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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觉心是进步之母,自贱心是堕落之源,故自觉心不可无,自贱心不可有。本期沧波君自英通讯,提起我国驻外的公使馆领事馆,有的连牌子都不愿挂,国旗都不愿悬,这种习惯是否已普及于我国驻外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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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是戏剧的母亲,没有写好了的剧本,就没有舞台上的戏剧。昔日老伶工私藏的“本子”是绝对不肯轻易给别人看的。在西洋,一出戏出演的第一日,观众们是要在末一幕闭幕时请出剧作者,给他喝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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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生活不大安定,时间上精力上都不允许我写长篇小说,所以从《骆驼祥子》“杀锅”后,就没有较长的小说问世。四年来,剧本倒写了几个,不是长于写剧,只是抽一点工夫,对付着能成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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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情哟,你来,躺下吧!像镇压我的生命的墓石一般的!——亚赫玛托娃之一一只淡黄色的佛手,其实是一个奇怪样子的拳头,有许多根手指卷曲着,好像有什么东西握在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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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历城有张三(译音)博士者,读《论语》泪下如雨;《论语》济南通信员几自杀!(二)老九记冬季大减价,购货一元以上随赠《论语》一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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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Z·君:敝志是绝对主张白话文学的;现在虽然未能全用白话文,却是为事实所限,一时难于办到;并不是胆小,更不是不专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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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条狗在我底房间绕着圈儿旋走。它们发出不安静的吠声,有如哀哭。它们战栗地绕着我,咬着我底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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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金:多久多久了,没有用中文写信,有点儿不舒服。John到底回美国来了,我们愈觉到寂寞,远,闷,更盼战事早点结束。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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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璀灿的明灯下,华筵间,我只有悄悄的逃逝了,逃逝到无灯光,无月彩的天幕下。丛林危立如鬼影,星光闪烁如幽萤,不必伤繁华如梦,——只这一天寒星,这一地冷雾,已使我万念成灰,心事如冰!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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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在田间的小径上移动着,如同四条影子,各人怀抱着自己底寂寞和世界底愁苦。月色是迷蒙的,村庄已经遥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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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胡适博士曾经玩过一套“五鬼闹中华”的把戏,那是说:这世界上并无所谓帝国主义之类在侵略中国,倒是中国自己该着“贫穷”、“愚昧”……等等五个鬼,闹得大家不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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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抗战中,我始终没有搁下我的笔,聊足自慰。可是,不能不感到惭愧的是我并没能写出一篇相当好的东西。有人说我写文章不自辨好坏,而只是瞎碰,碰好即好,碰坏即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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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思在我的记忆中,我此生没有这样清闲过,我坐在食堂的一角上。这样,我不必转头忽东忽西而能完全看见室内一切景象;尤其,劳烦我的耳目的形形色色的来路也只有两面,使我觉得比坐在中间者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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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全国曲艺界到北京来会演的代表们!曲艺形式多种多样,它们的说唱技巧与音乐各有特色。这次会演必能因彼此观摩,交流经验,收到互相丰富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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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着这支笔的手——自然是右手了,虽说不比吃饭,那是一定得要用口的,左手也可以写得字,不过,习惯教我从小起就用右手来写字了,并且话还是一样地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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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中学生》创办人之一,从创刊号至七十六期止,始终主持着编辑等社务。所以在我,本志好比一个亲自生育、亲手养大的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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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金兄:你还记得在南京,不,在这个广大的世界上,有一个你曾系念过的人:你曾为他祝福,希望他生活下去,得到生活,……并且他也是一直的在系念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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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王冠撇弃,置于泥涂,任你用你底足尖加以践踏罢。寒夜,当我们同在帐篷底一个斜角里的时候,风吹过沙漠,使我感觉了寒冷;你曾说,“俯下身来,靠近我底胸口,让它给你一些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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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风吹来的时候,檐铃就叮叮地响着了。古暗的生活啊!每一次听了檐铃曲,就默默地计算起来在这幽暗的屋子居留过多少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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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一九五七年的头一天,我先向大家拜年!还得说句吉祥话儿:愿我们一齐进步,人长一年,事进千里!我个人没有什么别的愿望,只求杂事减少,好匀出时间多写些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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缥缈的云端里,隐约着无数缟翼珠缨的使者;她们奏着和平的雅乐,唱着庆祝的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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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中国现在的文学是否应该大众化大众的文学要从大众产生的,大众是劳苦大众而不是白相大众,可是劳苦大众不识字,又没有工夫弄文学,因此革命文学家要想把文学送进大众而在努力,这便是二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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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中条山,正是槐花的季节。巨大的树干下飞舞着乳白色的小花,使得嫩绿的矮树丛连鲜艳的红实都为之减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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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我还活着。但是至少是一个“出家人”。我住在我们镇上的一个山里,这里有一个新造的祠堂,叫做“三不朽”,这名字肉麻得凶,其实只是一个乡贤祠的变名,我就寄宿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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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仇都可解,唯有日本与我们这笔血账永不能忘记。仗是在我们的土地上打,我们并没得罪了他,这是骑着脖子拉屎。战争本是兵对兵,将对将;可是这次日本轰炸的是后方,杀戮的是民众,奸淫的是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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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朋友死了。”“是的,我的朋友死了。”我安静地说。一点也没有感动的样子。“你将怎样去祭悼你的朋友呢?”“是的,我将怎样去祭悼我的朋友呢?”我又安静地这样反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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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等教育为高等教育的预备,同时又为初等教育的延长,本身原已够复杂了。自学制改革以后,中学含义更广,于是遂愈增加复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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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一般静寂的夜分。想起这与世界隔绝的生活,是怎样也不能忍受的了。世界变成怎样了呢?有生命活跃着和阳光照耀着的世界,现在不应当也是一样地沉睡了吧?然而,世界之上有着灾难,这里也有着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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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临清,被此间主人“投辖”相留,每日吃睡,更无事可做。案头有一部“野书”,叫什么《永庆升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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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载1935年1月16日《论语》第五十七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