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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國古代有許多書畫家,都承認“書畫同源”之說。最早發現這個道理的是誰?有人說是元代大畫家兼書法家趙孟,證據是現在北京故宮博物院陳列着趙孟的一幅畫卷,上面有他本人的題跋,其中有這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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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了《北京晚報》發表的言佳同志寫的《蓖麻蠶》一文,我很高興,願藉此機會,也來談談養蠶的問題。先要來“正名”。蠶字現在流行的簡體字寫成“蠶”字,這是不妥當的,似乎應該考慮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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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一部分老師選定一種字帖,給初學寫字的學生臨摹,我曾表示了不同的意見。有一位研究書法的老朋友大不以爲然,他認爲必須選定一種字帖,不能沒有字帖,並且批評我太主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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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許多書,沒有好好讀;有的剛讀完還記得清楚,過些日子又忘了;偶然要用,還要臨時翻閱,自己常常覺得可笑。這種情形別人不瞭解,總以爲我有什麼讀書的祕訣,不肯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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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了蓋叫天老先生的藝術經驗談《粉墨春秋》以後,有許多感想。偶爾跟朋友們談起這本書,特別對於其中所述的舊科班的教育法—量體裁衣,總覺得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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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本題名爲《三十六計》的油印小冊子,據說原書是一九四一年從陝西邠州一箇舊書攤上發現的,後來由成都興華印刷所翻印。原書是手抄本,題下注有“祕本兵法”字樣,著作的年代及著者姓氏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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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話》在報紙上連續發表,而對於報紙方面的事情卻幾乎一點也不曾談起,這是什麼緣故?難道你對於這一方面的事情不感興趣嗎?熟悉的朋友向我提出了這樣的責難,不禁使我啞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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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覺哉同志從內蒙歸來,對於兩千年前王昭君的故事做了明確的辨正,並且寫了一首詩,還把清代道光年間滿族詩人彥德的一首詩抄錄下來,同時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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僞《列子》裏有一段夢話,說得甚好:“周之尹氏大治產,其下趣役者,侵晨昏而不息。有老役夫筋力竭矣,而使之彌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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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長在大江北岸一個城市裏,那兒的園林本是著名的,但近來卻很少;似乎自幼就不曾聽見過“我們今天看花去”一類話,可見花事是不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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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動亂時代。一切都在搖盪不定之中,一切都在隨時變化之中。人們很難計算他們的將來,即使是最短的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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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回南方去,曾在“天津丸”中寫了一篇通信,登在本《草》上。後來北歸時,又在“天津丸”上寫了一篇,在天津東站親手投入郵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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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書也是我的嗜好,和抽菸一樣。但這兩件事我其實都不在行,尤其是買書。在北平這地方,像我那樣買,像我買的那些書,說出來真寒塵死人;不過本文所要說的既非訣竅,也算不得經驗,只是些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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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歐陽修《牡丹記》,說洛陽以穀雨爲牡丹開候;吳中也有“穀雨三朝看牡丹”之諺,所以每年穀雨節一到,牡丹也爛爛漫漫地開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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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鵑花一名映山紅,農曆三四月間杜鵑啼血時,此花便爛爛漫漫地開放起來,映得滿山都紅,因之有這兩個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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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於鴨頗有好感,是早年讀了蘇東坡“竹外桃花三兩枝,春江水暖鴨先知”兩句詩引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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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尺宣州白狹盆。吳人偏不把、種蘭蓀。釵鬆拳石疊成村。茶煙裏、渾似冷雲昏。丘壑望中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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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快過完了,我們將怎樣來迎接這新的一年來臨呢?除了在精神上、思想上要作迎新的準備外,在物質上也有點綴一下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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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一個意外的收穫!不知從哪一年起,我園南面遙對愛蓮堂的一條花徑旁邊,有一株小小的烏桕樹,依傍着那株高大的垂絲海棠成長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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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人稱鬆、竹、梅爲歲寒三友,鬆、竹原是終年常備,而歲寒時節,梅花尚未開放,似乎還不能結爲三友;倒是蠟梅花恰在歲尾衝寒盛開,而天竹早就結好了紅籽等待着,於是傾蓋相交,真可稱爲歲寒二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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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花生在樹上,只可遠賞,而供之案頭,便可近玩;於是我們就從樹上摘了下來,插在瓶子裏,以作案頭清供,雖只二三天的時間,也儘夠作眼皮兒供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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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次次地參加各種展覽會,雖獲得了一次次的好評,享受了一時間的榮譽,然而也付出了心力上的相當的代價,不是輕易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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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來,不知以何因緣,我家的花草樹木,居然引起了廣大羣衆的注意,一年四季,來客絡繹不絕,識與不識,聞風而來,甚至有十二個國家的國際友人,也先後光臨,真使我既覺得榮幸,也覺得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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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葩葉底常遮掩,不逞芳姿俗眼看。我愛此花最孤潔,一生低首紫羅蘭。”“豔陽三月齊舒蕊,吐馥含芬卻勝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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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芬六出水梔子”,這是宋代陸放翁詠梔子花的詩句,因爲梔子六瓣,而又可以養在水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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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枝色、香、味三者兼備,人人愛吃,而閨房樂事,擘荔枝似乎也是一個節目;清代龔定庵有《菩薩蠻》詞集前人句雲:“嬌鬟堆枕釵橫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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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袁宏道中郎,喜插瓶花,曾有《瓶史》之作,說得頭頭是道,可算得是吾國一個插花的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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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貪心不足的人,看了保聖寺中的塑壁塑像,還想看看旁的古蹟;因向文化站的唐君探問,還有甚麼可以看看的沒有?唐君指着寺的右面說:“除了那邊一個唐賢陸龜蒙先生的墳墓外,沒有甚麼古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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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州的園林與我們蘇州的園林,似乎宜兄宜弟,有同氣連枝之雅;在風格上,在佈局上,可說是各擅勝場,各有千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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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城我是重來客,舉目南溟萬象新。三面紅旗長照耀,花天花地四時春。”可不是嗎?一九五九年六月,我曾到過廣州,這一次是來重溫舊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