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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寒云盟兄逝世以来,已二十余年了;当他逝世十六周年时,因八月三十一日是他的冥诞,他的门弟子等,特在上海净土庵讽经追荐,只因我在吴中,未得通知,不曾前去致祭,真觉愧对故人!记得民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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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数天了,妻已不再作无谓的腼腆。在豆似的灯光下,我们是相熟了。金漆的床前垂着褪黄的绸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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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篇小文正遇上极热的天气。今天是七月二十三号。好家伙,一清早屋里就像个大烤炉。天这么热,事情又多,可是我还不能不写这篇小文;心里是那么高兴,简直欲罢不能啊!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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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桷树镇上开了两家茶食店,一家先开的,另一家稍稍晚了两天。第一家的买卖不怎样好,因为那吃饭用的刀叉虽然还是闪光闪亮的外来品,但是别的玩艺不怎样全,就是说比方装胡椒粉那种小瓷狗之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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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友人从远道而来看我,已七八年没见面,谈起来所以非常高兴。一来二去,我问他有了几个小孩?他连连摇头,答以尚未有妻。他已三十五六,还作光棍儿,倒也有些意思;引起我的话来,大致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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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一和尚是我的畏友。他出家前和我相交近十年,他的一言一行,随在都给我以启诱。出家后对我督教期望尤殷,屡次来信都劝我勿自放逸,归心向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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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嗜好文学的,也曾多时努力于文学的创作;然而我却不是文学研究家,对于文学,我没有深湛的理论,关于别人的深湛的文学理论,我所涉猎的也极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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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光么?”“不,没有光;那是闪电。”“不,我相信,有了闪电,就会有光的。”房间阴湿而且黑暗,发出一阵霉烂的气息,好像这不是会有人住的地方,这是一座坟,它将人压着,埋着,使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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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春他宽敞地对比牙琴坐下,独奏家坐在舞台中央,会场的视线都集向独奏家。——伴奏暂在休止符里,他放双手在膝上,落视线在键盘上——这时候,台下的会众要映进他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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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农先生:先生荣任副刊编辑,小弟不来道贺,却来呼冤,真是丧心病狂。但是这个年头,唉,这个年头,谁的心头没有几分冤枉?别的我不说,也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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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有的是以不知为知的人。孔子老早就教人“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这是知识的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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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说我有些像一颗星儿,无论怎样光明,只好作月儿底伴,总不若灯烛那样有用——还要照着世界作工,不徒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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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庄:来后还没有给你信,旅中并没有多少时间。每写一封到北平,总以为大家可以传观,所以便不另写。连得三爷,老金等信,给我们的印象总是一切如常,大家都好,用不着我操什么心,或是要赶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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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出门走百步,得大吉祥。说是天上的仙子今晚也要化身下凡,遇见穷苦而善良的人们随缘赐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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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刽子手的故事》是柔石的短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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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花还没有开,人们嗅不到花香,只是马路上融化了积雪的泥泞干起来。天空打起朦胧的多有春意的云彩;暖风和轻纱一般浮动在街道上,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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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河明亮在杨柳梢头,隔断了相思的织女,牵牛;不料我们聚首,女郎呀,你还要含羞……好,你且含羞;一旦间我们也阻隔河流,那时候要重逢你也无由!你不能怪我热情沸腾;只能怪你自家生得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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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说道:“劳力者役于人,劳心者役人”,这话很可以代表数千年来,劳力者和劳心者的阶级制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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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首甲等的批评去年年底,芸生在《文学月报》上发表了一篇诗,是骂胡秋原“丢那妈”的,此外,骂加上一些恐吓的话,例如“切西瓜”——斫脑袋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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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染着温静的绿情的,那绿树浓荫里流出来的鸟歌声。鸟儿树里曼吟;鸭儿水塘边徘徊;狗儿在门口摸眼睛;小猫儿窗门口打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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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时,天光微笑,林中有小鸟传报,你那可爱的小名,战栗的喜悦袭击着我,我不禁我诗灵鼓翼奔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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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十二点钟左右,我登在青州城西门上;也没有鸡叫,也没有狗咬;西南方那些山,好像是睡在月光里;城内的屋宇,浸在月光里更看不见一星灯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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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回南方去,曾在“天津丸”中写了一篇通信,登在本《草》上。后来北归时,又在“天津丸”上写了一篇,在天津东站亲手投入邮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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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更深的时候,我忽然醒觉了。不知从什么地方,正传过一阵一阵的哀乐,那是悠长的,低郁的,如诉如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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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人灵魂的雨过了:薄泥到处啮人底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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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的西湖,名闻世界,而苏州的石湖,实在也不在西湖之下。石湖是太湖的支流,周围二十里,相传范蠡就由这里进入五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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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算是一个爱好游山的人。但是以中国之大,名山之多,而至今不曾登过五岳,也不曾看到西南诸大名山,所以问起我所爱游的名山,真是寒伧得很!算来算去,只有一座黄山,往往寤寐系之,心向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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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水兄是文艺界抗敌协会第一届理事会的理事,因为“文协”的关系,我才认识了他,虽然远在十几年前就读过他的作品了。廿八年,“文协”推举代表参加前线慰劳团的时候,理事会首先便提出恨水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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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和木村谈着仿佛是秘密的话。一个女人走进来,当她停往门口时,沈明笑了,他嘻笑一般说:“木村,这是我的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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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国亮先生在这个月里(六月)给我两封信。“文人相重”,我必须说他的信实在写的好:文好,字好,信纸也好,可是,这是附带的话;正文是这么回事:第一封信,他问我的小说写得怎样了?说起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