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本東京有一條最繁華、最熱鬧的街道叫做銀座。日本的店鋪多系木造而矮小,高的也不過有三層樓。
-
二月廿三日我到校裏來已快五個星期了。今天是我再次開始記日記的第一天哩!在這沉寂的境地裏捱着的我,記日記這件事情真是再好沒有的了。
-
(一)最近幾十年來,世界上有兩個女子在教育方法上有重大的發明,在教育制度上有特別的貢獻。
-
白水是個老實人,又是個有趣的人。他能在談天的時候,滔滔不絕地發出長篇大論。這回聽勉子說,日本某雜誌上有《女?》一文,是幾個文人以“女”爲題的桌話的記錄。
-
在很古的時候,做父母的對於子女,是不知道有什麼責任的。那時的父母以爲生育這件事是一種魔術,由於精靈的作用;而不知卻是他們自己的力量。
-
引子這個題目是仿的高士奇的《江村消夏錄》。那部書似乎專談書畫,我卻不能有那麼雅,這裏只想談一些世俗的事。
-
沉黑的密雲下,一片紅焰微吐的火光,瀰漫在東北一片房屋的上空,映着灰色的天空,下綴着遠望如嵌着散星的電燈中,現出一個奇異而驚怖的色彩來!死氣沉沉的冬夜,已是過去了一半。
-
把藍呢制服上的鈕釦全解開,一股向晚的涼風撲入胸中,他覺得灼燒在心頭中的烈火到這時略略地平息一點。
-
秋日的黃昏,最是令人容易感到悽傷而寂寥的時候,況且更遇着自未曾上燈之前,便淅淅瀟瀟地落起雨來。
-
小小的車站中充滿了不安與浮躁的氣氛。月臺外的洋灰地上,有的是痰、水、瓜皮。亂糟的室隅,如鳥籠的小提門的售票口,以及站後面的石階上洋槐蔭下都是人——倉皇、紛亂、怯懦的鄉民,粗布搭肩、
-
一年夏天,趁着剛離開厭煩的軍隊的職務,我和妻坐着海輪,到了一個有名的島上。這裏是佛國,全島周圍三十里中,除了七八家店鋪以外,全是寺院。
-
紫色的黃昏支配着場內,一層薄煙的輕紗罩住着人們的頭上,辨不大出他們的正體。人並不多,廳也不大。
-
我簽了字,蓋了章之後就把開箱單遞給那位管保險庫的女職員。女職員並不怎麼樣美麗,白皙的臉貌現得她是高層建築物的棲息病患者。
-
那是N城的春天。歌女虞玉華同她的伴侶在郊遊作樂之後,就坐上馬車,回家。那時已經是黃昏。
-
——獻給忘年的好友S那個二十歲時便在歐洲露了頭角、被目爲繪畫天才、後來又經過十多年的苦作、現在正是藝術學院教授的李元瑜,兩手提了兩隻水桶,從河邊三步一歇五步一停地走回來了。
-
關雲長兵敗麥城,雖然首級給人拿去招安,可是英靈不散,吾舌尚存,還到玉泉山,向和尚訴冤,大喊什麼“還我頭來”!這是多麼驚心動魄的事,萬想不到我現在也來發出同樣陰慘的呼聲。
-
冷風颯颯地捲動了落在馬路上的枯葉,於是,秋天就慢慢地深了。細雨沒有休止地落着,如同一些散亂的遊絲,隨着風佈滿了整個低沉的天空。
-
我要講的成都的一條街,便是現在成都市人民委員會大門外的人民南路。(按照前市人民政府公佈過的正式街名,應該是人民路南段,但一般人偏要省去一字,叫它人民南路。
-
曇鸞曰:餘友生多哀怨之事,顧其情楚惻,有落葉哀蟬之嘆者,則莫若夢珠。吾書今先揭夢珠小傳,然後述餘遭遇,以眇躬爲書中關鍵,亦流離辛苦,倖免橫夭,古人所以畏蜂蠆也。
-
一這是一個西康的大雪山,這裏的人都叫着折多山的。雪,白得怕人,銀漾漾地,大塊大塊的山,被那厚的雪堆滿了,像堆滿洋灰面一樣。
-
我放下耳機,不禁心中生疑:“臺南的李新昌?”於是我向同事請教:“老林,你認不認識李新昌?”“認識。
-
走到有兩條小河匯合,河岸有着一排高聳入雲的竹鬱山嘴,眼前便現出了一個狹窄的山谷。
-
你若是在春天到北平,第一個印象也許便會給你以十分的不愉快。你從前門東車站或西車站下了火車,出了站門,踏上了北平的灰黑的土地上時,一陣大風颳來,颳得你不能不向後倒退幾步;那風捲起了一
-
八叔的第二妻,親戚們都私下叫她做趙媽——太太,孩子們則簡稱之曰趙太太。她如今已有五十多歲了,但顯得還不老,頭髮還是靑靑的,臉上也還淸秀,未脫二三十歲時代的美麗的型子,雖然已略略的有
-
友人C君終於在秋風海上正黃昏的異鄉里和我們把晤着了,這看來真有些近於奇蹟!就在那天晚上,我和樸剛好踏着路旁落葉,從工作所跑回我們的亭子間裏,坐下去悠悠地吐着幾口氣的時候,耳際忽地跳
-
五月廿八日把印着他媽的什麼遺像遺囑等東西的硬封面連同已經塗上墨跡的上半部一起撕掉,這冊日記上就變成赤裸裸的白紙簿子,還附着日曆的。
-
她醒轉來的當兒,附近工廠的汽笛正吹着合唱,這個聲音,宏偉而又悲愴,像洪濤似的波盪着,深深地感動了她。
-
小孩時在海岸上拾貝殼,入水捉飛蟹,在岩石下摸魚撈蝦;倦了便坐在一帶沙城子安放着古老的鐵炮上,向着那綿延數百里的島嶼作夢,幻想一些仙女或英雄的故事。
-
《槳聲燈影裏的秦淮河》是現代散文家朱自清與友人俞平伯同遊秦淮河時所作的散文,這篇文章記敘的是夏夜泛舟秦淮河的見聞感受。 作者將自己的感情與思緒,融合在風景描寫技巧中,使讀者真切地感受到作者的思想感情。這篇文章標誌着“五四”散文創作所達到的藝術成就。
-
閃擊者同事中很多人都很注意她,說她美麗;但是我卻看不出她到底美麗在什麼地方。她自己說,她嗜好文學,會唱歌曲,還演過話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