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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有句俗话:“心心相印”。中苏人民的友谊,我确信,真已达到了“心心相印”的地步。在形成这种心挨着心的关系中,苏联文学作品所起的作用是绝对不可忽略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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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学界的人们一同分润寒假暑假的“寒”与“暑”,“假”字与我老不发生关系似的。寒与暑并不因此而特别的留点情;可是,一想及拉车的,当巡警的,卖苦力气的,我还抱怨什么?而且假期到底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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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议说搬家,我就知道麻烦又来了。住着平安,不吵不闹,谁也不愿搬动。又不是光棍一条,搬起来也省事。既然称得起“家”,这至少起码是夫妇两个,往往彼此意见不合,先得开几次联席会议,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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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是人类的明天。成人面前,不远儿就是坟墓;儿童的头上才有阳光。但是儿童不会自己长大,如一棵花草那样。所以,今天我们所给予儿童的只许好,不许坏;一坏便是民族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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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准备多说话。我准备充满热情的和朋友们在一块儿学习,从头学习到底。在学习的进程中,我可以预料到,我会一点一点的发现我心里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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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看过些北京工、农自编自演的文艺节目,极为高兴。正像咱们干别的事儿那样,说干就干,不开空头支票。说闹文化革命,就闹起来:工人上了台,农民上了台,老太太上了台,小妞儿也上了台;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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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二十八岁起练习写作,至今已有整十二年。在这十二年里,有三次真的快活——快活得连话也说不出,心里笑而泪在眼圈中。第一次是看到自己的第一本书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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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号召全国人民要增产节约,文艺作家们当然也要热情的响应。我想到一些办法,写在这里:(一)想在文艺写作上增产节约,我们必得多多学习,好好学习毛泽东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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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长别日,悲忆少年时……听到罗莘田(常培)先生病故的消息,我就含着热泪写下前面的两句。我想写好几首诗,哭吊好友。可是,越想泪越多,思想无法集中,再也写不下去!悲忆少年时!是的,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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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中国将来的希望不大,在梦里也不常见着玫瑰色的国家。即使偶得一梦,甚是吉祥,又没有信梦的迷信。至于白天做梦,幻想天国降临,既不治自己的肚子饿,更无益于同胞李四或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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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索要稿子,给我很大的痛苦。我的心愿意“有求必应”,我的脑子可是必须“力求节约”。头昏与头晕,在这五年来,时常的使我不得不放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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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春同志去世,是文艺界的一个大损失!我和王春同志相识不很久,可是初次见面,我就觉得他是个可爱的人。后来,来往渐多,我越来越敬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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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来北碚,和赵清阁先生合写剧本——《桃李春风》。剧本草成,“热气团”就来了,本想回渝,因怕遇暑而止。过午,室中热至百另三四度,乃早五时起床,抓凉儿写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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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苏作家第三次代表大会即将召开,谨致衷心的祝贺!苏联作家一向是中国人民及作家的良师益友,我们都愿乘此机会又一次向师友们致敬致谢!是的,四十多年来,苏联文学始终是中国人民的革命斗争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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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全体一致地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发展国民经济的第一个五年计划。关于这个计划的草案,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在听了李富春副总理的报告之后,曾经分组阅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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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七月十七,我随北路慰问团到达洛阳,刚下了旅舍,便接到之的兄的电话,约到他们那里去吃午饭。他们——作家战地访问团全体——都住在西车站的一所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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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贺《曲艺》创刊!希望它日新月异,越办越好,成为百花齐放中最美丽的花朵!曲艺的形式很多,传统悠久,我愿《曲艺》亲自动手并发动别人去及早地搜集整理前人留下的珍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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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到一本《中国》画册。多么大,多么美,多么动心的画册呀!谁掀开它能不惊叹,能不看了再看呢!这是用照片组成的一部解放史诗啊!是呀,一掀开,你就看见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的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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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闻:中国艺术剧社将在农历新春出演宋之的先生的《祖国在呼唤》五幕话剧,由洪深先生导演。宋先生的近作,我还没有读过。但老手的作品,我想,必定不会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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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二十多年前,在南开中学教书的时候,我曾在校中国庆纪念会上说过:我愿将“双十”解释作两个十字架。为了民主政治,为了国民的共同福利,我们每个人须负起两个十字架——耶稣只负起一个;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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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收入上说,我的黄金时代是当我在青岛教书的时候。那时节,有月薪好拿,还有稿费与版税作为“外找”,所以我每月能余出一点钱来放在银行里,给小孩们预备下教育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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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到达洛阳的时候,作家访问团——由王礼锡先生率领——已在那里住了好几天。大雨,他们非等放晴不能渡河。刚一进旅馆,我就听到访问团还没能走的消息,马上想看他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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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载1935年1月16日《论语》第五十七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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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国庆,我们应当格外欢喜。我们的第一个五年计划成功了,第二个五年计划即将开始,让我们狂欢吧,祝贺吧,并且为建设社会主义下更大的决心,出更多的力气与心血吧!我们多么幸福,能够参加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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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男人工作的地方,也就有妇女工作着,这是今天我们全国的普遍现象。多么美丽的现象啊!是呀,当我在街上走着,我的头时常点一点,表示我的喜悦与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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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样美丽的一天啊:今天既是阴历年的除夕,又是立春!咱们人人心中都有双份儿喜气!从前的文人喜欢在除夕与立春时节吟诗。咱们今天既有双份儿喜气,理当吟双份儿的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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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谈现代教育,这可不容易办!我这个家伙不会瞪着眼批评。我最喜欢和朋友们瞎扯,用不着“诗云”,也用不着“子曰”;想叫我有头有尾的说一遍,我没那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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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习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以前,我不可能写出像最近二年来我所写的东西。这二年来我所写的东西虽然并不怎么好,可是和我的解放前的作品比较起来,本质上是大不相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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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艺术通俗化这问题,我们已听到看到许多的意见与言论。对于一事一理的讨论,自然是不厌其详的;可是设若始终在纸上谈兵,而没有实际上的试验,则言论必来回绕圈,渐觉枯窘;而有志于实际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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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既不是文艺理论家,也不是革命理论家。我要根据自己的切身体会坦率地谈一谈——就是说,有一说一。我是一八九九年初出生的,大家都知道,那一年以戊戌变法而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