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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说:“我惯在你们睡的时候醒著,你们当中,只有不爱睡的,才配作我底伴侣。亲爱的伴侣们呀!可爱的光明,怎地能入你们清醒之眼呀!我是不吝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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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快看!”呵!迟了!等你们赶上来,只见了他底背,不能见他底面了!一九二二,三,一一,在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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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也太短,人也太远;不够相思,何妨一日十三时?月也太迟;心也太痴;团误算,错把下弦当月满!一九二二,四,一九,在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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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与狗相打。猫打败了,逃到了树顶上,呼呼的向下怒骂。狗追到树下,两脚抓爬着树根,向上不住的咆哮。猫说:“你狠!我让你。到你咆哮死了,我下来吃你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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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公共汽车顶上,从伦敦西城归南郊。白濛濛的月光,懒洋洋的照着。海特公园里的树,有的是头儿垂着,有的是头儿齐着,可都已沉沉的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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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风劈雨打熄仔我格灯笼火,我走过你门头躲一躲。我也勿想你放脱仔棉条来开我,只要看看你门缝里格灯光听你唱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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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联竿篠篠乙是篠格我?我看你杀毒毒格太阳里打麦打的好罪过。到仔几时一日我能够来代替你打,你就坐勒树阴底下扎扎鞋底唱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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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的琴弦拉断了,许多的歌喉唱破了,——我听着了些美的音了么?唉!我的灵魂太苦了!一九二一,九,一六,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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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立北京大学自从创办到现在,已整整三十五年了。我们在校中做事的,读书的,碰到了这样一个大纪念日,自然应当兴高采烈的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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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今天演讲这题目,一句话要声明在前的,便是“下等小说”四个字,并不是个恰当的名词,因为“下等”二字,只有两种说法,一种是小说的本身是下等,第二种是看这项小说的是下等人,若要定一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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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伯特夫人编)前几年当代散文家LoganPearsallSmith(皮尔索尔·史密斯)曾把美国哲学大家GeorgeSantayana(桑塔亚那)的著作里最精粹的部分集做一本书(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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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Essay这字译作“小品”,自然不甚妥当。但是Essay这字含义非常复杂,在中国文学里,带有Essay色彩的东西又很少,要找个确当的字眼来翻,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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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um-um,xe-xo!O-ai-io,xe-xo!Lazhosor-ia,la,la,Ginrla,min’rla!”“Laxuilaogiaky-ba!”“Xum-u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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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四日自从与M通信的资格取消了后,我这醮过紫色的笔尖,久经倒装在笔管里。行箧中没有带笔墨,无意之间,翻出了这一枝忧患的不幸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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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之后,我回到宿舍,见了他的铺位搬得精光,知道他拒绝我的送车了。我同他在这间屋子里住了将近一年,讲话却在一个月以前,他从医院归来,我才向他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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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公庙供奉的是韩文公。韩文公青袍纸扇,白面书生,同吕祖庙的吕洞宾大仙是一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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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客的话一)我当然不能谈年纪,但过着这么一个放荡的生活,东西南北,颇有点儿行脚僧的风流,而时怀一个求安息之念,因此,很不觉得自己还应算是一个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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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客的话二)三月杪,四月初,北地也已渐渐是春天了,写信问友人,“西山的房子空着么?”回信道,“你如果去,那真是不胜借光之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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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澈生还未来北京之先,他的老同学都很耽心的反覆说道:“北京的社会坏极了,同学中诚实如T君,不久染了……的习惯,起初还不过朋友要他,后来简直是他约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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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流刘豫波先生与英国萧伯纳同年,都是九十一岁有零的老人。我们从报纸杂志上,偶尔得到关于萧伯纳的记载,又从朋辈口中,偶尔听到关于刘先生的传说,使我们深深感到这两位中外有名的老人,在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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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据父老之言,再据典籍所载,号称西部大都会的成都,实实从张献忠老爹把它残破毁灭之后,隔了数十年,到有清康熙时代,把它缩小重建以来,虽然二百多年,并不是怎么一个太平年成;光是四川,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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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题目所标,应该先谈衣,而后才是食,才是住,才是行。但为了暂时躲懒——不!不是躲懒,而是怕热,乃取了一点巧,将一部分陈稿子翻出来加以修改,提前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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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先生的故乡西历一八六六年,在民国纪元前四十六年,就是清同治五年,阴历十月初六日,先生生于广东香山县的翠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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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试冷眼观察国内外有学问的人,有担任大事业魄力的人,和富有经验的人,富有修养的人,总有一个共同的德性,便是“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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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于八月九日午时由威尼斯上火车,下午五时三十七分才到充满了古香古色的佛罗伦萨(Florence),为中部意大利最负盛名的一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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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狗”这个名称,大家想来都是很耳熟的。说起“走”这件事,并不是狗独有,猪猡会走,自称“万物之灵”的人也会走,何以独有“走狗”特别以“走”闻名于世?飞禽走兽,飞是禽的本能;走是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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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做苦学生的时代,经济方面的最主要的来源,可以说是做家庭教师。除在宜兴蜀山镇几个月所教的几个小学生外,其余的补习的学生都是预备投考高级中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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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家长”外,我们还有几个“难兄难弟”,倘若这里所用的“难”字可作“共患难”的“难”字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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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常德到汉口,这路上,是必须经过很多的小小仄仄的河。倘若在秋天,纵不说和冬季相联的秋末,水也浅了,仄小的河于是越显出仄小来,如汉寿一带的河道,就只能用木划子去通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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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秋天欲雨的夜里,贼似的,一个五十岁左右的木匠爬出了城墙;因为心慌,他刚刚把脚踏着了实地,转过身,便绊住了砖头,跌倒了,手肘和膝踝都发出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