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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滑稽劇就此閉幕了!我家鄉有句俗話,叫做“捉住了老鴉在樹上做窠”。這窠始終是做不成的。一個平心甚至無聊的“文人”,卻要他擔負幾年的“政治領袖”的職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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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在《金陵詞鈔》中看濮文昶的九十九首詞,覺得他的確是清代的一個很好的白話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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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是春光來了,但這樣荒涼寂寞的北京城,何曾有絲毫春意!遙念故鄉江南,此時正桃紅柳綠,青草如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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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本主義世界的文化藝術,腐朽、墮落到什麼地步了呢?近幾年來,人們從西方的一大批充滿兇殺事件的文學作品、戲劇、電影,以及用打滾、胡鬧的法子創作的繪畫和音樂等“抽象派的藝術傑作”中,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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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一個偶然的機會,路過古北口,參觀了一座“楊家廟”,新修的廟宇,煞是好看;回來路過潮白河畔的狐奴山下,又尋訪了一座“張公廟”,卻只剩下一堆瓦礫,已經看不見廟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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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你把扶桑說成墨西哥?難道過去我們把扶桑當做日本真的是錯了嗎?”有人看了前次的《夜話》以後,向我提出這樣的問題。現在我想把扶桑做一個小小的考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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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教師在來信中提到,他和同學們都很想知道我們祖國的航海與造船業的歷史,但是找不到有關的書籍和參考資料。這卻使我驚奇,難道這許多年來真的沒有出版過我國航海和造船的歷史書籍嗎?查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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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做學問,進行研究工作,到底有什麼竅門沒有?這是朋友們在談論中提到的一個問題。記得有一次《夜話》的題目是《不要祕訣的祕訣》,中心意思是勸告大家不要聽信什麼“讀書祕訣”之類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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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了《北京晚報》發表的言佳同志寫的《蓖麻蠶》一文,我很高興,願藉此機會,也來談談養蠶的問題。先要來“正名”。蠶字現在流行的簡體字寫成“蠶”字,這是不妥當的,似乎應該考慮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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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次談了書法問題之後,剛巧孩子從學校回來,叫嚷着要買字帖,要練習寫字。做父母的當然很高興。選什麼帖子呢?孩子轉述教師的話,說要顏體的《多寶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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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許多書,沒有好好讀;有的剛讀完還記得清楚,過些日子又忘了;偶然要用,還要臨時翻閱,自己常常覺得可笑。這種情形別人不瞭解,總以爲我有什麼讀書的祕訣,不肯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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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本題名爲《三十六計》的油印小冊子,據說原書是一九四一年從陝西邠州一箇舊書攤上發現的,後來由成都興華印刷所翻印。原書是手抄本,題下注有“祕本兵法”字樣,著作的年代及著者姓氏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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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的歷史人物中,明代通州李三才的事蹟,似乎久已被湮沒了。這是研究地方史的人感到遺憾的事情。最近我同史學界的個別朋友,偶然談起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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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覺哉同志從內蒙歸來,對於兩千年前王昭君的故事做了明確的辨正,並且寫了一首詩,還把清代道光年間滿族詩人彥德的一首詩抄錄下來,同時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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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在溫州,常常看到本刊,覺得很是歡喜。本刊印刷的形式,也頗別緻,更使我有一種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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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暑假到上海,在一路電車的頭等裏,見一個大西洋人帶着一個小西洋人,相併地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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僞《列子》裏有一段夢話,說得甚好:“周之尹氏大治產,其下趣役者,侵晨昏而不息。有老役夫筋力竭矣,而使之彌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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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我們相信有鬼或無鬼,我們的話裏免不了有鬼。我們話裏不但有鬼,並且鑄造了鬼的性格,描畫了鬼的形態,賦與了鬼的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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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語說,“火燒眉毛,且顧眼前。”這句話大概有了年代,我們可以說是人們向來如此。這一回抗戰,火燒到了每人的眉毛,“且顧眼前”竟成了一般的守則,一時的風氣,卻是向來少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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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月,北平的報紙上除了戰事、殺人案、教育危機等等消息以外,舊書的危機也是一個熱鬧的新聞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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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鵑花一名映山紅,農曆三四月間杜鵑啼血時,此花便爛爛漫漫地開放起來,映得滿山都紅,因之有這兩個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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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來文人墨客,對於果品中的荔枝,都給與最高的評價。詩詞文章,紛紛歌頌,比之爲花中的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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蓼花和木芙蓉花,是秋季宜乎種在水邊的兩種嬌豔的花。說也奇怪,我的園子裏所種的這兩種花,有種在牆角的,有種在籬邊的,似乎都不及種在池邊的好,足見它們是與水有緣,而非種在水邊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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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是人人愛好的。家有花園的,當然四季都有花看,不論是盆花啊,瓶花啊,可以經常作屋中點綴,案頭供養,朝夕相對着,自覺心曠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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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好時,百花齊放,經過了二十四番花信,那麼花事已了,春也去了。據說每年從小寒到穀雨,合八氣,得四個月,每氣管十五天,每五天一候,八氣計共二十四候,每候以一花的風信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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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於鴨頗有好感,是早年讀了蘇東坡“竹外桃花三兩枝,春江水暖鴨先知”兩句詩引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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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尺宣州白狹盆。吳人偏不把、種蘭蓀。釵鬆拳石疊成村。茶煙裏、渾似冷雲昏。丘壑望中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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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一個意外的收穫!不知從哪一年起,我園南面遙對愛蓮堂的一條花徑旁邊,有一株小小的烏桕樹,依傍着那株高大的垂絲海棠成長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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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人稱鬆、竹、梅爲歲寒三友,鬆、竹原是終年常備,而歲寒時節,梅花尚未開放,似乎還不能結爲三友;倒是蠟梅花恰在歲尾衝寒盛開,而天竹早就結好了紅籽等待着,於是傾蓋相交,真可稱爲歲寒二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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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次次地參加各種展覽會,雖獲得了一次次的好評,享受了一時間的榮譽,然而也付出了心力上的相當的代價,不是輕易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