁华些,有一个专门卖宠物的市场,这个市场刚好开在公园的门口,如果想去公园必须穿过市场,因此市场的生意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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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很多人说的:钱好难赚。我从来不在乎钱好不好赚。我在乎钱怎么花。我知道这些问题无可避免,这个世界无处可躲,既然上天让我们学了文化,自然有责任承担自己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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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信用可丧失于一朝一夕一事一语,但培养信用却在平日之日积月累,而不能以一蹴几,故欲凭空一旦取人信用是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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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靴匠带着妻子和孩子们住在农家屋里。他没有房屋,也没有土地,就做着靴工的小买卖自养其家。面包是贵的,工是贱的,赚下多少便吃去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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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有许许多多大大小小的山洞,可并不是以前道家所说的神仙们住的“洞天”或“洞府”的洞,而是二十世纪的人,用斧钻硬生生向顽固的山石开凿出来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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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之某日,偕同人问梅于我南邻紫兰小筑,时正红萼含馨,碧簪初绽。”这是杨千里前辈在我嘉宾题名录上所写的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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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吹过了横江,水色映着天光,我对着滚滚的浊流,觉得象在我的故乡,美丽的松花江上。我想象着,在松花江上我的黄金的儿时,就是半自由的时期,在那“铜帮铁底”的江上每天还要渡过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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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底故乡在哪里?——我是生长于梦中的,梦是我底故乡呵!我底故乡在哪里?——我是从“未来”旅行到此的,“未来”是我底故乡呵!人人都有故乡;漂流的我,似乎也得创造出一个故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