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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夏天,我们和S君夫妇在松堂住了三日。难得这三日的闲,我们约好了什么事不管,只玩儿,也带了两本书,却只是预备闲得真没办法时消消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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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幼贫苦,略成孤傲,怕见生人,如小儿女。十几年来,虽不断的写些聊胜于无的文字,文艺界的同仁可认识的很少。久不住在北平,又不喜上上海,孤陋寡闻,交际欠广,此系客观的条件,但个人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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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篇小文正遇上极热的天气。今天是七月二十三号。好家伙,一清早屋里就像个大烤炉。天这么热,事情又多,可是我还不能不写这篇小文;心里是那么高兴,简直欲罢不能啊!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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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青木关到歌乐山一带等处,在我所认识的文友中要算吴组缃先生为最阔绰。他养着一口小花猪。据说,这小动物的身价,值六百元!每次我去访组缃先生,必附带的向小花猪致敬,因为我与组缃先生核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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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Essay这字译作“小品”,自然不甚妥当。但是Essay这字含义非常复杂,在中国文学里,带有Essay色彩的东西又很少,要找个确当的字眼来翻,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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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万物都是欣欣向荣、肥壮饱满的季节。但是,乍冷乍热的天时,使人们全染上疾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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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最好是不写文章;写了反倒会惹出是非——“祸由口出”!我看,这种想法不对!略加分析,我们就看出来:这是怕受批评,不肯接受批评——批评就是“祸”!事实上呢,谁也免不了说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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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了,我展着书坐在窗前案旁。月儿把我的影映在墙上,那想到你在深山明月之夜,会记起漂泊在尘沙之梦中的我,远远由电话铃中传来你关怀的问讯时,我该怎样感谢呢,对于你这一番抚慰念注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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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全面抗战展开以来,随时随地看到听到我们的战士与民众的壮烈牺牲,英勇抗敌,使人感激落泪。这样的民族是打倒日本,犹有余力的,因为全民族齐心抗日是表明了我们有最高的文化,每个人都懂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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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边区,马路底尽头。在记不起来的往日,人们惯常将垃圾往这里运送。当垃圾堆成了小山,于是有人在上面建造房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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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渝随笔到重庆,第一使成都人惊异的,倒不是山高水险,也不是爬坡上坎,而是一般人的动态,何以会那么急遽?所以,成都人常常批评重庆人,只一句话:“翘屁股蚂蚁似的,着着急急地跑来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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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所谓士大夫之流,往往以闲为处世立身的目标,因以“闲轩”“闲斋”“闲止楼”“闲闲草堂”“闲心静居”“得闲山馆”“闲处光阴亭”等名其居处;文章诗词中,也尽多这种悠闲情调的作品,陶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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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在北京住了两年多了,一切平平常常地过去。要说福气,这也是福气了。因为平平常常,正像“糊涂”一样“难得”,特别是在“这年头”。但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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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如今,我的旧“家当”里还藏着个皮背包,底差不多快要磨透,用是不能再用了,可总舍不得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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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你们大家来品评一下罢,B竟蛮不讲理的把我的大衫剥去了!B:因为A还是不穿大衫好看。我剥它掉,是提拔他;要不然,我还不屑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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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尊先生是一位理想家。他有高远的理想,可并不是空想,他少年时倾向无政府主义,一度想和几个朋友组织新村,自耕自食,但是没有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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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北京已整整十四年。回来,北京的宫殿亭园还都照旧,只是人心变了。当一离开北方,到重庆去的时候,我就预料到与快八十岁的老母难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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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不是小说。假若我是个木匠;我一定说戏剧不是大锯。由正面说,戏剧是什么,大概我和多数的木匠都说不上来。对戏剧我是头等的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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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事至南京,住在××饭店。二楼楼梯旁某号房间里,寓着一位命相家。房门是照例关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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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立北京大学自从创办到现在,已整整三十五年了。我们在校中做事的,读书的,碰到了这样一个大纪念日,自然应当兴高采烈的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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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是从那土地上生长出来的孩子,然而,我是这样深地记忆着那土地。我底记忆是深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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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晨七时,听见起床钟,在床中转动一下,跳起,穿衣服。这种宿舍没有洗面间,取出一小管的用剩牙膏,用剪刀剪开,把内容拆出,今天用光后,再没有牙膏用了,坐下来写一封信给广州罗宗洛,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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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在上帝面前,忏悔这如焚的惆怅!朋友!我就这样称呼你吧。当我第一次在酒楼上逢见你时,我便埋怨命运的欺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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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生处有人家。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这是唐代大诗人杜牧之的一首《山行》诗,凡是爱好枫叶的人,都能朗朗上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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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是甚么?现在虽然没有很的确的解释,但大概说起来,可以说他是:用剪裁的手段,和深刻的情绪,描写人类社会种种的状况的工具;且含有艺术的价值,浓厚的兴致,和自然的美感,使观者百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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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火的喜爱几乎也成为自己的癖好,虽然时常为父母警诫着,说那是最无情的之一呵,会把什么都毁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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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进了个伟大庄严的庙,先看见哼哈二将,后看见观音菩萨;战栗的恐怖到了菩萨面前才消失去,因之觉着爱菩萨怕将军,已可这样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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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是美丽的。我知道,因为我不单是北京人,而且到过欧美,看见过许多西方的名城。假若我只用北京人的资格去赞美北京,那也许就是成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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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著作家,当然不仅是文学的著作家而已,其他如社会科学,哲学等著作者亦统称之为著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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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做苦学生的时代,经济方面的最主要的来源,可以说是做家庭教师。除在宜兴蜀山镇几个月所教的几个小学生外,其余的补习的学生都是预备投考高级中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