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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道前几天真是“悲喜交集”。刚过了国历的九一八,就是“夏历”的“中秋赏月”,还有“海宁观潮”。因为海宁,就又有人来讲“乾隆皇帝是海宁陈阁老的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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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图画上大片的题字,中国古代大约是没有的事。唐宋以前的画,大抵是画事实,如古代圣贤,神仙,列女,画家署名以外,不另写什么字,有时必要加点说明,如“孔子见老子”之类,有如“连环图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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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天山草原的朋友,请到牧人家里歇歇脚;呶,我的帐篷就搭在那儿——背靠着小山、面对着小河。谁都知道哈萨克人,生就慷慨好客的性格;但在那贫困的年代里,却只能用眼泪敬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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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刚刚说过的日本人,他们做文章论及中国的国民性的时候,内中往往有一条叫作“善于宣传”。看他的说明,这“宣传”两字却又不像是平常的“Propaganda”,而是“对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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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我的姑娘!当春风吹到吐鲁番的时候,你可曾轻轻呼唤我的名字?我守卫在蒲犁边卡上。我常常怀念诞生我的村庄,那里有我幼时种植的参天杨;在淡绿的葡萄花丛中,你和百灵鸟一同纵情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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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对你不能知晓,因为你是一棵亡在阵前的小草。这消息传来的时候,我们并不哭得嚎啕,我们并不烦乱着终朝,只是猜着你受难的日子,在何时才得到一个这样的终了?你的尸骨已经干败了!我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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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三十余年前我在上海工作时,江湾小观园新到一种西方来的好花,花色鲜艳,花形活像兔子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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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迭的云几滴的雨罢咧,然而洪水来了。一度两度三四度,旧的未退,新的又涨了!田沈了,稻浸烂了;路没了,屋冲坍了。人也漂流去,倒也罢了;剩下这没饭吃没屋住的人们,是洪水底洪恩吗?浸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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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丝》上的“刘博士订正现代文学史冤狱图表”,加以语堂先生的《写在……后面》,近代中国文豪,大半表上有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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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隼这几天,听涛社出了一本《肉食者言》,是现在的在朝者,先前还是在野时候的言论,给大家“听其言而观其行”,知道先后有怎样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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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志摩先生,我记得最清楚的是他那双银灰色的眸子。其实他的眸子当然不是银灰色的,可是我每次看见他那种惊奇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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癞虾蟆抽了一个寒噤,黄土堆里钻出个妇人,妇人身旁找不出阴影,月色却是如此的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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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刚住了几天,我已经感到乡间的确可喜。在这生活困难的时候,谁也恐怕不能不一开口就谈到钱;在乡间住,第一个好处是可以省下几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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苇索豪语的折扣其实也就是文学上的折扣,凡作者的自述,往往须打一个扣头,连自白其可怜和无用也还是并非“不二价”的,更何况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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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毕业同学:你们现在要离开母校了,我没有什么礼物送给你们,只好送你们一句话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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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呀,从睡乡醒回,晨鸡声呖呖在相催。看呀,鸽子起来了,她们在碧落里翻飞。霞织的五彩衣裳悬挂在弯弯月钩上;日神也捧着金镜,等候你起来梳早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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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农历八九月,是丹桂飘香的时节;丹桂飘香已成了一句成语,其实丹桂并不普遍,一般多的是金桂和银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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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男人压迫的女人,同时也残忍地压迫女人。这种例子在中国家庭内,原是“古已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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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来花满;花飞春半:花满花飞,忙得东风倦。开也非恩,谢也何曾怨?冷落温存,花不东风管。一九二三,三,二一,在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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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群花齐放的时候,司春的神,在花丛中徘徊著。忽听得低低的赞叹声道:“好呀!灿烂的美满的花呀!”司春的神,很满意地微笑道:“这是我底创作呀!这是我选取自然之锦,用无痕之剪裁成,不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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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画》九十三期上登载有五个画家的旅行纪事,题曰“野草闲花”,因为系浙东的事情,所以看了很有兴趣,特别是那一张“手足之情”,画宁波的手摇水车与绍兴的脚划船,不独上海人觉得奇怪,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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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亭》是屠格涅夫有连续性的六部小说的第一部。原书起稿于一八五五年六月初旬,至七月末旬完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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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朔尔电影“《姊妹花》中的穷老太婆对她的穷女儿说:‘穷人终是穷人,你要忍耐些!’”宗汉先生慨然指出,名之曰“穷人哲学”(见《大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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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拂拂的风,江上,鳞鳞的浪。风行,浪动,岸来,船往。两岸南来船北往,太阳西向人东向。对著我的太阳,从空中照向江上:在风行浪动里,现出闪闪的万点金光;在岸来船往里,电影似地跟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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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无聊小报,以登载诬蔑一部分人的小说自鸣得意,连姓名也都给以影射的,忽然对于投稿,说是“如含攻讦个人或团体性质者恕不揭载”了,便不禁想到了一些事——凡我所遇见的研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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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种新的“世故”。先前,我总以为做债主的人是一定要有钱的,近来才知道无须。在“新时代”里,有一种精神的资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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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GeorgeBernardShaw)并不在周游世界,是在历览世界上新闻记者们的嘴脸,应世界上新闻记者们的口试,——然而落了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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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黄色的斜晖转眼中不留余迹。一切的扰攘皆停,一切的喧嚣皆息。入了梦的乌鸦风来时偶发喉音;和平的无声晚汐,已经淹没了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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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文忘了几年以前了,有一位诗人开导我,说是愚众的舆论,能将天才骂死,例如英国的济慈就是。我相信了。去年看见几位名作家的文章,说是批评家的漫骂,能将好作品骂得缩回去,使文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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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新年,家家刊物必要特大起来。除夕的团圆饭不是以把肚皮撑至瓮形为原则么?刊物特大,那么,也是理之当然。可是,来了个问题:比如您的肚皮在除夕忽然特大,元旦清晨必须到庄前庄后游散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