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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寒風呼嘯的夜裏,拽着疲倦的腿,沿着碎石子鋪成的高低不平的路,我如同一個永遠也不休息的旅人,向着市外暫時寄住的家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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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從遠方,我記憶着故鄉的村。我如同被扔出了池塘的魚,在枯燥的土地上,快要乾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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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紀元前一年,商務印書館的《小說月報》,就在那時發行。不知在第幾期上,看見了十首遊戲詩,題名叫做《都門窯樂府》,不經意的一讀,立刻就感覺到一種濃郁的趣味,於是讀了又讀,一直讀到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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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火的喜愛幾乎也成爲自己的癖好,雖然時常爲父母警誡着,說那是最無情的之一呵,會把什麼都毀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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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流劉豫波先生與英國蕭伯納同年,都是九十一歲有零的老人。我們從報紙雜誌上,偶爾得到關於蕭伯納的記載,又從朋輩口中,偶爾聽到關於劉先生的傳說,使我們深深感到這兩位中外有名的老人,在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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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一句不怕奇矯的話,就要說如果懂一點病理學,就不想討論中國文壇了,此刻講幾句或許文壇人不喜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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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佛的臉最近世的中國人所幹出的事,已經很少不是故意在惹人發笑的了,比如袁世凱,要做皇帝就做皇帝好了,爲什麼要幹着那瞞不着人的選舉?又比如張宗昌到底是什麼東西,他也講起禮義廉恥,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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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想到我還能在這個城安然地住下來,而且還住得這麼好。那些好意地擔心着我不適於在這個城居住的友人也覺得十分驚訝起來了:“想不到啊,你住得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