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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之中三百六十日,日日在愁苦之中,还不如那山上的飞鸟,还不如那田上的蚱虫……李妈从那天晚上就唱着曲子,就是当她听说金立之也要出发到前方去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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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要谈到“难兄难弟”的又一个——李公朴先生。上节谈过的章先生是银行练习生出身;倘若练习生可算是摩登学徒的另一名称,那末李先生却也有着相类的发源,他原来做过镇江一家京广洋货店的学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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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至滴翠轩时,听说那个地方占着山的中腰,是上下山必由之路,重要的商店都开设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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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要努力学写剧本我不会写戏。可是,五年来我的主要工作是写剧本。这一来是为多学一点本领,二来是有一股力量推动着我,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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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有许许多多大大小小的山洞,可并不是以前道家所说的神仙们住的“洞天”或“洞府”的洞,而是二十世纪的人,用斧钻硬生生向顽固的山石开凿出来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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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兰小说家罗特纳是个灵俏人,开起车来轱轳不沾地似的,沿着碧蓝的印度洋朝南飞跑。扑面是看不尽的热带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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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过了十年创作生活;在这十年之中世变无穷,就是文坛也是花样几翻,时而浪漫文学,时而写实文学,时而普罗文学,真是层出不穷,一个作家站在这种大时代的旗帜之下,有时真不免惶惶然不知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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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正生活在毛泽东时代。什么是这个时代的精神特色呢?值得反复深思。我刚刚到张家口一带作了一次短短的旅行,足迹到处,只觉得生活好似漫山漫野蒸发着的春雾,腾腾上升,充满青春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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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踏进病室,抬头观看的时候,不觉吃了一惊,在那弥漫着药水气味的空气中间,枕上伏着一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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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昆明的时候,初次看见一种像水仙似的花,没有茎,没有叶,只有一朵朵的小花飘在水面上,我不知道它的名字,也没有向谁问起过,只在我心里记忆着:小花,睡在水面上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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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料想不到居然做了几个月的“老学究”!这在当时的我当然是不愿意做的。一般青年的心理也许都和我一样吧,喜走直线,不喜走曲线,要求学就一直入校求下去,不愿当中有着间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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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平整整待了三年半,除去年冬天丢了一个亲人是一件不可弥补的损失外,别的一切,感谢照例应该说感谢上苍或上帝,但现在都不知应该说谁好了,只好姑且从阙吧总算平平安安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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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京的近郊,属武藏野的境地,有一个电车站驿叫大冈山,恰恰在山坡处建着一所玲珑的小楼,那便是我住了五个多月的楸之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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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生命是秋深了。如一片黄叶系在树梢。十年,五年,三年以后,明天或许就在今晚都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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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拥护民族共同语的推行,大力推行!记得当我在小学读书的时候,北京城里的满族人和汉族人虽然都说北京话,可是稍有不同。举一个例子:汉族人管祖母叫奶奶,满族人却管祖母叫太太,而管母亲叫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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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进工厂锻炼、劳动、读书,徒步旅游与农村体验。内容丰富,时而会感觉似梦似幻,颇有收获感,这是轻松自在忙碌充实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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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春早些年间想写小说,写倒是写了,三天打鱼几个月晒网,没有养成笔耕不辍的好习惯,实在是可惜然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十四年之久,我已年岁三十将近,居然都没写出过一本完结的作品,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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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秋八月,天气分外清爽。我有时爱坐在海边礁石上,望着潮涨潮落,云起云飞。月亮圆的时候,正涨大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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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兴奋!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世界要大大地改变样子。是往好里改,还是往坏里改呢?肯定地说,是往好里改,往很好里改。因为:一九六零年,六十年代的开始,世界上发生的大事,特别是亚洲、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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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分感谢你的信,这几年中我一直在友情的温暖中活了下来,许多人都待我好,也都希望我勇敢地做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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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装点这凄清的除夕,友人从市集上买来一对红烛。划一根火柴,便点燃了,它的光亮立刻就劈开了黑暗,还抓破了沉在角落上阴暗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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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旅行在欧美已成风气,法国人对于这一点还算是比较后起的,但远没有到暑假时节,老早就甲问乙,乙问丙了:“你今年往什么地方过暑假?”被问的乙丙,也会即刻答得上来,说他今年往丽芒,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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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的正义是在那里呢?正义是在我们的心里!从明哲的教训和见闻的意义中,我们不是得着大批的正义么?但白白的搁在心里,谁也不去取用,却至少是可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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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学生的毕业之感是和中小学生不同的。他若不入研究院或留学,这便是学校生活的最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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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分的时候,在归途中我经过一座古老的木桥。桥跨着两边寂静的街道。几点灯光,稳稳地映在河床上,水仿佛也不再愿意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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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花生在树上,只可远赏,而供之案头,便可近玩;于是我们就从树上摘了下来,插在瓶子里,以作案头清供,虽只二三天的时间,也尽够作眼皮儿供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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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声明,我并不轻视为投稿而作文章的人,因为我自己便指着投稿挣饭吃。这,却挡不住我要说的话。投稿者可以就是文艺家,假若他的稿子有文艺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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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压到剧团的头上,陈成的白面孔在月光下更白了。这种白色使人感到事件的严重。落过秋雨的街道,脚在街石上发着“巴巴”的声音,李,郎华,我们四个人走过很长的一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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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次所谈的情形,已可看出《生活》周刊的创办并没有什么大宗的开办费。寥若晨星的职员三个,徐先生月薪二十几块钱,孙先生月薪几块钱,我算是主持全部的事业,月薪最多的了,每月拿六十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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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年底到了汉口。不想马上离开,也并不一定想住下。流亡者除了要跟着国旗走的决定而外,很难再有什么非这样或那样不可的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