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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楊花浮在空中,時時盪出音樂的波紋來,引誘人們怠倦地懶化在浩蕩的陽光裏,沿路稀少的行客,都像浮腫了身子似的蹣跚彳亍,喪失了勇往直前的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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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誰給那件小外衫染上顏色的,我的孩子,誰使你的溫軟的肢體穿上那件紅的小外衫的?你在早晨就跑出來到天井裏玩兒,你,跑着就像搖搖欲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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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從孩子的眼裏把睡眠偷了去呢?我一定要知道。媽媽把她的水罐挾在腰間,走到近村汲水去了。這是正午的時候。孩子們遊戲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池中的鴨子沉默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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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走的時候了,媽媽;我走了。當清寂的黎明,你在暗中伸出雙臂,要抱你睡在牀上的孩子時,我要說道:“孩子不在那裏呀!”——媽媽,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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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母親自殺家庭離散之後,孑然一身跑到北京,本想能夠考進北大,研究中國文學,將來做個教員度這一世,甚[什]麼“治國平天下”的大志都是沒有的,壞在“讀書種子”愛書本子,愛文藝,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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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北京的人,都知道北京西城宣武門內大街有一家著名的“烤肉宛”。但是,很少有人去注意這家的招牌有什麼值得研究的問題。其實,這個招牌的頭一個字,“烤”字就很值得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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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的博物院帶畫院,只檢大的說,足足有十個之多。在巴黎和柏林,並不“覺得”博物院有這麼多似的。柏林的本來少些;巴黎的不但不少,還要多些,但除盧佛宮外,都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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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周濂溪作《愛蓮說》,對於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給與最高的評價,自是蓮花知己。所以後人推定一年十二個月的花神,就推濂溪先生爲六月蓮花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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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之美,很難用筆墨描寫,也很難用言語形容;只蘇東坡詩中“若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兩句,差足盡其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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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錫的園林,如榮氏的梅園和錦園、楊氏的黿頭渚、王氏的蠡園、陳氏的漁莊等,全是嶄新的,唯一的古園要算寄暢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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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南湖是革命的聖地,是黨的搖籃,我就懷着滿腔崇敬和興奮的心情,從蘇州歡天喜地地到了嘉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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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光好,正宜出遊,秋遊的樂趣,實在不讓春遊,這就是蘇東坡所謂“一年好景君須記,最是橙黃橘綠時”啊!我年來隱居姑蘇臺畔,天天以灌園爲事,廝守着一片小園,與花木爲伍,簡直好像是井底之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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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三年前的春天,我正在上海一個公園裏散步,忽然聽到有個很熟的聲音向我招呼。我看見一位神采飄逸的青年站在我的面前,微笑着叫我的名字問道:“你記得青嗎?”我真不認得他就是我從前大學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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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伕曼特胡的船隻停泊在拉琪根琪碼頭。這隻船無用地裝載着黃麻,無所事事地停泊在那裏已經好久了。只要他肯把他的船借給我,我就給它安裝一百支槳,揚起五個或六個或七個布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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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爲文人便無足觀”,這是清朝一個漢學家說的。的確所謂“文人”正是無所用之的人物。這並不是現代意義的文學家、作家或是文藝評論家,這是詠風弄月的“名士”,或者是……說簡單些,讀書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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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有些財神菩薩的少爺懺悔起來了。懺悔了似乎也有這麼三四個月。可是,日本帝國主義的幾聲大炮,就把這些懺悔的少爺耳朵都震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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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近來在讀小泉八雲的《詩的鑑賞》(Apprecia-tionofPoe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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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大家生活在我國的首都北京,對於北京的今天,人人都很關心,人人都很熟悉,這是很自然的,也是完全應該的;而對於北京的昨天,知道的人就比較少,甚至有的人簡直對過去的事情很不瞭解,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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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人們都在熱烈地談論着蘇聯載人的宇宙飛船勝利往返的偉大奇蹟。人們談到了關於宇宙航行的各種問題,真是有趣得很啊!人類究竟從什麼時候開始想到宇宙去航行的呢?我想談談這一個問題就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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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青年同志,近年來在從事科學研究中,做出了很大的成績。他們的研究工作最突出的特點是敢想敢說敢幹。但是,他們也常常因此而受到一些人的責難,他們的科學研究文章也有的竟然被批評爲“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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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國繪畫史的研究中,有的人認爲以諷刺爲目的的漫畫只是近代纔有的,而且是從西洋傳入中國;至於中國古代的畫家,則根本不知漫畫爲何物,更沒有什麼漫畫作品之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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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位六十八歲的老醫師來信說:我有一個十九歲的獨生女,本在××學院讀書,因聽力較差(患先天性右耳道閉塞,X光線檢查證明,不能動手術),讀到一九六一年夏季,趕不上功課,以致退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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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是清爽而溫暖;飄過的風帶着青春和愛底香味,我的頭是靠在你裸着的膝上,你想微笑,而我卻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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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生日又稱花朝,日期倒有三個:宋時洛陽風俗以二月二曰爲花朝節,又爲挑菜節;東京以二月十二日爲花朝,作撲蝶會;成都以二月十五日爲花朝,也有撲蝶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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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州城東中由吉巷底舊有一所古老的殯舍,名昌善局,也是善堂性質,專給人家寄存死者的棺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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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是一種最馴良的家畜,也是家庭中一種絕妙的點綴品,舊時閨中人引爲良伴,不單是用以捕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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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癡如醉弱還佳,露壓風欺分外斜。誰道花無紅百日,紫薇長放半年花。”這是宋代楊萬里詠紫薇花的詩,因它從農曆五月間開始着花,持續到九月,約有半年之久,所以它又有一個“百日紅”的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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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山郭酒帘動,細雨江亭燕子飛”,這是清代詩人詠燕子磯的佳句,我因一向愛好那“燕燕于飛”的燕子,也就連帶地嚮往於這南京的名勝燕子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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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在這裏出門散步去,上山或是下山,在一個晴好的五月的向晚,正像是去赴一個美的宴會,比如去一個果子園,那邊每株樹上都是滿掛着詩情最秀逸的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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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回憶起往日,就懷念到寂寞,起了悵惘之感。在那矗立的松樹下,鬆軟的黃土上,她常常陪着我坐着,不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