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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实在愚陋,直到现在,才知道中国之弱,是新诗人叹弱的。为救国的热忱所驱策,于是连夜揣摩,作文学救国策。可惜终于愚陋,缺略之处很多,尚希博士学者,进而教之,幸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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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博士,老爷,大人,什么什么委员,这个长那个长,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少年中过秀才,二十八岁在美得过博士,三十岁以后做过各样的高官,四十以后有五位姨太太,大量的吸食鸦片,至今还没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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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寓言小歌舞剧)时间一九五一年秋。地点美国某地。人物大花蚊子绿豆蝇跳蚤虱子老鼠〔幕启:蚊子无精打采,舞了几步。立定,伤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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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看,一个人即使承认英国人民有许多好处,大概也不会因为这个而乐意和他们交朋友。自然,一个有金钱与地位的人,走到哪里也会受欢迎;不过,在英国也比在别国多些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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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英回忆之二初到伦敦,经艾温士教授的介绍,住在了离“城”有十多英里的一个人家里。房主人是两位老姑娘。大姑娘有点傻气,腿上常闹湿气,所以身心都不大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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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神圣的抗战中,有许多人虽然活着,却是已死;有许多人虽然已死,却是活着。活着的汉奸们,甘为傀儡,傀儡是死东西。死去多少英勇将士,把不屈服的精神交与全民族,他们永远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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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家在北平,可是已有十六七年没在北平住过一季以上了。因此,对于北平的文艺界朋友就多不相识。不喜上海,当然不常去,去了也马上就走开,所以对上海的文艺工作者认识的也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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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机狂炸重庆一个没有“教育”而好斗的人,急了便胡踢乱打;这就无怪乎被老狮子咬急了的小疯狗要跳起来,从空中扑啮了。疯狗,虽已焦头烂额,决不回头;胜利之梦,使它发狂,它也必须死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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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茶馆里同朋友闲吹。算了算,我虽已练习写作十七八年之久,可是不过才出了二十本书。这二十本是:一、长篇小说:《老张的哲学》,《赵子曰》,《二马》,《大明湖》,《猫城记》,《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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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成都来,这是第四次。第一次是在四年前,住了五六天,参观全城的大概。第二次是在三年前,我随同西北慰劳团北征,路过此处,故仅留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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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庆祝国庆节而作在这国庆节的好日子,青年朋友们,让我给你们道喜吧!有毛主席爱你们,关切你们,培养你们,你们今天是多么幸福啊!有毛主席的领导,中国一定会很快的就富强起来,你们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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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用一篇两三千字的短文,说尽自己在建国五年来所经历的,所学习的,所收获的,和所有的一切感想,一定不是容易作到的。让我们像随便谈心那样,想起什么就说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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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青年报》十一月十六日三版《杀人不见血的罪犯》那篇文章里,所揭发的淫书淫画贩张瑞生的犯罪事实,应当引起我们严重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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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关于胡风反革命集团的第三批材料揭露以前,我听到过一些话:有人说:胡风集团不过想在文艺界夺取领导权,他们并不是特务。看了第三批材料,此说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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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旧社会里,戏曲与曲艺演员受着双重压迫:一方面,因为他们没有政治地位与社会地位,凡是有财有势的都可以欺凌他们。另一方面,加入班社,他们还要受恶霸把头的控制与剥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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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实现我们的跃进计划,我想首先就是要加强我们大家之间的团结互助,否则就会落空,即使不是全部落空,也会部分落空。以我自己来说吧:在前几天剧协召开的会上,我因患头晕,没敢向挑战的同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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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次全国曲艺会演的节目里,有一些段子是破除迷信,奚落神仙的——如《龙王辞职》、《六神不安》等……破除迷信的段子,“古”已有之,并不由今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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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老先生,我从十几岁刚刚会听戏的时候,就认识您。您可还不认识我。我看过您的戏。那时候,您扮演《打渔杀家》里的倪荣,和《失街亭》里的马谡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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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个好消息:北京市戏曲学校实验京剧团改建为北京实验京剧团了。这的确是个好消息,因为这个剧团的演员都是北京市戏曲学校的毕业生,证明了北京市戏曲学校的工作有了很好的成绩,使为全国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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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笔头已生了锈,因为粉笔老不离手。拿粉笔不是个好营生,自误误人是良心话,而良心扭不过薪水去。钢笔多么有意思:黑黑的管,尖尖的头,既没粉末,又不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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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书与作书各有困难。以此为业,都要受气。仿佛根本不是男儿大丈夫所当作的。借此升官发财,希望不多;专就吃饭而言,也得常杀杀裤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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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静,故怕旅行。自然,到过的地方就不多了。到的地方少,看的东西自然也就少。就是对于兔儿爷这玩艺也没有看过多少种。稍为熟习的只有北方几座城:北平,天津,济南,和青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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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巴山夜雨涨秋池”,——夜幕沉沉,淫雨霏霏,山峦连绵之间的池塘里,满盛着一夜的秋意,如镜。李义山一行诗,就定下了人们对重庆秋雨的如此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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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五个小弟蒙着头带到了一处废弃的工厂,头套被很粗暴地掀开,一个飞机头满脸戏虐地对我说“呦呵,还真敢来呀!”我别过头去,不愿意搭理他龅牙佬从黑暗中走出,他示意了一下,飞机头立马招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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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吃过晚饭坐在院子里乘凉,四只壁虎在墙壁上狩猎一只体重不可小觑的飞虫。这场捕猎持续了两个小时。虫有高傲的理想,总想一头扎进灯里去,而觊觎它肉体的四脚虫竟然也分外的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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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利的喜悦未能维持太久,新的威胁便迅速降临。李昊刚刚带领自己的军队击溃了蛮族先锋队,但眼前的形势依旧充满危险。根据侦察兵传来的报告,北方的蛮族大军正在集结,而这支军队的首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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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黑狼王大军的彻底溃败,李昊的领地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宁静。他站在高台上,望着远方逐渐恢复平静的战场,内心的疲惫感袭来,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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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昊的军队准备迅速,尤其是在兵力调动方面,他使用了系统给予的强化资源,将军队的整体战力提高到了一个新的高度。重型骑兵的锋芒和吕布、赵云的战斗力,使得整支军队的阵容变得更加威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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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恒,现代一名普通的大学生,毕业后一直在一家科技公司担任技术研发工程师,生活平淡而安逸。直到那天,他穿越了。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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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恒坐在龙椅上,四周依然是恭敬的朝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氛围。刚刚通过军事战略的决策,李恒略微缓解了自己在大臣面前的窘迫,但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