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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却布裤,脱却布裤,不脱布裤,汗流双股;脱却布裤,双股泥污。种田苦,种田苦!脱却布裤,脱却布裤!田租不清,田主不许;脱裤当钱,补还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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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四日自从与M通信的资格取消了后,我这醮过紫色的笔尖,久经倒装在笔管里。行箧中没有带笔墨,无意之间,翻出了这一枝忧患的不幸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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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灵魂是会变成骆驼的。许多沉重的东西在那儿等着灵魂,等着那个驮着重担的,顽强而可敬的灵魂:因为沉重的和顶沉重的东西能够增进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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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差不多也是这些日子吧,我邀了几个熟朋友,在雪香斋给握青送行。雪香斋以绍酒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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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在上帝面前,忏悔这如焚的惆怅!朋友!我就这样称呼你吧。当我第一次在酒楼上逢见你时,我便埋怨命运的欺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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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海潮汐致梅姊》和《寄燕北诸故人》我都读过了。读过后感觉到你就是我自己,多少难以描画笔述的心境你都替我说了,我不能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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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英送我归家的路上,他曾说这样料峭的寒风里带着雪意,夜深时一定会下雪的。那时我正瞻望着黑暗的远道,没有答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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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初秋的节候,然在北方已经是穿夹衣的天气了。早晚分外清冷,独有午后的阳光,温煦、柔暖,使人仍有疲倦困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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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非画师的病故是全国画界的损失!画师多才多艺,能画、能写、能刻印。善莳花、豢鸽、养鱼,并善于鉴赏古器。从养花养鸽等等得来的知识,都运用在绘画上,所以他特精绘事,尤精于花卉翎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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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而且寂寞的夜间,什么也不能看见;只听得……杀杀杀……时代吃着生命的声响。一九二二年四月十四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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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岁,还不晓得祖父是属于太平天国而外祖母属于大清帝国少宰之家庭。身体的遗传有红绿色神的异常和轻度鱼鳞症,祖母以为我诞生在冬至前后,被脚炉烘干皮肤之故,色神的异常是后来大学生的时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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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弃其统治的世界,灰色之云遂乘机而起,从山后布满天空,如无组织之流匪。红霞忽露出头角,㨇挲到短树,颓垣,浅堵,似欲占领到平原,奈晚风见妒,逐其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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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后,坐载重汽车向清华园车站出发。沿途道路太坏,颠簸得心跳身痛。因为坐得高,绿榆树枝,时时扑面打来,一不小心,不低头,便会被打得痛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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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总是皱着眉头。太阳光如果还射到地面上,那也总是稀微的淡薄的。至于月亮,那更不必说,他只是偶然露出半面,用他那惨淡的眼光看一看这罪孽的人间,这是孤儿寡妇的眼光,眼睛里含着总算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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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许多武装的兄弟从青青的河畔走过牧羊人啊我看见你那凝视的眼睛你是在瞭望祖国的原野还是在看守你的羊群告诉你,孤寂的牧人我们是从伟大的旷野中来这是一群大陆的怀恋者黄昏了我们和你一样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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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物论《国闻周报》十二卷四十三期上,有一篇文章指出了《国学珍本丛书》的误用引号,错点句子;到得四十六期,“主编”的施蛰存先生来答复了,承认是为了“养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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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人影在窗子上闪了一下,接着敲了两下窗子,那是汪林的父亲。什么事情?郎华去了好长时间没回来,半个钟头还没回来!我拉开门,午觉还没睡醒的样子,一面揉着眼睛一面走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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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五个月没进城了。乍一到城中,就仿佛乡下的狗来到闹市那样,总有点东西碰击着鼻子——重庆到底有多少人啊,怎么任何地方都磕头碰脑的呢?在街上走,我眼晕!洋车又贵多了,动不动就是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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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你来沪就学的计划既经决定,未尝不为你远大的前途而幸庆;不过,我现在有几言要为你贡献,请你接受呀,接受我这一片真诚!莫以为学校的课本是甚文明,得知那是毒害我们的鸩醇;但是,我们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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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吧,——时代错误吧,这是个百年以后的人。一个百年以后的人,回到百年前的今日,伴著些墟墓间的行尸走肉,怎得不寂寞而烦闷呵!一九二二,一二,一二,在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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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伯特夫人编)前几年当代散文家LoganPearsallSmith(皮尔索尔·史密斯)曾把美国哲学大家GeorgeSantayana(桑塔亚那)的著作里最精粹的部分集做一本书(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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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白兰蒂之力,可使人迷乱和沉醉,然而这酒性的剧烈,远不如人类的肉之气息。是以在这世上,便添了新的事故,欺诈或谋害,心为欲望所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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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注生娘妈生(注生娘娘生日)的第二日了,连太阳公生(生日),戏已经连做三日。日戏煞鼓(停止敲鼓,即演完)了,日头也渐渐落到海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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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是海上的长桥无数的船像落叶般的在桥下飘过我真厌倦在海上流落要踏上长桥去觅归路看不见桥的起点也看不见桥的尽头踏上长桥何处是路心中凭添了烦恼与忧愁1951·7大陈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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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深了,一个个地回去了,义务夜校底学生,一个个地回去了。那边街灯照不到的板箱店里,蜡烛光照着几个徒弟,正在砰砰蓬蓬地钉着,工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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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边的一家邻居,家里只有一个老人和一个女孩子。起初我以为他们是祖孙,后来才晓得是翁媳;可是从来也没有看见他的儿子在那里,这个女孩据说是个童养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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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在我面前低着头,匆匆走过去的时候,她的心弦鼓荡着我的心弦,牵引着我的足踵儿,到了紫罗兰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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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穿过开着的窗而看,决不如那对着闭着的窗的看出来的东西那么多。世间上更无物为深邃,为神秘,为丰富,为阴暗,为眩动,较之一枝烛光所照的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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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枫站在前门大街上发怔。正当上灯的时候,西河沿的那一头还漏着一片焦黄。风算是刮过了,但一路来往的车辆总不能让道上的灰土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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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看见了马颈上的那串铜铃,他的眼睛就早已昏盲了,已经分辨不出那坐在马背上的就是他少年时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