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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祖国,我处处体会到祖国人民对志愿军的热爱和关怀。你们单好知道志愿军所有的情形,恨不得一下子把他们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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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的确有点像北平:街平,房老,人从容。只在成都歇了五夜,白天忙着办事,夜晚必须早睡,简直可以说没看见什么。坐车子从街上过,见到街平,房老,人从容;久闻人言,成都像北平,遂亦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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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人高兴的事是近几年来文坛后起有人,不但写出很好的小说,也创作了不少好的剧本。欣值岁始,我仅向青年小说与戏剧作者致敬致贺!剧本不容易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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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个好消息:北京市戏曲学校实验京剧团改建为北京实验京剧团了。这的确是个好消息,因为这个剧团的演员都是北京市戏曲学校的毕业生,证明了北京市戏曲学校的工作有了很好的成绩,使为全国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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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我因为现在不能满我心中的预期,拿它撩开,朝了新方向,重寻那一反前恶的今,好让关在胸怀,哀哀哭着要奶浆的心脏能安睡下去;哪知这一来已经十年了,只寻到失望——失望,那个橡皮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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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过了十年创作生活;在这十年之中世变无穷,就是文坛也是花样几翻,时而浪漫文学,时而写实文学,时而普罗文学,真是层出不穷,一个作家站在这种大时代的旗帜之下,有时真不免惶惶然不知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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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分感谢你的信,这几年中我一直在友情的温暖中活了下来,许多人都待我好,也都希望我勇敢地做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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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有一匕首,手有一樽酒:酒酣匕首出,仇人头在手。匕首复我仇,樽酒浇我愁;一饮愁无种,一挥仇无头。匕首白如雪,樽酒红如血;把酒奠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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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不爱美丽的花,没有不爱唱歌的鸟,没有一个孩子不爱哭,没有一个孩子不爱笑。没有没眼泪的哭,没有不快活的笑:你的哭同于我的哭,你的笑同于我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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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据父老之言,再据典籍所载,号称西部大都会的成都,实实从张献忠老爹把它残破毁灭之后,隔了数十年,到有清康熙时代,把它缩小重建以来,虽然二百多年,并不是怎么一个太平年成;光是四川,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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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濛的淡白的月影,邀着凛冽之夜气,无语地步进窗来,躲在我静寂的枕畔——如此严冬之夜的寒,冰冷我憔悴之颊,但不停止我脉管里的跳动,与热烈的泪之迸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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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铺有小石头子,两边种着橄榄树和椰子树的校道上,一边在心里揣想着自己所要会见的人--校长,是否还保持着十年前那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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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也是有主人的。对于有些人这是世纪末;对于另外一些人这也许是世纪初——黄金时代的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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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农先生:先生荣任副刊编辑,小弟不来道贺,却来呼冤,真是丧心病狂。但是这个年头,唉,这个年头,谁的心头没有几分冤枉?别的我不说,也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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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在北京住了两年多了,一切平平常常地过去。要说福气,这也是福气了。因为平平常常,正像“糊涂”一样“难得”,特别是在“这年头”。但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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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黄昏底沉默里,从我这荒凉的脑子里,常迸出些古怪的思想,不伦不类的思想。仿佛从一座古寺前的,尘封雨渍的钟楼里,飞出一阵情怯的蝙蝠,非禽非兽的小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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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年以前,上海盛行一种小扇子,长不过三寸余,除了以象牙玳瑁为骨外,更有用檀香来做的,好在摇动时不但清风徐来,还可以闻到幽香馥馥,比了象牙扇、玳瑁扇更胜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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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热爱花木,竟成了痼癖,人家数十年的鸦片烟癖,尚能戒除,而我这花木之癖,深入骨髓,始终戒除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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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朝鲜停战后头一个春天。去年一冬,飘风扬雪的,忽然从残冰剩雪里冒出碧绿的马醉草,接着刮上几阵东风,漫山漫坡绣满了鲜红娇艳的天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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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还是无花的因为《语丝》在形式上要改成中本了,我也不想再用老题目,所以破格地奋发,要写出“新的蔷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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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们看不懂的事物,是很有趣的;看完而大发议论,更有趣。幽默就在这里。怎么说呢?去看我们不懂得的东西,心里自知是外行,可偏要装出很懂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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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我长年的劳动,啊!你,你叙事诗的女神!——普希金一今天我很早就归来了茅房,清晨,虽然我依例跛脚地奔向工场;可是当我走到来了厂口揭示的地方,意外地,突如有着大石压住胸膛!我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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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纱间里的几万只飞转的锭子像哨子一样尖着,分不出个点子来地响成一片。车间里迷迷蒙蒙,不知道是喷雾还是飞舞的细花绒,简直像漫天大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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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一张白纸,想写下几行黑字。黑字在脑中回旋,白纸在桌上睡眠。黑字底筋斗翻得越多,白纸底鼾声起得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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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光么?”“不,没有光;那是闪电。”“不,我相信,有了闪电,就会有光的。”房间阴湿而且黑暗,发出一阵霉烂的气息,好像这不是会有人住的地方,这是一座坟,它将人压着,埋着,使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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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江西东乡县,是清光绪三十年的三月,离开此地,是光绪三十二年二月,恰满两年。彼时我正在童年,父亲在江西作了一员小官,到东乡县,是为了一件小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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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故乡——成都,一直到这时(中华民国十三年),男女之间的“大防”,尚非常坚固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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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个二月的春天的傍晚。空气很清新,你走到田野上,便会闻到新抽的柳叶和嫩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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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说起冬天,忽然想到豆腐。是一“小洋锅”(铝锅)白煮豆腐,热腾腾的。水滚着,像好些鱼眼睛,一小块一小块豆腐养在里面,嫩而滑,仿佛反穿的白狐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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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红是什么?原来就是冬至节边煊赫一时的象牙红。它有一个别名,叫做猩猩木,属大戟科;虽名为木,其实是多年生的草本,茎梢是草质,不过近根的部分是木质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