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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芦苇作枪,你骑白须的小羊,且来分个高下,在红叶铺的草场。《时事新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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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握紧她的手,朝山上走去。她死死捏着衣角,地上潮湿松软的泥土弄脏了母亲给她做的最后一双花布鞋。她抬头,看到空中的茫茫雾气覆盖住了大山原本的样子,只露出被山脊隐约撑起的些许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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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州秦百户,关防犹可恃,焉得一万人,疾驱塞芦子?——塞芦子一到福州去由南平到福州去的船,凌晨五点钟开行,我们在四点钟赶上船去,船已经挤得象腌菜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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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们的歌者——一个奇异的小鸟!不要这样凄楚;太阳终要出来呢。喂,我们的歌者!不要唱这个!这会教我们的心,一个小心酸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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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神话中的火焰山,据说就在吐鲁番,近代关于吐鲁番的夏天,也传说得非常离奇。神话和传说虽然出自人们的想像,人们的想像总有一些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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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着这个跳动的菜油灯芯已经呆住了许久,我想对于我曾经先后住过八年的上海引起一些具体的思念和忆恋来;可是我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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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梦中,无端地遭人搜捕:几回避匿,几度逃亡,竟到了被逼自杀的最后。其间累次救我出险的,是一群的女性,一群执梃的女性。最后的瞬间,环顾围绕著我的女性,却一个也不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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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年十一月九日咿--凄冷而寂寥的关门声,随着,就是绝望而粗暴的无情的落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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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是故意的雄伟,水是故意的漪涟,因为我,只有,只有,只有干枯地在人间蹁跹。景物是讥嘲的含着谄媚,人们是勉强的堆着笑脸,因为我,只是,只是,只是丑恶的在人间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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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失群的孤客!谁教你抛弃了旧侣,拆散了阵字,流落到这水国底绝塞,拼着寸磔的愁肠,泣诉那无边的酸楚?啊!从那浮云底密幕里,迸出这样的哀音;这样的痛苦!这样的热情!孤寂的流落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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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那个姓王的混名叫做“老耗子”的同事,又用狡猾的方法,将我骗到了洞庭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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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秋末,天凉。校车缓缓启动尾气喷出,扬起了周围的一阵烟沙,让人们下意识地捂起口鼻,眯起双眼。我是一个乡镇女孩,有一个比较拮据家庭,与大部分家庭一样,我们家过得是很平凡却又温馨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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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3月14日发重庆——上海)X先生:还是在十二月里,我听说霞飞坊着火,而被烧的是先生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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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秋,谁都不免有一种凄迷哀凉的色调,浮上心头;更试翻古往今来的骚人、墨客,在他们的歌咏中,也都把秋染上凄迷哀凉的色调,如李白的《秋思》:“……天秋木叶下,月冷莎鸡悲,坐愁群芳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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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达尔文氏Darwin底种源论出世以后,“优胜劣败”就成为天演的公例;“弱肉强食”成为必然的趋势;而因此调一倡,人类底互相竞争,也就日盛一日,似乎不如此,就难得到淘汰底效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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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松取下嘴里的烟节,使劲向虚空一掷。烟节直线飞上去;它碰在壁上,烟屑纷纷散落,然后翻身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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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孙老头儿”伏园兄编《京报副刊》的那年,曙天写她的《断片的回忆》,原因是给《京报副刊》充篇幅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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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艳的明星哪!——太阴底嫡裔,月儿同胞的小妹——你是天仙吐出的玉唾,溅在天边?还是鲛人泣出的明珠,被海涛淘起?哦!我这被单调的浪声摇睡了的灵魂,昏昏睡了这么久,毕竟被你唤醒了哦,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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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惫殆的游人,蹒跚于旷漠之原中,我形影孤单,挣扎前进,伴我的有秋暮的悲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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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生内岂唯梦是虚空?人生比起梦来有何不同?你瞧富贵繁华入了荒冢;梦罢,做到了好梦呀味也深浓!酸辛充满了这人世之中,美人的脸不常春花样红,就是春花也怕飞霜结冻;梦罢,梦境里的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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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氏三百留得有“经”在。“离骚”是愚人,蠢汉的言辞。卓文君的丈夫犯了拐带与讹诈;荣华了,谁打官司?五斗米嫌少,小官僚告辞;虽是闲情,毕竟难逃酒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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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甲白莲花映遍了湖上,诗人用嫩手捧一颗红心,向那微云的青天,他脸上抖起了莹莹光影;湖岸边,绿草曳曳他的长裙,轻笑,诗人的影子相与游移,又缓缓的移上前去,向天,抱着精赤的红心,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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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爹向来是最热闹没有的,逢着人便从盘古说到如今,然而这半年,老是蹲在柳树脚下,朝对面的青山望,仿佛船家探望天气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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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乡间,一座古庙虽然宽敞,但只呆呆地立着;庙前已通电车,过往的行人也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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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来自远方的怪异的预言家,圣者,他用着比魔鬼更适宜于随机应变的神秘的姿态,蒙蔽着一切的人们,从暗中活动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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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死在这里,朋友啊,不要悲伤,我会永远地生存在你们的心上。你们之中的一个死了,在日本占领地的牢里,他怀着的深深仇恨,你们应该永远地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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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哟!我的热情,在我胸中燃焚,青春的狂悖吧!革命的赤忱吧!我,我都无限饥馑!归来哟!我的热情,回复我已过的生命—尽日是工作与兴奋,每夜是红花的梦影!回归哟!来占我空心!192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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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个夏天我又回到南京来,现在我是度着南京的第二个夏天。当初在外边,逢到夏天便怀想到父亲的病,在这样的季候,常常唤起了我的忧郁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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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峰兄:前几天得到来信,因为忙于结束我所担任的事,所以不能即刻奉答。现在总算离开厦门坐在船上了。船正在走,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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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七日北京市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举行第一次会议。会开得很好。一来是每个代表都兴高采烈,出席踊跃,发言积极;这是人民代表大会头一回开会嘛,谁能不高兴呢!二来是各党派、各民主阶级、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