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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伯度半农先生一去世,也如朱湘庐隐两位作家一样,很使有些刊物热闹了一番。这情形,会延得多么长久呢,现在也无从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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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要我写些关于日本的东西,题材听我自找所喜欢的。我对于日本的东西,有不喜欢的,如“下驮”之类,也有喜欢的,如“障子”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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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邹韬奋编译的《革命文豪高尔基》……想着,也许这是——一本好书,诚心诚意地写了的,不少人读着它而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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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老去,花事阑珊,庭园中万绿成阴,几乎连一朵花都没有,只有仗着那红若火齐的石榴花来点缀风光,正如元代诗人马祖常所谓“只待绿阴芳树合,蕊珠如火一时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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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八月三十一日《申报》的《自由谈》里,又看见了署名“寄萍”的《杨缦华女士游欧杂感》,其中的一段,我觉得很有趣,就照抄在下面:“……有一天我们到比利时一个乡村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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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长久没有小孩子,曾有人说,这是我做人不好的报应,要绝种的。房东太太讨厌我的时候,就不准她的孩子们到我这里玩,叫作“给他冷清冷清,冷清得他要死!”但是,现在却有了一个孩子,虽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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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曾一口唾灭了日,吞没了月,呵平了山,喝干了海;更双手撩开了天幕,两脚踢飞了地球。但这不过是一个打算,——还没成功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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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读过中国旧式侠义小说,如《水浒传》等古代英雄故事的人,大概都会记得那些“绿林好汉”常用的语言。除了一部分“江湖黑话”以外,它们往往反映出人类社会生活以及自然界的一些最普通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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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莫怨我!这原来不算什么,人生是萍水相逢,让他萍水样错过。你莫怨我!你莫问我!泪珠在眼边等着,只须你说一句话,一句话便会碰落,你莫问我!你莫惹我!不要想灰上点火,我的心早累倒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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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蚁祖父不欢喜屋边种树,院里莳花,园中长草。而我自幼便爱花木果树以及虫鸟。少时读书,记得“鸟雀之巢可俯而窥”的句子,颇为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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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人前堕泪;也非容易;且拣无人处,独自一淋漓。一九二八,二,一九,在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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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来宾:今天我们追悼的人,并不是有权有势的达官,也不是退居林泉的遗老,而是穷愁孤愤,抑郁牢骚的一位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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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渐渐地隐没到树林中去了,晚霞散射着一片凌乱的光辉,映到茫无际涯的淡绿的湖上,现出各种各样的彩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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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显赫便显赫;要兔子装老虎便装老虎;有门路可钻,干吗不去钻;人谁不想满足自己无边的欲望直往安富尊荣的道上闯啊!彰明的自私算不了自私;一个人始终不改变其固习的不真实,也仍不失其为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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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在你底水瓮里,满满地汲了!是你不可不回家去的时候了!为甚么你用手儿把水搅拌著,时时把那在路旁单调的懒散的场所的谁们偷看呢?请在你底水瓮里,满满地汲了!就向家里回去吧!早晨经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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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到了山西,天是透明的蓝,白云更流动得使人可以忘记很多的事,单单在一点什么感情底下,打滴溜转;更不用说到那山山水水,小堡垒,村落,反映着夕阳的一角庙,一座塔!景物是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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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其实是可以算知道的,然而我偏要这样说,——俄国歌剧团何以要离开他的故乡,却以这美妙的艺术到中国来博一点茶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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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田的袍子非常可笑,那么厚,那么圆,那么胖,而后又穿了一件单的短外套,那外套是工作服的样式,而且比袍子更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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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也不寻常,醉更清狂,记从梦里学荒唐;除却悲歌当哭外,哪有文章?都要泪担当,泪太勿忙。腹中何止九回肠?多少生平恩怨事,子细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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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把你胸中的秘密包藏著了吧,我底爱友呀!对我吐露了吧,你只是对我!浮著静肃的微笑的你呀,温柔地私语了吧!我将用我底心听你底秘密,不是用我底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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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徒苦!学徒进店,为学行贾;主翁不授书算,但曰“孺子当习勤苦!”朝命扫地开门,暮命卧地守户;暇当执炊,兼锄园圃!主妇有儿,曰“孺子为我抱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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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咖啡店的革命底广告式文字,昨天在报章上看到了,仗着第四个“有闲”,先抄一段在下面:“……但是读者们,我却发现了这样一家我们所理想的乐园,我一共去了两次,我在那里遇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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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制度是一切制度里最好的,它能把人支使得不像人了,而把脑子严格的分成若干小块块。一块装历史,一块装化学,一块……比如早半天考代数,下午考历史,在午饭的前后你得把脑子放在两个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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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累么,我的心,这般劳碌着时刻不停?万物中只有你与流水不曾在夜里寻过梦神。你不累么,我的心?你向来没有发过怨声……唇与舌终天摇个不住,何尝又对你谢过殷勤?你不累么,我的心?像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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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一个孩子,沙滩里盖着楼房。忧虑的常时自思我还是一个孩子,不能建国福来兹,只知道堆砌文章……我还是一个孩子,沙滩里盖着楼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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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零零落落的几十面五色旗,闪闪烁烁的几百盏三色灯里,认识中华民国十年国庆。“国且不国;庆于何有?”我也不说这些话来败你们底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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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北地已半年,今日初听一宵雨,若移此雨在江南,故园新笋添几许?一九一八,三,二十四,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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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喜现在已经是六十岁的和尚了,王四爹的眼睛里恐怕还是那赤脚癞头一日要挑二十四担水灌园的沙弥哩,——这位老爹,三十年前就不大看得清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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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衣是美国华侨最普遍的职业,因此留学生常常被人问道,“你爸爸是洗衣裳的吗?”(一件,两件,三件,)洗衣要洗干净!(四件,五件,六件,)熨衣要熨得平!我洗得净悲哀的湿手帕,我洗得白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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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顺”的翻译出现的时候,是很久远了;而且是大文学家和大翻译理论家,谁都不屑注意的。但因为偶然在我所搜集的“顺译模范文大成”稿本里,翻到了这一条,所以就再来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