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位老前輩在某機關裏辦事,因爲他的事務忙,那機關裏替他備了一輛汽車,任他使用。
-
從抗戰以來,接連的有好幾位少年時候的朋友去世了。哭地山、哭六逸、哭濟之,想不到如今又哭佩弦了。
-
一年的最後一天,按照中國古老的說法,就叫做除夕。據宋代高承的《事物紀原》所載,古來“除日驅儺,除夜守歲,飲屠蘇酒”,乃是慣例。
-
革命是我們的權利;犧牲是我們的義務!這是在偉大的民族解放戰爭中英勇犧牲的革命英雄、偉大的共產黨員白乙化同志生前的豪語。今天我們想起了他,想起了爲我們黨和人民的事業而獻出了生命的無數
-
在東京的近郊,屬武藏野的境地,有一個電車站驛叫大岡山,恰恰在山坡處建着一所玲瓏的小樓,那便是我住了五個多月的楸之寮。
-
朋友又見面了,點點頭笑笑,彼此曉得這一年不比往年,彼此是同增了許多經驗。個別地說,這時間中每一人的經歷雖都有特殊的形相,含着特殊的滋味,需要個別的情緒來分析來描述。
-
花鳥草蟲,凡是上得畫的,那原物往往也叫人喜愛。蜜蜂是畫家的愛物,我卻總不大喜歡。
-
內容:美麗的雪花飛舞起來了。我已經有三年不曾見着它。去年在福建,彷彿比現在更遲一點,也曾見過雪。但那是遠處山頂的積雪,可不是飛舞着的雪花。在平原上,它只是偶然地隨着雨點灑下來 顆,沒有落到地面的時候。它的顏色是灰的,不是白色;它的重量像是雨點,並不會飛舞...
-
倚着樓窗,在這凌亂的小房,心裏感覺到煩惱和憤怒。望出去,是熟識的煙囪。黑煙洶涌着,瀰漫着成爲大團。
-
曼青姑娘,現在大約已經作了人家的賢妻良母;不然,也許還在那煙花般的世界裏度着她的生涯。
-
“自修有許多的困難,這是實在的。但這些困難並不是不能克服的。第一,我們要有決心。
-
我的父親所以把我送進南洋公學附屬小學,因爲他希望我將來能做一個工程師。當時的南洋公學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工程學校,由附屬小學畢業可直接升中院(即附屬中學),中院畢業可直接升上院(即大學
-
我們的“難兄難弟”裏面有一個胖弟弟——王博士。這個胖弟弟的樣子生得那樣胖胖白白,和藹可親!他的性情又是那樣天真爛漫,篤實敦厚!凡是和我們這個胖弟弟做過朋友的,想都能得到這樣的印象吧
-
一別了,我愛的中國,我全心愛着的中國。當我倚在高高的船欄上,見着船漸漸的離岸了,船與岸間的水面漸漸的闊了,見着許多親友揮着白巾,揮着帽子,揮着手,說着Adieu,Adieu!①聽着
-
一到南國,情調便顯然不同了。北方纔是暮春,你在這兒卻可以聽見蟬、蛙,以及其他不知名的夏蟲在得意地吟鳴。
-
國立北京大學自從創辦到現在,已整整三十五年了。我們在校中做事的,讀書的,碰到了這樣一個大紀念日,自然應當興高采烈的慶祝一下。
-
前年從太湖裏的洞庭東山回到蘇州時,曾經過石湖。坐的是一隻小火輪,一眨眼間,船由窄窄的小水口進入了另一個湖。
-
謙,日子真快,一眨眼你已經死了三個年頭了。這三年裏世事不知變化了多少回,但你未必注意這些個,我知道。
-
我立在窗前許多時候,我最喜歡見落日光輝,照在那煙霧迷濛的西山,在暮色蒼茫的園裏,粗厲而且黑暗的假山影,在紫色光輝裏照耀着;那傍晚的雲霞,飄墜在樓下,青黃相間,迎風搖曳的梧桐樹上——
-
自從小劇院公演《軟體動物》以來,劇刊上關於排演這劇的文章已有好幾篇,一個沒有看到這場公演的人讀到這些文章,所得的印象是:(一)趙元任先生的譯本大成功;(二)公演的總成績極好,大受歡
-
“……還是臘月天,桃花卻已開了,乍看到那一叢叢深紅淺紅,還以爲是另一種冬日的花樹,待走近了,果真是伴着春天的豔桃。
-
內容:你如果有福氣獨自坐在窗內,靜悄悄的沒一個人來打擾我,一點鐘,兩點鐘的過去,嘴裏銜着一支菸,躺在沙發上慢慢的噴着煙雲,看它一白圈一白圈的升上,那末在這靜境之內,你便可以聽到那牆角階前的鳴蟲的奏樂...
-
假如有人問:你所見過的最美麗的婦女是誰呢?我將毫不思索地立刻回答:是我的母親,死去的母親。
-
車上散記去年春末我從北地到南方來,今年秋初又從上江到下江去。時序總是春夏秋冬的輪轉着,生活卻永遠不改的作着四方行乞的勾當。
-
這時候:北京城正在沉默中隱伏着恐怖和危機,誰也料不到將來要發生怎樣的悲劇,在這充滿神祕黑暗的夜裏。
-
彷彿我成了一個乞丐。我站在市街陰暗的角落,向過往的人們伸手。我用柔和的聲音,溫婉的眼光,謙恭的態度,向每一個人要求施捨。
-
對着慘黃的燈光,看着一根根發顫的絲,聽得街頭漸漸變爲沉寂,幾乎連一葉落地的聲音也竟能聽出—於是,我知道夜晚已深,一天,將要過去到遠遠的望不見的地方去了。
-
我在1955年7月23日到了印度尼西亞的“詩之島”峇釐,在那裏住了八天,欣賞了不少峇釐島上的藝術,從繪畫、木雕刻到舞蹈,尤其以舞蹈看得比較多,南派的、北派的、宮廷的、民間的、古典的
-
一我在攏攘的人海中感到寂寞了。今天在街上遇見一個老乞婆,我走過她身邊時,他流淚哀告着她的苦狀,我施捨了一點。
-
諸事完畢了,我和另一個同伴由車站僱了兩部洋車,拉到我們一向所景慕的岳陽樓下。然而不巧得很,岳陽樓上恰恰駐了大兵,“遊人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