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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人群散去,火焰熄灭,剩下一堆燃烧过后带着余温的灰烬。在恒古不变的阳光下,广场中央被炸断的古树上冒出了新芽。不知是哪个年代,不知在世界的哪个角落,有这样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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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感冒更严重了,我向公司请了假。部门主管打电话来询问我的情况,他没有关心我的必要,只是想通过我的声音判断我是否真的患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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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家园里,一只狗刚刚吃完街坊们喂给他的食物。这是只温顺的流浪狗,雪白的毛色,大而无辜的双眼,小短腿,圆脑袋,看不出是什么品种,模样滑稽可爱,还很会讨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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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白光将我包围,我睁不开眼,什么都看不清。刚才还是一片黑暗,没有任何光,我睁大双眼,同样什么也看不清。被带到这个房间的同时,他们解开了我的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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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第一次见到小吾是在四十多年前。那天下午我来到普罗寺,阳光正好,晒得我暖洋洋的,如果不是因为要入职,我真想找个地方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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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犯我坐在一辆出租车里,车开得很快,大概有120码,正合我意。道路上没有人,也没有车,两侧高楼大厦的灯光连成一片,像一条奔腾的七彩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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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子似乎出了问题。我合上电脑,用拇指与中指揉捏眉心,整个人昏昏沉沉,很不清醒。桌上的咖啡已经凉了,太苦,我只喝了三分之一,我记得我以前很喜欢喝黑咖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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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感到沮丧?”心理医生问。“我想大概是……”苏哲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头扭向窗外,左腿快速抖动着,“那会儿裁员了。我丢了工作,家里的负担一下就变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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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考研无果之后,现实撞碎幻想。你卸下了全身重任,在纷扰的城市中找到了这个小镇,找了份安稳的文员工作,并在老旧小区里租了一套房子,准备在这里休整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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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握紧她的手,朝山上走去。她死死捏着衣角,地上潮湿松软的泥土弄脏了母亲给她做的最后一双花布鞋。她抬头,看到空中的茫茫雾气覆盖住了大山原本的样子,只露出被山脊隐约撑起的些许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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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耳畔是秋日里褪不尽的虫鸣,微风拂过,她不禁打了寒颤,将单薄的外套裹了紧些。眼前的是一家饭店,那是她母亲和父亲打工的地方,一个是服务员,一个是后厨,每当放学后,她都会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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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家原先有个郑瘸子,已经死了好些年了。一辈子没儿没女,幸亏是死在了腊月,邻居眼尖发现他家烟囱没冒烟,就知道他出事了。他邻居就是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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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剧)〔丑上。刘璃球(念)东洋日本兵来到,东村里抓人西村要钞票;见着男人就开刀,见着女人就硬抱。伺候不周命玩完,伺候好了,来闹,还来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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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剧)〔小生,一老、一少二丑,同上。王小官(念)家中无粮米,王老三王小儿(齐念)腰里少洋钱。王小官王老丈唤你我前来,不知为了何事?来此已是,我等一同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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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剧)茅盾先生不远千里而来约稿,嘱写大鼓书词,以求通俗,增高民众抗战情绪。我已写过好几段大鼓书,交各刊物发表;不想抱定一样死啃,所以答应下给他一篇旧形式新材料,“今古奇观”式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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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剧)〔正旦上。康氏(唱西皮原板)儿的父,去从军,英雄好汉。我在家,教儿女,看守庭园。听说是,日本兵,来到邻县。这几天,倒教我,心神不安!(坐,诗)可恨敌兵太不仁,攻城放火杀良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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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鼓书词)在下编这小唱本,虽然文字俗俚,却句句都是真情实话。希望读者诸公能细念一番,能知道一些这次中日战争是怎一回事,和谁是谁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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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寓言小歌舞剧)时间一九五一年秋。地点美国某地。人物大花蚊子绿豆蝇跳蚤虱子老鼠〔幕启:蚊子无精打采,舞了几步。立定,伤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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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台)时间一九六〇年秋。地点太原。人物周雨香——女,20岁,继春之妻。继春——男,25岁,孙玉莲之子,雨香之夫。孙玉莲——女,41岁,继春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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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编旧作《马裤先生》(独幕话剧)时间解放前的某年某月某日。地点北京(那时候还叫北平)东车站内,一节二等卧车里。人物马先生——男,四十岁左右,服装四不像,看来大概是某阔老的私人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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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幕话剧)时间一九六○年六月,午前十一时。地点纽约某小街上小酒馆内。人物贾克——酒馆伙计,二十七岁。查里——退役军人,四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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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幕话剧)时间一九五一年冬,“三反”运动开始。星期日上午。地点北京某胡同,王立言家里。人物王立言——男,五十多岁。以前作过机关里的小职员,现在是街代表,知道些新社会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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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张村与李村的狗不能见面而无伤亡,就是张村与李村的猫,据说,都绝对不能同在一条房脊上走来走去。张村与李村的人们,用不着说,当然比他们的猫狗会有更多的成见与仇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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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曰王家少妇不知愁夫婿出征雪国羞更有银娥奇女子雄心壮胆美名留话说山东济南市,本是省会之区,繁华地带。水秀山明,人烟稠密,真乃北方要镇,商业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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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博士,老爷,大人,什么什么委员,这个长那个长,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少年中过秀才,二十八岁在美得过博士,三十岁以后做过各样的高官,四十以后有五位姨太太,大量的吸食鸦片,至今还没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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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的爱弥耳活到八岁零四个月十二天就死了,我并不怀疑我的教育方法有什么重大的错误;小小的疏忽或者是免不了的,可是由大体上说,我的试验是基于十分妥当的原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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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自信是非常诚实的人,像周文祥,当然以为接到这样的一封信是一种耻辱。在接到了这封信以前,他早就听说过有个瞎胡闹的团体,公然扯着脸定名为“说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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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夫妇的心中长了个小疙瘩,结婚以后,心中往往长小疙瘩,像水仙包儿似的,非经过相当的时期不会抽叶开花。他们的小家庭里,处处是这样的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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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来岁,扁脸,细眉,冬夏常青的笑着,就是沈二哥。走路非常慎重,左脚迈出,右脚得想一会儿才敢跟上去。因此左肩有些探出。在左肩左脚都伸出去,而右脚正思索着的时节,很可以给他照张像,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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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文低声的叫,已想好的话忽然全乱了;眼从梅的脸上移开,向小纯微笑。小纯,八个月的小胖老虎,陪着爸笑了,鼻的左右笑出好几个肉坑。