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诗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写诗,或可说是要抓紧一种一时闪动的力量,一面跟着潜意识浮沉,摸索自己内心所萦回,所着重的情感——喜悦,哀思,忧怨,恋情,或深,或浅,或缠绵,或热烈;又一方面顺
-
抗美援朝的运动已渐次普及全国各角落与各阶层,这是件了不得的事。北京的画家们也爱国不甘落后,组织了抗美援朝书画义卖,义卖所得,全数作慰劳中国志愿军之用。
-
俗语说得好:“作贼的胆虚”。美国侵略者既是贼盗,当然会狡赖,不承认发动了细菌战。残暴无比的也必狡猾无比,这是侵略者的本质。
-
九月末旬,到安国县去了几天。这不仅是访问,而是建立亲戚关系;这次住的日子很少,以后还要再来学习,多住些日子,也希望多写点文章。
-
刚刚由莫斯科回来,感情激动。一激动,就容易把桐城派的文章义法和报告文学的第一点、第二点都忘了。说不定这篇报道(尽管很短)会写的杂乱无章。
-
叫我谈现代教育,这可不容易办!我这个家伙不会瞪着眼批评。我最喜欢和朋友们瞎扯,用不着“诗云”,也用不着“子曰”;想叫我有头有尾的说一遍,我没那个本事。
-
今天是北京大学第二十二周年的纪念日。承校长蔡先生的好意,因为我不日就要往欧洲去了,招我来演说,使我能与诸位同学,有个谈话的机会,我很感谢。
-
花也怜侬所作《海上花列传》,现由上海亚东图书馆标点重印。当其清样打成时,恰巧我经过上海,馆中就把校阅清样这一件事嘱付了我。
-
没有,的确,我没有。我什么也没有。请收回你底手罢,我没有。真可怜呢,也许我比你更为贫乏。
-
我们束装前行,但逡巡而不能前进。记一记罢,我们曾做过怎样的梦。记起少年之日的梦境,一个人往往是若有所失而感觉惆怅了。
-
我刚从朝鲜回来。这些天,心里总是充满东西,坐不住,睡不稳,只想跳起来,全身投到什么地方去。
-
三十年来,中国共产党的好处是说不尽的!为简单一点,我只说我自己得到的好处吧。自抗日战争起,我就成了个职业的文艺工作者。可是,在国民党的统治下,我没法写出我的心腹话来。
-
从1957年咱们的家事国事天下事来推断,1958年应当是更吉祥的一年。让我们热情地互道新禧,精神百倍地建设咱们的社会主义吧!1957年实在是人类历史的一个新纪元。
-
三条狗在我底房间绕着圈儿旋走。它们发出不安静的吠声,有如哀哭。它们战栗地绕着我,咬着我底衣角。
-
坐到车上感到了微风吹嘘的爽适。把未曾停挥的摺扇,即刻放到袋中了。虽然本来是没有风的,由于车行的速度,使我的脸和身子急促地钻进了空气之中,便有温柔的风扑在脸上。
-
村从远方,我记忆着故乡的村。我如同被扔出了池塘的鱼,在枯燥的土地上,快要干涸死了。
-
昨天山城上还有很重的雾,但雾中依然混淆着令人不忘的灾祸和仇恨——敌人的飞机偷偷摸摸地去轰炸了附近某一个地方,使那里的废墟再受一次火的锻炼。
-
当段先生在世的时候,可惜,我没有得到多亲近他的机会!但是,由几次晤谈中他所给我的印象,和由朋友们所告诉我关于他的言行,使我可以这么说:段先生在做一件有益于别人的事情的时候,他是抱着
-
我得到一本《中国》画册。多么大,多么美,多么动心的画册呀!谁掀开它能不惊叹,能不看了再看呢!这是用照片组成的一部解放史诗啊!是呀,一掀开,你就看见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的战友
-
为了疲乏的缘故,我点了一只纸烟。绿色的星子,蓝色的天空,红色的屋顶,黑色的蝙蝠,灰色的小蛾。
-
黎文近两天尽是幻想着海洋;白色的潮呵!惊天的潮呵!拍上红日去了!海船像只大鸟似的行走在浪潮中。
-
断裂的心弦,也许弹不出好的曲调来吧?正如在那一天底夜晚,你底手在比牙琴上战栗着,你那时不只是感觉了不安,而且感觉了恐怖。
-
伐木人底斧声叮叮地响过浓密的山林,传到宁静的村中来了。午后的乡村是沉睡着的,空气之中罩着难耐的疲倦。
-
母牛在慢慢地咀嚼着,不时,从间壁的牛房里传出那大颚子底开阖所发出的响声,正和一个人在使力舐着自己底嘴唇一样。
-
印度独立运动中艰苦卓绝的爱国志士甘地(MohandasKaramchandGandhi)今年六十岁了,但他救国之志愈老而愈坚,愈苦而愈奋,全印度人受他精诚所感动,所以近年来印度独立
-
我们正在大兴安岭上游览访问,忽然听到梅兰芳同志病逝的消息。我们都黯然者久之,热泪欲坠!我们之中,有的是梅大师的朋友,有的只看过他的表演,伤心却是一致的。
-
新近因了某种因缘,和方外友弘一和尚(在家时姓李,字叔同)聚居了好几日。和尚未出家时,曾是国内艺术界的先辈,披剃以后专心念佛,见人也但劝念佛,不消说,艺术上的话是不谈起了的。
-
六十三岁的母亲,生肺病的老婆,和几个营养不良的孱弱的孩子,被饥饿,水灾和一些无情的环境的威胁,从三千多里路的故乡,狼狈地逃亡出来,想依靠我这一月有十多元稿费收入的儿子,丈夫和父亲过
-
今年我的“庄稼”歉收!我的“庄稼”有两种。第一种是生产文学作品,就先说它吧:今年上半年我特别忙:很多次要的事情暂且不提,单说顶大的就有:中国作家协会第二次理事会会议(扩大),我不但
-
号筒底声音—那是灰色的兵士们所做出来的事情;除此,就不能听见什么声息了。啊,这南方底冬天,这么地温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