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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我写过诗;后来不写诗了,写散文;入中年以后,散文也不大写得出了现在是,比散文还要“散”的无话可说!许多人苦于有话说不出,另有许多人苦于有话无处说;他们的苦还在话中,我这无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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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能忘记那一夜。黄昏时候,我们由嚣扰的城市,走进了公园,过白玉牌坊时,似乎听见你由心灵深处发出的叹息,你抬头望着青天闲云,低吟着:“望云惭高鸟,临水愧游鱼……”你挽着我的手靠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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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少女发出无谓的微嘘。孩子梦见天上的星星跌在饭碗里。盖世的英雄,也将为无关紧要的歌声而泪下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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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稻草堆了一满船,大人、小孩子,简直没有地方可以站脚。杨七公公从船尾伸出了一颗头来,雪白的胡须,头发;失掉了光芒的,陷进去了的眼珠子;瘪了的嘴唇衬着朝天的下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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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愚民”——没有学问的下等人,向来就怕人注意他。如果你无端的问他多少年纪,什么意见,兄弟几个,家景如何,他总是支吾一通之后,躲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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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幼贫苦,略成孤傲,怕见生人,如小儿女。十几年来,虽不断的写些聊胜于无的文字,文艺界的同仁可认识的很少。久不住在北平,又不喜上上海,孤陋寡闻,交际欠广,此系客观的条件,但个人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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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诗辞旧岁,举酒贺新年。”本来要写一首贺新年的五言诗,已得并不怎么高明的一联如上。用诗歌辞旧岁、迎新年,由来久矣。可是,越想事儿越多,一年来的工作、生活,感想等等一齐涌上心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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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百花丛中笑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哀大莫过于心死,不管发生什么事,都终将要以一笑了之,否则,就算毁不了一辈子,也会毁了大美的某时,那时本该风华正茂,怀中无人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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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是一个中年的人。一到中年,就有许多不愉快的现象,眼睛昏花了,记忆力减退了,头发开始秃脱而且变白了,意兴,体力,什么都不如年青的时候,常不禁会感觉到难以名言的寂寞的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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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Essay这字译作“小品”,自然不甚妥当。但是Essay这字含义非常复杂,在中国文学里,带有Essay色彩的东西又很少,要找个确当的字眼来翻,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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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渝随笔到重庆,第一使成都人惊异的,倒不是山高水险,也不是爬坡上坎,而是一般人的动态,何以会那么急遽?所以,成都人常常批评重庆人,只一句话:“翘屁股蚂蚁似的,着着急急地跑来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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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铁流”从一九二七年就流起……不,这里是说绥拉菲摩维支的一本小说《铁流》——有完全的注解和序文的中文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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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等学校读书的同学们,暑假在一起谈心,偶尔批评到他们的老师中有的人太不讲究教授法,使得学生们不愿意听他的课。这个问题很值得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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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想把你的现状记算,你现在已离我千里,凭我还有几多欢乐,总也难压下我心的悲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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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如今我没有什么话可说,宇宙中本没有留恋的痕迹,我祈求都像惊鸿的疾掠,浮云的转逝;只希望记忆帮助我见了高山想到流水,见了流水想到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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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所谓士大夫之流,往往以闲为处世立身的目标,因以“闲轩”“闲斋”“闲止楼”“闲闲草堂”“闲心静居”“得闲山馆”“闲处光阴亭”等名其居处;文章诗词中,也尽多这种悠闲情调的作品,陶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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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你们大家来品评一下罢,B竟蛮不讲理的把我的大衫剥去了!B:因为A还是不穿大衫好看。我剥它掉,是提拔他;要不然,我还不屑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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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为明天活着的,因为记忆中有朝阳晓露;假若过去的早晨都似地狱那么黑暗丑恶,盼明天干吗呢?是的,记忆中也有痛苦危险,可是希望会把过去的恐怖裹上一层糖衣,像看着一出悲剧似的,苦中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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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夜,对于震响的铁门更怕起来,铁门扇一响,就跑到过道去看,看过四五次都不是,但愿它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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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射在那株老梅树上时,一些疏条的淡影,正映在白纱的窗帷上,茜芳两眼注视着被微风掀动的花影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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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已紧,雪已深,门外路难行;呵,咱们携着手儿呀,携着手儿前进!风更紧,雪更深,暮色又低沉;呵,咱们偎着身儿呀,偎着身儿前进!莫斯科,192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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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了解:目前在各个岗位上工作的青年,还有不少大学和中学里的学生,都很爱好文艺。其中有不少人在业余课余的时间努力练习写作,希望将来去当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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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子开岁二日,得雪,雪晴赋此雪的尸布将过去掩藏,现在天东升上了朝阳,看哪!黄金染遍了千家白屋顶上;瑶林里百鸟欢唱,听哪!万里内迎神的鞭爆齐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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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学者才准念书,我就什么也不要说了。大概书不是专为学者预备的;那么,我可要多嘴了。从我一生下来直到如今,没人盼望我成个学者;我永远喜欢服从多数人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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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世界反法西斯战争之武汉会战所作当遥远的天边还有一抹血痕当信鸽的翅膀划出归巢的哨声我踏着先辈的足迹来到这威名赫赫的大武汉——这曾充满战火硝烟的江城八十七年前的某一天乌云遮盖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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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总是这样散文似地过去了,虽然在那早春时节,有如初恋者的心情一样,也曾经有过所谓”狂飙突起”,但过此以往,船便永浮在了缓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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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火的喜爱几乎也成为自己的癖好,虽然时常为父母警诫着,说那是最无情的之一呵,会把什么都毁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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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游记之二去年3月26日午夜,我从西安到了洛阳。这个城市也是很古老的,又是很年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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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园子已花繁叶满了,浓荫里却静无鸟喧。小径已铺满苔藓,而篱门的锁也锈了——主人却在迢遥的太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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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我喊一声,迸着血泪,“这不是我的中华,不对,不对!”我来了,因为我听见你叫我;鞭着时间的罡风,擎一把火,我来了,不知道是一场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