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索十一





他回家时,已近午夜。他轻轻开了门,扭开电灯,把从台北带回来的一些东西,放在沙发上,他太太的睡衣,孩子们的图画书,一盒巧克力糖。


这当儿,墙上的荷兰钟当当地敲了几下,长针和短针重叠在一起,这是一个结束、一个开始、一个起点和一个终点。


赖索停止了一切动作,慢慢地抬起头来。


──原载一九七九年十月二─三日《中国时报》人间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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