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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野是一个大的摇篮,又是一个古老的坟墓,原野上总是笼罩着静寂。原野里隐藏着无数的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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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独个儿在马路上面走着。细雨滴落着,从路旁瘦梧桐底叶上。梧桐瘦了,旅人也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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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抗战以来,接连的有好几位少年时候的朋友去世了。哭地山、哭六逸、哭济之,想不到如今又哭佩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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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便是开学了。”她在床里醒来:睁开眼翻了一翻身,对床头放着的两本创作集和一枝干了的水仙花儿在凝视,同时心里便涌上了一阵思潮,“光阴过得真快,月余的假期便结束去了;可是我还恨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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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宿舍附近,马路两旁,对植着高高矮矮、大大小小的树,但只有一种:槐树。这很好,虽然较之槐树,我更为喜欢杨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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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海潮汐致梅姊》和《寄燕北诸故人》我都读过了。读过后感觉到你就是我自己,多少难以描画笔述的心境你都替我说了,我不能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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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算是一个爱好游山的人。但是以中国之大,名山之多,而至今不曾登过五岳,也不曾看到西南诸大名山,所以问起我所爱游的名山,真是寒伧得很!算来算去,只有一座黄山,往往寤寐系之,心向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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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粒麦的辛苦,孩子,你把麦散了一地呢。祖父在忙着,祖母在忙着,父亲在忙着,母亲在忙着,孩子,你也在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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曙光还没打定主意惠临到窗子上,韦公听见爆竹到处响,就不管昨晚摩麻雀、掷骰子闹得太晚,连眼皮还不曾合拢一回,便也从温软的被里挣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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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先生:由最近一个上海的朋友告诉我,“沪上的文艺界,近来为着革命文学的问题,闹得十分嚣。”有趣极了!这问题,在去年中秋前后,成都的文艺界,同样也剧烈的争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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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些时,上海的官绅为太炎先生开追悼会,赴会者不满百人,遂在寂寞中闭幕,于是有人慨叹,以为青年们对于本国的学者,竟不如对于外国的高尔基的热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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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着,看着窗外沉默;耳畔是:孩子的玩闹声;碗筷的碰撞声;龙头的出水声;呼呼的一溜儿风声;唯独听不到的是我的心声。夜幕或将来临,可她不为我降临,千百年来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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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婢千人,少有见者,唯有男子一人给饮食------------《后汉书》人定时,卑弥呼的居室仍燃着数支橘红色的烛焰,显得很是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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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刚坐到电脑前,北天边一片阴暗,能够感觉到一点点的暗向南吞噬,这是要来雨的阵势。天气预报播报,下午1点至3点有中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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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做设计的师傅——“肉哥”,年近四十,仍然没有成家,介绍一个吹一个。别人总说他眼光高,谁都看不上。“肉哥”这个外号并不是因为他长的肉,而是因为他做事特别肉!一次部门团建,我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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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著作家,当然不仅是文学的著作家而已,其他如社会科学,哲学等著作者亦统称之为著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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秧田岸上,有一只老牛戽水,一连戽了多天。酷热的太阳,直射在它背上。淋淋的汗,把它满身的毛,浸成毡也似的一片。它虽然极疲乏,却还不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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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太太的丈夫在前曾奔走过好几省,似乎并未干过较大的事,携眷回到成都,不到三年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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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岁,还不晓得祖父是属于太平天国而外祖母属于大清帝国少宰之家庭。身体的遗传有红绿色神的异常和轻度鱼鳞症,祖母以为我诞生在冬至前后,被脚炉烘干皮肤之故,色神的异常是后来大学生的时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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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也如其余岛上的女孩子一样,虽是长到十五岁了,所最熟识的还只是一些鱼的名字和哪一家的船头上画了两只老虎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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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迟笨的晴朝,比年还长得多,像条懒洋洋的冻蛇,从我的窗前爬过。一阵淡青的烟云偷着跨进了街心……对面的一带朱楼忽都被他咒入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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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美援朝战争,早已胜利了,而当年我们志愿军那种惊天地、泣鬼神的战绩,记忆犹新;尤其是上甘岭一役,给与我们一个永远不可磨灭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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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前的危患,打破了一切书本上的理论:从极度艰苦中杀出活路来,要凭自己的力气与自己的智慧。书本上的知识自有它的价值,可是抱着书本打仗,或抱着书本应付抗战中的任何事工,必少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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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句话不离本行。”有人问我对第二届国庆节有什么感想,我愿意由自己的工作(文艺)说起;自己本行的事容易说得亲切些。解放以前,我写东西,最注意写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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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寒带的,俄罗斯式的家屋:房身的一半是埋在地下,从外面看去,窗子几乎与地平线接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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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不是小说。假若我是个木匠;我一定说戏剧不是大锯。由正面说,戏剧是什么,大概我和多数的木匠都说不上来。对戏剧我是头等的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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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世界反法西斯战争之武汉会战所作当遥远的天边还有一抹血痕当信鸽的翅膀划出归巢的哨声我踏着先辈的足迹来到这威名赫赫的大武汉——这曾充满战火硝烟的江城八十七年前的某一天乌云遮盖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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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年来没有旅行了,几年来没有到过一点新鲜的地方,这次去绥远实在是令人痛快的事,尤其是现在所去的地方站在无人管理的国防边上,你不知那一时那一刻它便要被人夺去,改作他人进攻我们的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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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拢着炉火,老爷分付开窗买水果,说“天气不冷火太热,别任它烤坏了我。”屋子外躺着一个叫化子,咬紧了牙齿对着北风喊“要死”!可怜屋外与屋里,相隔只有一层薄纸!一九一七,十,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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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料想不到居然做了几个月的“老学究”!这在当时的我当然是不愿意做的。一般青年的心理也许都和我一样吧,喜走直线,不喜走曲线,要求学就一直入校求下去,不愿当中有着间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